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閉著眼睛感受他的溫柔,察覺徐晉想吃她舌尖兒來場深.吻,她沒力氣伺候,扭頭哼道:“我餓了,渾身沒勁兒,王爺別鬧我。”
徐晉有些尷尬,戀戀不捨地站了起來,“我去請岳母過來。”
傅容目送他走。
喬氏很快端著案板走了進來,見到女兒就笑:“餓了吧?”
看到母親,傅容滿足又心安。
喬氏親自喂女兒。
傅容吃了小半碗桂圓粥,又喝了半碗鯽魚湯,飯後剛想跟母親說說貼己話,襁褓裡的小男娃醒了,哼哼唧唧地哭。
“他這是餓了。”喬氏笑著道,看看傅容胸口,問她:“你是自己喂還是喊rǔ母過來?”
傅容準備了rǔ母,但她早就決定自己餵了,或許以後再生她會jiāo給rǔ母餵養,第一個她捨不得。
喬氏便幫她解衣裳,自家女兒,喬氏沒甚麼好避諱的,抱著外孫湊過去。小男娃本能地找到了位置,開始用力吸。喬氏一直盯著呢,看了一會兒嘆道:“奶水還沒通,試試這邊,再不行就得喊王爺幫你吸了。”
傅容小臉頓時漲得通紅。
喬氏笑她:“跟娘還有甚麼好害羞的……哎,這邊也不行,那我先抱外孫出去,你們快點啊。”說完抱著哭啼不止的小男娃出去了,挑開門簾見到守在外面的徐晉,喬氏坦然地示意女婿去裡面。她跟女兒說話時聲音低,王爺肯定沒聽見。
徐晉困惑地走了進去,對著門簾問傅容:“不是說你要親自喂嗎?岳母怎麼把孩子抱走了?”
傅容羞極了,可是聽著外面兒子的哭聲,她捨不得讓兒子餓肚子,閉上眼睛跟他解釋。
徐晉愣了一下,隨即躍躍欲試地湊到chuáng前,低聲說厚臉皮的話。
傅容假裝聽不到。
徐晉笑著掀開被子,見裡面妻子衣襟敞著,直接看傻了眼,想也不想就湊了過去。
類似的動作他做過很多遍,此時習慣地想來點花樣。
傅容忍羞催他:“你快點!”
外面兒子還哭呢,徐晉回神,收起花花心思,溫柔又專注,某一瞬忽然嚐到淡淡的甜。
徐晉大喜,還想再吃兩口,被傅容捂住。
徐晉笑,又去另一邊忙活。
兩邊都通了,傅容立即將人趕了出去,抓起旁邊的帕子重新擦gān淨,等著喂寶貝兒子。
☆、第169章
肅王妃平安生了兒子。
訊息傳到昭寧宮,因為知道傅容今日生子忙完政務特地來陪淑妃一起等信兒的嘉和帝龍顏大悅,當即賜下重賞送往肅王府,回頭朝淑妃感慨道:“老四媳婦一舉得男,總算沒辜負老四的心意。”
淑妃正在整理自己新縫的小兒衣裳,背對他打趣道:“豈止沒辜負景行的寵愛,也沒辜負皇上的厚望啊,瞧皇上笑的,您又不是第一次抱孫子,至於高興成這樣嗎?”反正不管孫子還是孫女,她都喜歡,孫子更好,免得兒子擔心自己碰不得。
嘉和帝笑而不語。
他能不高興嗎?
第一個皇孫早早沒了,叫他好一陣傷懷,去年太子妃太子側妃都生了兒子,可惜嫡子病弱,康健的又是庶子。嘉和帝盼著一個健康的嫡出皇孫,老五媳婦懷孕時他著實盼了一陣,偏那是個福薄的,沒能保住孩子,如今終於有個兒媳婦順了他的意。
孫子的名字嘉和帝私底下早想好了幾個,一一念叨給淑妃聽。
淑妃笑著聽他說。
皇祖父賜名是榮耀,她高興,兒子也會高興。
最後兩人敲定了“瑧”字,大名徐瑧,小名瑧哥兒。
傅容挺喜歡這個名字的,哄兒子時就“瑧哥兒瑧哥兒”的喚他。
這天徐晉下朝回來,在前院換完衣裳便急切地趕往芙蕖院,恰好瑧哥兒睡醒一覺正jīng神呢,躺在chuáng上跟孃親玩捉迷藏。傅容舉起枕頭擋在面前,過一會兒突然探出頭,後日就要過滿月的小傢伙瞧見孃親,咧著小嘴兒笑,酷似徐晉的一雙鳳眼眯得跟一條線似的。
瞧見徐晉進來,傅容興奮跟他報喜:“剛剛兒子笑出聲音了,特別好聽。”
徐晉只聽過兒子哭,還沒聽過兒子咯咯笑,聞言十分驚喜:“真的?你不是說媛媛兩個月時才笑出聲的嗎?”傅容喜歡小孩子,對親外甥女尤其喜歡,每次媛媛有甚麼新進展,譬如會笑了會坐了,她都會跟徐晉唸叨,徐晉愛聽她說這些事,不知不覺就記住了。
傅容抱起兒子親了一口,得意道:“說明咱們兒子比他姐姐聰明啊。”
“給我抱抱。”徐晉坐到chuáng上,熟練地將襁褓接到自己懷裡,“瑧哥兒給爹笑一個。”
瑧哥兒目不轉睛地盯著爹爹,看了會兒扭頭尋找孃親,結果沒看到孃親,看見一個大紅枕頭。瑧哥兒困惑地眨眨眼睛,烏黑的眼珠左轉轉又轉轉,他倒也聰明,知道孃親肯定會從枕頭旁邊露出來,沒往別處看。
“瑧哥兒看這是誰啊?”傅容放下枕頭,突然湊到兒子面前,“是不是孃親?”
瑧哥兒高興地咧嘴,興奮地直蹬小腿,就是沒有笑出聲,傅容接連逗了好幾次都沒用。徐晉在旁邊看著眼饞,饞兒子跟他娘之間的親密勁兒,但他不可能當著傅容的面做這個,只好gān瞧著。
“gān淨了嗎?”瞧著瞧著,徐晉目光挪到了傅容身下,再次重複問了快半個月的問題。
他問的是傅容的惡露。
女人生完孩子都有一段日子不gān淨,其實沒甚麼味道,是傅容自己覺得不舒服,加上坐月子時不可能像以前那樣勤快洗澡,傅容不願讓徐晉天天面對這樣的自己,便勸徐晉去前院睡,等她出了月子再搬回來。徐晉不願意,卻又不敢惹怒坐月子的妻子,心不甘情不願地去前院了。
因此這一個月來,徐晉跟兒子相處時間真不多,傅容跟他抱怨兒子夜裡哭鬧煩人,他卻巴不得被煩一煩呢,為此很是嫉妒傅容。如果傅容不趕他走,兒子說不定更親他一些的。
傅容昨日惡露就斷了,怕今日又來才沒告訴他,如今證實徹底gān淨了,傅容自然不會再瞞著徐晉,垂眸點點頭。
陽chūn三月,天氣暖和了不少,傅容坐月子雖然穿的還很暖和,卻也沒有冬日那麼嚴實了。現在她跪坐在chuáng上,上面著桃紅色的夾襖,寶藍色的衣領襯得她脖頸越發白皙,一頭烏髮挽在腦後,露出細白耳垂。
徐晉看得心神一dàng,他有多久沒有好好親她了?
將兒子jiāo給傅容,徐晉脫了靴子爬到chuáng裡頭,再從後面抱住她,低頭聞她身上的香:“那今晚我搬回來?”
久違的碰觸,突然來襲更讓人難以招架。怕失力摔了兒子,傅容將瑧哥兒放到chuáng裡側,扭頭嗔他:“王爺不怕兒子夜裡哭鬧儘管搬回來好了,不過我事先說清楚,我,我再過幾天才算真正出月子呢,在那之前王爺別想鬧我。”
她瑩潤臉龐色若桃花,秋水般的眸子含羞帶怯地瞪過來,分明是欲迎還拒。徐晉素了好幾個月了,如何能忍得住,當即放下帳子,再將羞答答跪在那兒的妻子放平在chuáng上,低頭去親。
傅容心裡也是渴望的,忍羞隨他恣意妄為,只在徐晉扯開她夾襖又準備褪她裙子時緊緊按住他手,態度堅決:“不行,王爺別為難我……”
徐晉呼吸早亂了,知道她現在確實還不能伺候他,他不再碰她裙子,重新回到上面:“今天餵過兒子了嗎?”邊說邊動手動口,愛憐不夠。
傅容抱著他脖子,腦袋裡眩暈一般,甚麼話都顧不得回了。
瑧哥兒乖乖躺在一旁,視線被襁褓兩側折起來的部分遮擋,看不見爹爹跟孃親在做甚麼。剛開始他以為孃親又在跟他玩捉迷藏,老老實實地等著,過了會兒一直看不到孃親,小傢伙著急了,踢踢小腿要哭,旁邊突然傳來孃親的聲音。
那音調有些怪,一會兒高一會兒低,瑧哥兒第一次聽見孃親這樣說話,覺得有趣,一邊蹬著小腿一邊聽,兩隻小胖手無意識地抓啊抓的,直到他餓了。其實瑧哥兒沒覺得餓的,但旁邊不時響起有些熟悉的吞嚥聲,瑧哥兒聽了就也想吃。
小傢伙饞得哭了起來。
傅容擔心兒子,費力地推徐晉,推不開,她狠狠抓了他一把,gān脆帶著他一起轉身。
瑧哥兒瞧見孃親衣裳都沒了,那原本屬於他的美味兒被旁人佔了一邊,頓時哭得更委屈。傅容看了心疼,再無半點心軟將徐晉推了開去,拿過帕子擦擦,改成側躺,將兒子抱了過來。
孃親香香的味道撲面而來,瑧哥兒立即含住,咕嘟咕嘟吃了起來。
徐晉不跟兒子生氣,挪到傅容身後,前面給兒子,後面他也稀罕,趁傅容忙著,他大膽使壞。
他在那邊做甚麼,傅容聽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小聲罵了一句。
徐晉支起身子親她耳朵,緊緊挨著她,手上忙活時某處故意碰到她背,還給自己找了理由:“誰讓你現在不能給我?你要是能給,我用自己來嗎?”
傅容不想跟他比誰的臉皮厚,嫌棄地往前挪。
徐晉追了上去,蜻蜓點水般糾纏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