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上輩子的風光和得意,最後落得這個下場,也算不得太慘。
心裡邊漫不經心地想著,邊聽著阿菀和瑞王妃聊天,很快便又見帶著衛焯回來的瑞王。
衛烜看了眼這位父親,心裡又忍不住嘖了一聲。
瑞王回來,大家都起身行禮問安。
“大哥,你回來啦!”衛焯十分高興地跑了過來。
衛烜伸手彈了下他白嫩嫩的額頭,懶洋洋地道,“別像個蠢小子一樣,自己去坐好。”
衛焯也不在意他嫌棄的語氣,笑呵呵地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看著他直樂。
衛烜臉色又有點那啥,果然這小孩就是個傻白甜,上輩子他不在了,也不知道他最後能不能撐起瑞王府,和未來的新帝能不能打好關係。
見人都到齊了,瑞王妃便讓人傳膳。
用過晚膳後,衛烜被瑞王叫走了,阿菀坐了會兒,便辭別瑞王妃回了隨風院。
一路走回隨風院,也消食得差不多了,阿菀便讓人準備熱水泡澡。
中秋的天氣涼慡,加之昨晚衛烜也為自己擦過身子,沒有出汗並不算髒,可是阿菀仍是想要泡一下,緩解一下身體的疲憊。
水裡加了些緩解疲勞的玫瑰jīng油,灑了花瓣,聞起來芳香馥郁。
“行了,你們下去吧。”阿菀開口道。
青雅青環等丫鬟不免有些奇怪地對視一眼,怎麼突然不需要她們伺候了?不過也沒有違揹她的命令,恭敬地退下。
等丫鬟們退下後,阿菀自己才寬衣解帶,低頭的時候,恰好看到了胸口上的曖昧痕跡,密密麻麻的,佈滿了整個正在發育中的胸房,臉又有些紅。不用照鏡子她也能知道自己身上的痕跡有多曖昧,甚至連大腿內側都佈滿了,讓她怎麼好意思讓青雅她們瞧見?
縮到浴桶裡,松香木的浴桶和玫瑰jīng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味道還不錯,稍稍舒緩了下疲勞的身體。
阿菀的jīng神也鬆懈了幾分。
等她泡澡出來,穿上寬大的白綾長衫,歪坐在坑上的石青色繡玉簪花的大迎枕上,渾身懶洋洋,終於感覺舒服了許多,人也有些憊懶,不想gān旁的事情。
就在她眯著眼睛有些昏昏欲睡時,衛烜回來了。
他湊過來親了下她柔嫩的臉,方笑眯眯地去淨房沐浴。
等他洗漱出來,他也坐到炕上,和阿菀挨坐在一起,阿菀少不得要拿巾帕給他擦頭髮,邊和他聊天,聊的便是這幾個月京城發生的事情。
朝堂上的大事——例如太子和三皇子南下賑災,太子失蹤又回來之類的事情,衛烜自然都知道了,不過一些京裡的紅白喜事及人情往來他倒是不知道,聽著阿菀慢慢地道來,也不嫌囉嗦,聽得津津有味。
阿菀也說到了上個月靖南郡王世子和鎮南侯府七姑娘的婚禮。
“挺熱鬧的,當時去了很多人,我娘說這門親事也算是門當戶對,珺表哥能娶到莫七姑娘,也算是他的福氣。”說到這裡,不免嘆了口氣,“靖南郡王妃又懷上了,也不知道這胎會是男是女。”
衛烜撇嘴道:“不管是男是女,靖南郡王府並不缺兒子了。”
“這倒也是,所以也不知道她折騰個甚麼勁兒。”阿菀心裡嘆氣,她雖然不會樂觀地覺得這世界上的繼母都像瑞王妃和柳侍郎夫人一般明理,可也不要像個鬥jī一樣,總想將繼子繼女都趕盡殺絕。
所以,也不怨怪衛珠會想方設法地想要鬥倒繼母,只是過猶不及罷了。
見她嘆氣,衛烜自然明白為甚麼,拍拍她的手,神色有些森冷,語氣卻很柔和,可惜阿菀正看著前方的宮燈沒有看到。
“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你嘆氣再多也沒用,姑母和你對靖南郡王府的幾兄妹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再多便是過界了,反而不美。”他勸道,話說得極為漂亮,心裡卻巴不得阿菀遠離衛珺兄妹幾個。
可惜,這輩子的事情與上輩子背道而馳,使得人與人間的jiāo往也不同了,根本沒甚麼理由讓康儀長公主和阿菀遠著衛珺兄妹幾人。衛烜雖有辦法破壞兩家的jiāo情,可是也擔心康儀長公主看出甚麼,若是認為他是個心胸狹隘之輩,不值得託負,那就得不償失了。
雖然他自己不是甚麼好人,可是總希望在岳父岳母眼裡自己是個好人,免得他們的態度影響到阿菀對他的看法。
“你說得對,可是……總有些可惜,珠兒還那麼小,便被移了性情。”阿菀端著蜜水抿了口,“我雖知道她已經變了,可總憐惜她自小沒了母親教養,忍不住想幫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