從容點頭:“我知道,是沈江安。”
沈江安是近兩年躥紅銀屏的演員,經過多年打磨的演技自不用說,長得還純帥,剛好是男人三十一枝花的年紀,憑藉一部愛情電影迷倒了萬千粉絲,妥妥的男神一枚。只是聽成萬里說沈江安這人性子不好相與,在圈內口碑不太好,從容不在意,反正只是工作,只要不耽誤演戲就是性子再難伺候也與自己無關。
衛東玄也聽說過這個名字,卻並不認識,畢竟兩年多前的沈江安還不夠格和衛東玄合作,當然,就是現在還有待考量。所以他對他並不太清楚。
第060章
第六十章
衛東玄在從容待到晚飯之後才離開的,午飯後和從容聊了會兒天,大部分是一些關於劇本的話題,然後就是一些雜七雜八的小事情,天南地北的想到甚麼說甚麼。不過,從容只一個去洗手間的功夫,再出來時,衛東玄竟然已經靠著沙發睡著了。
想他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肯定累了,又沒回家直接就趕了過來,一路都沒好好休息,不由放輕了腳步,因為是夏天也用擔心冷著或太熱,稍微調了一下室內的溫度,這才輕手輕腳的坐到一旁的沙發上看劇本,她動作輕,只偶爾才有翻動紙頁的沙沙聲。
衛東玄這一睡,就睡到了太陽西垂,醒來之時還昏昏沉沉不知身在何處,直到睜開眼看著正對著自己腦袋的空dàngdàng的玻璃花瓶,他猛然想起,自己已經回到國內,還在自己喜歡的女孩家裡。
再一垂眸,果然就見自己心心念唸的女孩抱著膝蓋縮在那兒,小小的一團,頰邊掉落一縷髮絲,膝蓋上搭著薄被,遮住了那雙誘惑他的長腿,手裡拿著劇本看得認真,咬著的嘴唇和微蹙的眉頭都可以看出她此刻非常人神,連他醒來都沒發現。
他想,如果他們關係進一步,此時他就可以攬她入懷,抱她在膝頭;如果再進一步,他就可以去咬她嘴唇,撫平她眉間的煩憂;如果更進一步,他們可以在這沙發上相擁纏綿,讓她滿心滿眼都是他。
可惜,他現在只能遠遠看著,連根手指頭都碰不了。
他神色莫測,暗流湧動。
從容似有所感,抬眸看來,見他醒了,彎著嘴角露出一個笑:“東玄哥,你醒啦。”
他收斂起眼底的情緒,“嗯”了聲,半支著身子坐了起來,才睡醒而沙啞的聲音和散開的衣領讓他看起來有種慵懶的性感,再有那張能迷倒眾生的臉,從容再怎麼不被美色所迷也不由晃了晃神,嚥了咽口水,起身給他到了杯溫開水。
“潤潤嗓子。”
他接過一口喝了,總算勉qiáng壓下心底的火熱,“幾點了?”
從容看了下時間,回道:“才六點,還早呢。”
衛東玄錯愕了一瞬,看了看腕錶,果然,時針指向六點,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過隨便眯了會兒就過了將近三個小時,如果他的秘書助理在這兒,指不定得多驚訝。
“你就看了一下午的劇本?”
“嗯。”她不好意思的抓抓頭髮,俗話說勤能補拙嘛,她沒有衛東玄的天賦,那就只能後天努力了,就這一下午的功夫,她不僅把自己的戲份臺詞琢磨了一遍,還把對手的戲份過了一遍。
他笑了,拍拍她腦袋,起身去了洗手間。直到他走遠了,從容才吐了口氣,鬆懈下來,不知怎的,她剛才竟然緊張得心都跳了起來,只是一個順手得動作而已……
晚上用中午燉的排骨湯下了兩碗麵,煎了兩個金huáng鼓鼓的荷包蛋,兌上又香又辣的作料,解決了晚餐。到了這個時間,衛東玄再想留下也不得不走了,臨別前,他從西褲口袋裡拿出一隻鑲著水晶的髮卡,晶瑩剔透,在燈光下閃著五顏六色的光。
從容眼睛一亮,沒有女孩子會不喜歡這類的小飾品,從容也不例外,笑著接過來:“……給我的?”
“嗯。剛好看到,想著你就買了。”
“謝謝。”她很高興,這還是她穿來第一次收到送給自己的禮物,珍惜的左右看看,往發上一夾,支著腦袋給他看,“好看嗎?”
言笑間是屬於少女的俏皮可愛,他能清楚的看到她未施粉黛的臉頰上白嫩細膩的肌膚,此時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長長的睫毛卷而翹,眨巴眨巴,掃得他心也跟著癢。
“好看。”好看得他想咬一口,吞進肚子裡。
拖著行李箱往外走,少了來時的雀躍期盼,竟多了幾分孤寂之感。找來朱慶宏接他,這又恢復了之前的高冷模樣。
朱慶宏看不慣,之前在機場扔下他一個人獨赴美人約的賬還沒算,怎麼每次賣苦力就知道找他了!!?當然,這些牢騷他不敢和他發。
“我說你,不是都和人待了一下午了嗎?怎麼看著你臉色比之前還差?吵架了?不會吧,我看從容脾氣挺好的啊,上次遇到那變.態也沒見她發甚麼脾氣。”
衛東玄撇他一眼:“開車。”
“…………”大爺!!
人大概就是這樣,衛東玄終於體會到了甚麼叫欲.望,甚麼叫貪心。所謂貪心不足蛇吞象,說的就是他。想到最初的時候,他只遠遠見她一面就覺得滿足,而現在,見一面不夠了,還得相處著,他希望她眼裡能有他。可真當她看著他時,他還是覺得不夠,他還想更進一步,希望自己成為她最最親密的人。
哼,還有那讓他揪心的chuáng戲……
——
《bào風追擊》定在七月二十五日開機,開機釋出會從容也出席了,三位男主角當然也未缺席,從容第一次見到和她對手戲居多的沈江安。
沈江安這人從容不太瞭解,不過見這一面果然如成萬里說的那樣不太好相處,因為等會兒要一起出場,作為劇中的幾位主演就不可避免的被安排在同一間休息室。
這裡除了從容和沈江安,還有同樣是主演的竇智和鄭一哲。竇智和鄭一哲已經合作過好幾部電影,又是同歲,倆人私底下也是好友,又都長得帥氣非凡,各有千秋,竇智已經結婚多年,鄭一哲卻是連女朋友都沒一個。
這些訊息大部分人都知道,只鄭一哲沒有女朋友是成萬里私下和她說的,據說才分手沒多久,是圈裡當紅的模特。
從容在這裡資歷和年紀都是最小的,作為後輩,她主動上前打過招呼。竇智和鄭一哲都挺好說話的,對她雖然不太親近,可也不算冷落,只沈江安不冷不熱的掃她一眼,眼底有著明顯的輕視。
從容笑過,她也懶得去貼他冷屁股,只把自己做對了,免得被人抓著小辮子,懶得去理他的那些做派。
釋出會第二天,從容帶著倆助理大包小包進了組。
新戲開拍還算順利,竇智和鄭一哲都是老演員,演技自不用說,沈江安雖然難搞了些,雖然偶爾也聽說他又和哪個嫩模怎麼怎麼著了,又去哪個酒吧瀟灑自在了,但沈江安在拍戲的時候也算敬業,從容的話,開始對她還有所議論的人,在她第一場戲之後,這種議論聲就漸漸小了。
有實力就有底氣,這大概就是她如今最大的倚仗。
因為她戲份不多,也沒了那麼難度大的動作戲,所以相比起前兩個劇組,這應該是她最輕鬆的一次,不過這僅限於身體上的輕鬆,因為chūn來本就是個悲情的人物,所以她jīng神上一點也不輕鬆,常常都很疲憊。
“拍到哪兒了?”
“拍到chūn來差點流產,被送進醫院搶救的劇情了。”
“哦。“
“嗯?”
“chuáng戲啊……”
聽著話筒裡衛東玄不冷不淡的幽幽語氣,從容微微笑開,一手摸著發上彆著的髮卡,說道:“說甚麼呢,那哪是甚麼chuáng戲啊,躺chuáng上就是chuáng戲了?”
所謂的“chuáng.戲”根本不像所以為的那樣,只是因為chūn來被打導致差點流產,經手術搶救之後在病房休息,chūn來丈夫趕到後,因為心疼和害怕失去chūn來的恐懼,他只隔著被子躺在病chuáng上抱了chūn來,那是安慰,也是心疼的擁抱,只是一個很純潔的不帶一絲欲.望的動作,還沒上次他演的那個採花賊的動作露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