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頂峰最是激動和高興,完成一部作品對他來說是人生之喜,堪比金榜題名!喝到最後直接讓人給抬回去了,湛其也是一樣,辛苦幾個月,終於可以等著收貨了,大概劇組還真沒人不高興的。
從容雖然喝多了,但意識還算清醒,只是走路有些飄,就這麼飄著上車回酒店,礙於酒店門口依然三三兩兩的等著些粉絲和記者,他們每次出行都不走正門。
自從上次事件之後,幾乎所有的媒體都想採訪到當時的新聞,奈何不管如何,從容皆是閉口不談,就是問了也只說jiāo給公司處理,無可奈何之際,也就漸漸放棄了,當然,也還有一小部分特別執著的。
從容沒過多關注這件事,全權jiāo給成萬里處理,不過成萬里偶爾也會和她說說事情的進展,再配合他每次都笑得那麼yīn險,對方恐怕不好過了,再加上大眾的輿論施壓,任他有再大的關係恐怕也得從嚴處理,可他還是一界小民,結果可想而知。從容樂得看熱鬧,她是沒見過那麼理直氣壯的犯人,也沒想過息事寧人,當時如果不是她反應快,指不定躺醫院的就是她。
成萬里抬抬眼鏡:“對了,聽說衛先生要回來了。”
“……哦。你怎麼知道?”
“聽宏哥說的,也就這幾天吧?具體的不清楚。”
“哦。”
……可是為甚麼要特地和她說啊……
其實衛東玄要回來的事她早就知道,衛東玄有和她提過,大概也就在這幾天,具體時間還沒定下來。
當日她出事,在衛東玄家裡待了兩天,他也就在家陪了她兩天,她一走,他也跟著出國,說是有事,可他經紀人助理誰都沒帶,也不知道在忙些甚麼。就這一月,她和他的聯絡斷斷續續,偶爾連著兩三天會有聯絡,偶爾一週聯絡不到一次……
等等!這個她算這麼清楚gān甚麼==。
頭疼!!
成萬里擔心道:“怎麼了?難受?老趙,前面藥店停一下。”老趙是開車的司機。
“是喝多了,有點難受”從容抱著頭,臉色緋紅,幸而她喝了酒,遇事又特愛裝從容,成萬里沒看出甚麼來,下車去藥店了盒葡萄糖,從容喝了一支,感覺好多了,到了酒店樓下,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只除了臉頰有些紅,一點兒也看不出醉態。
最近成萬里又給她接了兩個一線品牌的代言,以及一些活動,她這次回去除了忙這些,還有就是《神偷》的後期製作快要完成,初步定檔於八月中旬上映,她要開始跟著跑宣傳了。
秦文耀在《神偷》之後又趕赴另一個片場,這次是關於戰爭的題材,也是男一號,這次他是衝著拿獎去的。從容回到帝都,第一個見到的就是他,距上次相見隔了好幾個月,難免有些生疏,不過念著秦大神教她鬥地主的情……
這次見面也是在公司,恰好倆人都有事回去,也就正好見了個面。
“秦大哥。”相比較幾個月前,他似乎一點沒變,俊朗的面龐面無表情,氣勢qiáng大坐在那兒,皺著眉,不知在想些甚麼,見她進來,抬眸看來,眉目舒展,看看她,笑了瞬,“黑了。”
從容噎了噎,翻了個白眼,之前的疏離和陌生感一下子就消失了許多,別人都是冬天裡把自己養白,她到好,越養越黑。其實也不該說她,秦文耀才真是又黑了一度,卻也更顯得他剛毅帥氣,男子氣概十足,這大概就是男人女人的差別==。
“手上的傷怎麼樣?”
從容擺擺手,不在意道:“沒事,本來就是小傷,早就好了。你呢?這次回來待幾天,還欠你頓飯呢,甚麼時候有時間請你唄。”
秦文耀撐起身靠近她,在她肩膀受傷的位置看了看,離得有點遠,看不出甚麼來,他又坐回去:“今天就可以。”
從容驚喜:“真的?那好,不過我可以再約兩個人麼?你應該認識的,應超凡和大風,上次回來就說見見,結果卻出了意外沒見成。”
秦文耀眯了眯眼睛:“可以,你問問超凡他們今天甚麼時候有空。”
“嗯,我打電話。”從容心情很好,打了個電話給大風問情況,大風說是晚上,人數大概有變動,鍾何施源林大壯都要來,這下好,人越多越熱鬧,從容把這訊息和秦文耀說了,秦文耀點點頭,打電話給經紀人問了下,“晚上有事?能推嗎……好,知道了。”
從容聽到了,皺起眉:“晚上不行啊?”
秦文耀無奈:“嗯,要不中午吧?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餐廳。晚上你再和超凡他們一起。”
也只能這樣了,她點頭:“好吧。”
經紀人拿著手機莫名其妙,抓抓頭髮,不知道秦大神又在賣甚麼關子,明明晚上就沒事啊,還自說自話……不過他是資深的,有眼力,有腦子的經紀人,既然秦文耀說有事,那就一定是有事!
——
到了中午,由秦文耀驅車去了他口中的那家好吃的中餐廳,他似乎來過很多次,熟門熟路,直接從地下車庫到了二樓的包間。
直到在木椅上坐下,從容左右打量,摘下墨鏡,“裝修得挺好看的。”是真的挺好看,雖然裝修得金碧輝煌,奢華耀眼,大紅燈籠隨處可見,處處都透著一股貴氣,卻又不會顯得老土。
“嗯,這裡是我朋友親自設計的,如果他聽你這麼誇他他肯定很高興。”
“他是設計師?”
“不是,業餘愛好。”
“人才啊,社會好青年!”
“他今年三十五了。”
“……老青年?”
秦文耀笑了,說道:“幾月不見,感覺你性子開朗了不少,本來以為經過上次那件事會對你有影響,現在看來我是白擔心了。”
從容說:“這不經歷過大事,想開了嘛。至於影響嘛,還是有的,現在每次出門成哥都會讓人跟著,就怕又出甚麼事,走哪都那麼多人跟著,搞得我跟黑.社.會大姐似的。”
“小心點好。”
點好餐,很快有服務員端著餐盤上來,都是些簡單的家常菜,只是因為換了個地方,價錢竟是貴了一倍不止,不過又看看這富麗堂皇的室內,算是值了。
秦文耀:“嚐嚐看。”
從容試著吃了一口麻婆豆腐,入口即化,又香又嫩,眼前一亮:“好吃!真好吃!秦大哥,你這朋友不錯啊,會設計,還會開店做生意,有錢途!”這下可是真的值了!
他笑了笑,看她亮亮的眼睛和微笑是翹起的嘴角,心裡的想法終於成型。
他確實對她有意。
如今面對著她,自己心裡的意思就越發明顯起來。
——
“阿文,今天晚上有甚麼安排?”
辦公室裡,秦文耀支著下顎若有所思,人高馬大的坐在那兒,都有多少個姑娘藉口倒水進來了?可他看也沒看一眼,自從和從容在外面回來,他就是這麼個造型,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經紀人無奈:“阿文?你最近是怎麼了,經常看你一個人發呆,難道空窗期太久?”
秦文耀回神:“滾。”
“滾甚麼滾,走吧,衛總已經到了,現在在辦公室,你說你,明明約的是下午,偏要上午就來守著,白白多等了半天……”
誒?不對啊!!這半天多是和從容在一起,中午還單獨帶著人出去開小灶了,就把他留公司吃盒飯,這麼重色輕友……
……難道?!
“走吧,不是到了嗎。”秦文耀站起來往外走,經紀人一緊張,“等等,你和我說說,你是不是真的那甚麼了?”
“嗯。”
“你知道我在說甚麼嗎?!”
“囉嗦。”
“…………!!”
其實他對從容起意不是一時的,早在第一次試鏡初見之時,他對她也就是好奇和欣賞,而之後幾個月的合作更是加深了這種感覺。
他以為這種欣賞到喜歡以及想要靠近的欲.望只是因為入戲過深,過段時間總會忘記,畢竟因戲生情的例子也不是沒有,如果從容是一般的女孩兒,他不介意和她試試,不合適再分開,可她偏偏不一樣,她眼裡的認真容不得一點沙子,她執著得近乎執拗,她沒有所謂的試試,在一起就必須是全心全意的喜歡,這讓他止步了。如果不能給她未來,他不能去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