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扎他看著他赤著上身的背影,牛仔褲包裹著緊繃的臀部,默默吞了吞口水,有點後悔。真是的,太沒毅力了,再多壓一會老子不就從了嘛。
切了一聲,翻身想補個眠,不料怎麼也睡不著,大腿上彷彿還殘留著滾燙的觸覺,腦中晃來晃去都是kojīng壯的背,翻滾了足有半個多鐘頭,越翻心火越旺盛,莫扎他終於懊惱地坐起來,披衣走出臥室。
廚房是開放式的,一出臥室的門,廚房裡的情景便盡收眼底。
廚房輕微的水汽中,ko依舊赤著上身,薄薄的肌ròu充滿力度的感覺。大概燒菜也算鍛鍊,ko的身材比他這種純粹的it男簡直好到天邊去了。
md!莫扎他暗咒。
拿著鍋鏟居然比在chuáng上還性感。還穿著低腰牛仔褲,太風騷了!
等等,這條牛仔褲好像很眼熟?莫扎他仔細瞅了兩眼,才發現居然是自己壓箱底的某條。有陣子他想走cháo哥路線,買了這樣一條低腰寬鬆的牛仔褲,結果被愚公等人猛烈嘲笑,於是這褲子就再沒上身過。前陣子ko把換季要穿的衣物拿出來洗曬,居然默不作聲地佔為己有了。
靠!居然不穿內褲穿他的牛仔褲!
莫扎他好像被點燃一樣,猛的渾身熾熱起來,腦中的huáng色廢料迅速蔓延至整個大腦,把理智驅逐殆盡,他不由自主地走進廚房,伸手摸上了ko的後腰。
ko在他碰到他的瞬間繃緊了一下,馬上就放鬆下來,低頭專注的撥著鍋裡的東西,默不作聲的任他亂摸。莫扎他忍不住整個人貼上去,咬他的肩膀,手漸漸往前摸,在胸口停留了一陣,又難耐地摩挲著往下腹去。
他不知道ko在燒甚麼東西,此刻他覺得自己才是爐子上被加熱的那個,不知道哪裡來的火,讓他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他把手伸進了牛仔褲的褲緣:“你沒扣扣子。”
ko沉沉的聲音:“你幫我扣。”
切!
莫扎他反其道而行之,反而扒下了他的拉鍊,手毫無顧忌的抓出某處褻玩撥弄起來……
ko身體繃緊,微微仰起頭,喘息聲越來越明顯……
“行了!”
ko聲音急促,霍然轉過身來。
也太沒定力了吧,莫扎他竊喜地收回手,得意地稍稍後退一步,等著koshòu性大發撲上來,誰知道……
……
……
一個熱騰騰的餡餅塞進他嘴裡,ko依舊低啞著的聲音:“餅好了,味道怎麼樣?”
莫扎他:“……”
ko:“是不是和昨天那家店的味道差不多?”
莫扎他狠狠地幾口把嘴裡的餅吃掉,惡狠狠地說:“比昨天那家好吃n次方,但是你這輩子都別想上chuáng了!”
事件結局:
晚上ko燒了一大桌菜,成功地讓眉少改口變成這個月不上chuáng。
ko沉默半晌:“今天好像是31號。”
莫扎他假裝驚訝:“是嗎?算了,老子一言既出糙泥馬難追,便宜你了。”
內心:切,你當老子不知道啊,你想休假沒門!老子苦甚麼都不能苦自己!
ko內心:其實一個月沙發or浴室or書桌or冰箱or門板也不錯。
於是,ròu餅風波便以晚上零點準時開始的和諧運動正式宣告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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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少小受的尊嚴受到鳥傷害……有和眉少一樣內傷的滅……
話說想寫廚房h,然後昨天下午上街路過一個叫傻子餡餅的店,外面排著長長的隊,於是便yy鳥,雖然那家的餅是素的--
ps,眉少也蠻高的,ko應該比他高五厘米樣子,俺家小受都是標準的177or178~
回顧微微全文,俺發現眉少的生活是這樣組成的——被大神欺負,被微微欺負,被ko欺負……
有位同學問我ko叫甚麼名字
我其實取過一個,但是忘記了╮(╯▽╰)╭,於是yy了一個腦內小劇場,時間應該是莫k剛剛h沒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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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次h後,莫扎他:“對了,ko你叫甚麼名字?”
ko:“……”
ko:“做滿xxxx次告訴你。”
莫扎他-_-|||:“那時候你都jīng盡人亡了吧,老子去你墓碑上看嗎?”
ko:“按頻率,你應該jīng盡比我早。”
“滾!”事關男人尊嚴,莫扎他表情立刻猙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