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有些抗拒的身子又柔軟下來,如水般包容著他。
衛烜果然又激動了,甚至控制不住力量不由大了一點,發現她蹙起眉時,趕緊放輕了力量,但速度和深度都不減,有時候非要聽到她的驚喘不可,更愛看在那一剎那,她臉上那種再也隱忍不住的神色,如一朵在夜月中綻放的牡丹花,盛著露珠,妍麗嬌豔。
阿菀很快便睡著了,甚至還未等他退出去。
他輕輕攬著她柔軟發燙的身體入懷,讓兩人的身體更貼近,唇沿著她的臉頰往上移,吮吻住了她眼角未落下來的淚。
有些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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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衛烜起chuáng時,阿菀隱約有感,便也跟著睜開了眼睛。
衛烜正在系絛帶,回頭看到她擁著被子坐起身,一張臉紅撲撲的,就像秋天的紅蘋果一樣,突然有點想吃蘋果了。
“我要出去了,天色還早,你繼續睡。”他坐到chuáng邊,給她攏了下頭髮,見她蹙著眉,手撫向腰間,便伸手給她輕輕地揉了下腰。
昨晚她睡著時,他花了點時間給她按摩,應該不會太累才是。
阿菀睡眼惺忪地看著他,突然說道:“知道了,你小心一些。”
衛烜笑著親了下她的臉,直到時間差不多了,方才出門。
等阿菀再次清醒時,天色已經大亮了,趕緊起chuáng。
起chuáng穿衣服的時候,她低頭又看到身上的痕跡,特別是看到胸房上的吻痕,自然又有些臉紅。只是在摸了下腰間時,竟然沒有甚麼疲累不堪的感覺,讓她不由得詫異,難道她天賦異稟,竟然還能採陽補yīn?
不禁捂臉,滿臉黑線,自己到底在想甚麼?腦補太多了!
路雲和青雅進來伺候她洗漱,阿菀儘量不瞄向正在整理chuáng的路雲,省得臉皮繃不住,邊和青雅閒聊。
“咦,怎麼會有蘋果?”阿菀奇怪地看向桌上那盤紅皮蘋果,看起來色澤十分誘人,不過她素來不愛吃蘋果,總覺得它們青脆得崩牙,只吃那種熟透了的沙沙的蘋果,但仍是比不上現代那種嫁接過的品種。
這時代的蘋果,其實並不怎麼好吃,完全比不上現代時的那種培養出來的蘋果口感。
青雅給她綰好發,挑了一支金絲累鳳珠釵給她cha上,又拿了一對紫荊花赤金耳釘為她戴上,襯得她眸色清澈,膚色細膩瑩白,笑著說道:“今兒世子出門時特地jiāo待的,他讓奴婢準備了蘋果,然後拿了兩個蘋果出門了。”
這是甚麼怪習慣?
阿菀實在是不解,想想便放下了。
打理好自己後,阿菀又隨便食用了些早點,便出門了。
今天依然是和瑞王妃母女倆一起出門的,三人邊走邊聊。
應該說,是阿菀和瑞王妃邊走邊聊,衛嫤當個小跟班,而阿菀和瑞王妃所聊的話題,衛嫤根本cha不上嘴,甚至有些傻呆呆地不知道母親和嫂子說的東西里面,還有為她相看的未來夫婿。
兩人明著討論昨天狩獵的事情,實際上在點評當時那些出色的少年公子的品貌及能力。
瑞王妃回頭看見女兒傻呆呆的模樣,又忍不住想要嘆氣了,她和阿菀說得這麼直白,這女兒還沒有反應過來,真是愁人。
又到了昨日觀看狩獵的地方,不過今日她們並沒有去那高臺處觀看,而是去了旁邊歇息的營帳。許是昨日已經看過了,今日去高臺處觀看的人不多,大多是在帳子裡歇息聊天,或者是趁機走動拉關係。
而這營帳裡,並不見太子妃,也不見康平、康儀兩位長公主,只有孟妡和柳清彤坐在那裡無聊地玩葉子牌。
阿菀被孟妡拉到了一旁,蹙著眉小聲地說:“阿菀,剛才我聽說太子今兒身子有些不適,孃親和姨母過去了。”
阿菀吃了一驚,忙小聲問道:“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剛才二姐姐身邊的夏裳過來和我提了句,說二姐姐今兒要在行宮照顧太子殿下,不會過來了。”說著,又小聲地透露,“聽說,原本今日皇上是要考核諸位皇子騎she武功的,可是太子殿下卻在這當兒突然身體不適,這……會不會讓人說閒話啊?”
阿菀明白她的擔心,不過是擔心有心人會拿太子體弱的事情來說項。雖然太子這些年來行事無差錯,可是體弱卻是不爭的事實,文德帝現在還能包容兒子這缺點,等到他年紀大了,心思更難測時,會不會在有心人的慫恿下,也覺得太子體弱,不足以堪當大任,到時候又要衍生出無數的變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