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輪到徐晉求她了,探入她睡衣的手暫且停住,他一下下輕碰小姑娘嘴唇,聲音沙啞溫柔,彷彿只要她隨了他,他甚麼都願意聽她的,“濃濃別怕,就碰一下,往後你說甚麼我都聽你的,濃濃……”
說完了,怕她拒絕,重新堵住她嘴深吻,手則突破那並不算緊的護胸小衣。
她身子一顫。
他心頭顫動。
跟記憶裡的相差甚遠,卻也讓他前所未有的滿足,嬌嬌小小更惹人垂憐。
兩輩子都不曾試過兩處同時採,徐晉情不自禁流連下去。她無法說話,身子搖擺抗拒,他隨著她的動作輕蹭,她察覺到危險,聰明地停住不動。徐晉有些失望,指腹本能地按在她最嬌的地方,她瞬間繃緊。這般動人的回應,徐晉再難壓抑心中火.熱,手繼續欺負她,腦袋也湊了下去,隔著夏日薄衣品嚐。
傅容揚起了頭。
紅唇緊咬,雙手抓他頭髮想bī他走,他卻不怕疼般,連續不停……
紗帳裡終於平靜下來時,傅容睡衣溼了大半。
她背對徐晉而躺,也不蓋被子,任徐晉如何賠罪都不理他。
徐晉知道自己這次怕是徹底惹怒了她,說實話,他不後悔,只是怕她這樣毫無生機的樣子。
“濃濃,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原諒我這一回?”徐晉替她蓋好被子,俯身過去哄。
傅容無動於衷。
徐晉身上本就有汗,一著急更多了,各種好話說盡,終於想到一個,忙道:“濃濃,這次參選侍衛選拔的人我都查過,憑你哥哥跟梁通的本事,前三甲沒問題。我已經安排好了,調你哥哥進金吾衛,派梁通去中軍都督府,都是從七品。你別嫌官小,這次選人統共就四個從七品的位子,其他都是普通侍衛小卒。”
傅容心中一動。
上輩子哥哥跟梁通一開始進的都是府軍衛。府軍衛跟金吾衛同屬皇上的親軍京衛,卻沒有金吾衛的侍衛在皇上跟前露面的機會多。現在這種安排,比那時qiáng了不知多少。
可她不稀罕。
哥哥憑自己也能高升,她不急,不像父親提前進京對她的意義大,所以徐晉別想用這個討好她。
“是嗎?王爺是不是覺得你給了我好處,我就願意任王爺隨意處置了?那王爺不如給我哥哥安排個更高的職位,或許我一高興就自薦枕蓆……”話沒說完,突然捂著臉哭了起來。
這下徐晉開始後悔了,正欲將人抱到懷裡,傅容猛地坐起身,指著外面低罵:“你滾,再不滾我死給你看!”
“我……”徐晉想要再爭取一下,見傅容真的要咬舌頭,趕緊下了chuáng,隔著紗帳賠罪:“我,我過幾天再來看你,你放心,婚前我絕不會再唐突你,否則罰我,罰我……再也見不到你。”
傅容冷笑。
徐晉模模糊糊看見了,知道今晚說甚麼她都不會聽,提著燈籠離去。
人一走,傅容挺直的肩膀頓時垮了下去,倒在chuáng上生悶氣。
徐晉連發誓都不肯說狠話,定是賊心不死呢,她要是輕易妥協,他絕對會變本加厲。
所以短時間內她不會給他好臉的,能清靜多久是多久。
想好了,感覺胸前一片清涼,傅容起身換套睡衣,回到chuáng上很快就睡著了。
窗外徐晉鬆了口氣。
終於睡了,剛剛聽她起身,他還以為她想不開要尋短見……
一直守到三更天,徐晉重新進屋,見她熟睡,小臉紅撲撲的,這才放心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咱們肅王想太多啦,腦補起來好搞笑!
☆、第65章
京城守衛森嚴,內有皇上親軍二十六衛,外有五軍都督府在京留守衛,直接關係到皇城京城的守備安全。是以這次侍衛補充,看似都是從七品下的小官和普通侍衛,依然引來了有心人爭搶。
道理很簡單。先皇便是發動宮變奪的位,現在他們將自己人安插.進去,將來朝局有變,便是這些侍衛立功的機會,僥倖自己送進去的人立了大功,誰知道會收回多大好處?如若天下一直太平,就當給親信找份差事安身立業了。
徐晉提攜傅宸梁通,就有居安思危以防萬一的意思,並不簡簡單單只是為了討好傅容。當然,如果他們不是傅容的親戚不是他未來的姻親,如果不是上輩子知道二人都有真才實學,徐晉也未必會選擇他們,至少不會在比武結果出來之前就盯準二人。
但他沒有對傅容說的那麼十拿九穩,就他所知,太子、康王、五皇子等派別都舉薦了人選,最終能不能如願,首先還要看傅宸梁通的武藝,只有他們確實出眾,他暗中籌劃才派的上用場。
先是初選,傅宸梁通輕輕鬆鬆過關。
次日上午第二輪選拔,這次透過的人選都能留下來當侍衛,至於能否獲得官階,得看下午最後一輪比試的表現。
晌午傅宸梁通同其他參加決賽的六人一樣,留在宮中用飯。
傅定派人回侯府送訊息。
得知兒子跟準女婿都入了終選,喬氏又高興又忐忑,根本坐不住,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八個人裡選四個小旗,雖然只是從七品的小官,能選上也是官身了,不知道他們倆行不行。”
傅容雖然不領徐晉出手幫忙的情,好歹也算是得了準信兒,就沒有母親那般緊張,“娘別擔心,哥哥跟梁大哥可是咱們信都數一數二的青年才俊,絕對沒問題的。對了娘,咱們帶回去的禮都準備好了嗎?”
提到回家,想到快一個月沒見的小兒子,喬氏稍微平靜了些,跟傅容姐妹談起返城的事。
而此時皇城的吏部衙門裡,徐晉正在陪左侍郎崔方禮用午飯。
現今吏部尚書阮大人年邁多病,三天兩頭休養在家,曾多次遞摺子請求告老還鄉。嘉和帝念其乃先帝老臣,清正廉明,不忍其離去,下旨命其好生養病,又派太醫每日過去看診,只等身體恢復便重歸朝堂,而阮大人不在的時候,吏部大小事宜暫由左侍郎接管。
一個是吏部真正的一把手,一個是堂堂親王,兩人自然不在飯堂用飯,單獨佔了一個房間。
飯後休息,崔方禮掃一眼手上的名單,問徐晉:“這兩人你認識?”
他年近六旬,身體微微發福,面色紅潤,五官依稀可見年輕時候的俊雅風采。如今老了,俊雅沉澱成儒雅平和,一雙略顯渾濁的眼睛看過來,平平靜靜的,又dòng若觀火,彷彿能一眼看破他人心事。
與傅容成親之前,徐晉不打算讓任何人知道他與傅家的關係,但面對自己的嫡親外祖父,他也沒有完全隱瞞,神色如常地道:“去南邊辦差時在信都逗留過一日,跟傅宸有些jiāo情,知道他是個人才。梁通武藝超群,智謀略為不足,不過身為冀州梁家嫡長孫,他也值得栽培。”
崔方禮懂了,外孫看上了兩個少年的潛力,只是,他又看了看傅宸的家世,有些不太確定地問:“你有信心將他們收為己用?”伸手指了指東宮的方向。
徐晉失笑:“您只記得傅家出了個側妃,怎麼忘了他們也娶了秦家的女兒?外祖父應該瞭解景陽侯,他行事向來沉穩,不曾參與任何拉幫結派,就連長女入選側妃,也是那人見色起意,暗中安排的,如果讓景陽侯選,他斷不會將女兒送過去當妾。”
太子側妃,再好聽也是個妾,傅品川護短,長女被人設計進了太子府,他心中恨或許比喜多。
“但他女兒畢竟進了東宮。”崔方禮冷靜地提醒。景陽侯再不喜歡太子,為了女兒,也不會幫別人與太子為敵,或是為別的皇子新增助力。
徐晉放下茶盞,側頭看向窗外:“景陽侯是景陽侯,傅品言是傅品言,嫡兄不願做的事,傅品言未必不願。外祖父只管幫忙提攜他們二人便可,以後的事,景行自有打算,絕不會為他人作嫁衣。”
他語氣神情都沒有變化,崔方禮卻忽然想起嘉和帝作決斷的時候,同樣的自信,同樣不容旁人質疑。看著外孫酷似嘉和帝的臉龐,他搖搖頭,笑道:“好,我幫你就是,成與不成,還要由皇上做主。”
“勞您費心了。”徐晉親自替老人家續了杯茶,聊起家常來,“明誠最近書讀得如何?有陣子沒看見他了。”
他有兩個舅舅。崔大老爺才學平平,在工部慢慢熬資歷,崔二老爺帶著妻子外放荊州,倒是有些政績。而徐晉提及的明誠便是大房獨子崔洵,小他兩歲。
想到家裡不成器的長孫,崔方禮冷哼兩聲,“整日遊手好閒,提他作甚,倒是綰綰,她在宮裡沒給你母親闖禍吧?”
徐晉道:“表妹乖巧,常伴我娘左右,您不用擔心。時候不早,咱們過去吧。”
崔方禮點點頭,同他一起回去當差。
眼看著再過兩刻鐘就到選拔侍衛的點了,崔方禮前去崇政殿等候嘉和帝,今日嘉和帝比較清閒,得知要選侍衛,決定親自過去看看,點了太子相陪。
比武場上早擺好了席位,嘉和帝坐在當中,太子與崔方禮分別站在左右,需要選官的金吾衛神策衛等四位指揮使也過來了,一同觀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