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以前只盼著他安安份份地襲爵,以後新帝看在本王的面子上,保他榮華富貴過一輩子便可,對他的要求並不高。可他卻不想按本王安排的路線走,原本以為他過剛易折,只怕做得多,以後無論哪位皇子登基,怕是不能容他。可現在本王觀他的行事,雖不知道未來會如何,卻知道他已經有足夠的資本保全自己,進退可攻可守。”
王槐給他倒茶,面上同樣無比地欣慰,覺得比起不著調的瑞王爺,未來的主公是瑞王世子這般的才好,也不用擔心自己晚節不保,無處可依。
“本王實在是不懂,明明是親眼看著長大的孩子,是甚麼時候變成這般模樣?若是他要走這條路,恐怕以後會十分辛苦。淼兒只留了這麼個孩子給本王,本王實在是捨不得讓他太辛苦,才會想著自己辛苦一些,哪想會這般……”
聽著這位父親絮絮叨叨,王槐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心說若是世子不自己振作努力,怕以瑞王這種養法,縱使有他護著,卻總有疏忽的時候,屆時可要後悔莫及。老子再厲害,兒子沒出息,又有甚麼用呢?指不定未等新帝上位,就要出事。
王槐卻不知,上輩子的衛烜便是如此,新帝未上位,便已經在那場激烈的奪嫡中,被bī得遠走邊境,吃了好一翻苦頭,方才走出困境,可惜還未來得及回京讓世人另眼相待,卻戰死沙場,震驚朝野,死後連著被兩代帝王追封,殊榮無限,卻是世人未曾想到的。
待到二月中旬,諸事準備妥當,衛烜即將要出發。
出發前一天晚上,衛烜早早地回來了。
阿菀正清點著給衛烜準備的行李,行李在幾天前就準備好了,阿菀怕缺了甚麼東西,所以又讓路雲拿來行李單子清點一遍,然後又讓人加了些藥材過去。
不同於以往衛烜秘密出京行事,這回他是奉旨出征,行李上便沒了限制,可以多帶一些也無防,阿菀終於滿足了給他收拾幾車行李的慾望,一樣都不缺少,能讓衛烜在明水城時,短時間內不會缺衣少食,生活質量和京城無甚差別。
衛烜笑盈盈地看著她忙碌,自己親自給她端了一杯香甜的果子露給她解渴,拉著她道:“我覺得差不多了,若是少甚麼,以後再讓人送來便是。倒是你,三月底出發,那時候天氣剛剛好,不冷不熱,也方便你上路,不至於太難受。屆時你的行李多帶一些,我會派侍衛回來護送你去明水城。”
阿菀也笑盈盈的,轉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自己若無其事,倒是將他鬧了個大臉紅,一雙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她。
晚上就寢時,衛烜將她抱到懷裡,摸了下她纖瘦的腰背處,喃喃地道:“我不在京城,你自己要好好吃飯,別再瘦了,瘦下去抱著不舒服……”
阿菀佯怒,咬了他一口。
咬著咬著,便成了妖jīng打架。
當他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與她歡好時,她又發揮了讓衛烜崩潰的本事,拉著他喋喋不休,叮囑他諸多注意事宜,讓衛烜差點做不下去,只能直接堵了她的嘴,決定先做完再說。
等他終於滿足地放開她後,親著她汗溼的鬢角,低啞醇厚的聲音笑著道:“行了,你現在可以說了,我聽著。”
阿菀累得連根手指頭都懶得動,眯著眼睛昏昏欲睡,下意識地道:“哦,我突然又不想說了。”
衛烜:“……”真抓狂!
抓狂的結果是,也不管她是不是累了,繼續壓上去再來一發。
阿菀被他折騰得腰都要斷了,雙腿軟得像麵條,但是想到他明天就要走了,又看他可憐的模樣,心軟地由著他了。直到那兒開始磨得火辣辣的疼時,衛烜親自檢查過後,見它已經充血紅腫,擔心她傷著,方才作罷。
等他幫她清理過身子後,見她就這樣蜷縮在被窩裡睡著,衛烜眉眼微微緩和,在她額頭上烙下一個溫溫柔柔的吻後,也抱著她入睡。
翌日,太子代替皇帝在城外給他送行,衛烜祭過旗後,便帶領著一gān兵將出發明水城。
衛烜走了,但阿菀也在chuáng上躺了一天都沒能起身。
摸到大腿內側幾個牙齒印,不禁有些咬牙切齒。那位世子爺昨晚的架勢,彷彿要將分別的三個月的份量都做足了一樣,偏偏他年輕,jīng力旺盛,又是個在這方面極為持久之人,平時都要做足了前戲才能讓她動情,昨晚那樣,到最後實在是一言難盡。
只是等衛烜走的第二天,阿菀便開始想念他了,無論做甚麼事情都有些懨懨的提不起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