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康儀長公主接住女兒,臉上止不住的笑意,嘴裡卻嗔道:“都多大的人了,還這般跳脫。不過臉色看著倒是好一些了,聽說來了莊子後,你成天帶著你嫤妹妹整個莊子裡亂跑,成天折騰個不停,小心帶壞了你嫤妹妹讓你婆婆生氣!”
阿菀挽著她的手走進廳堂,嘴裡卻嗔道:“女兒做事會這般沒分寸麼?母妃還巴不得我和嫤妹妹玩得愉快一些,這樣嫤妹妹人也開朗一些。”
廳堂裡已經準備好了清慡的夏日點心和解渴的飲料,阿菀喝了一口剛榨好的密瓜汁,密瓜在井裡冰鎮過了,喝進喉嚨裡,整個人都清慡起來。舒服的感覺讓她的笑意從眉稍眼角流洩出來,整張臉宛若明珠一般,瑩瑩潤潤,並不算明豔,卻看著十分舒服。
康儀長公主笑盈盈地看她,發現女兒jīng神飽滿,而且這氣色越來越好了,並未因為衛烜不在而有所沮喪鬱悶,不由得暗暗點頭。
俗不知,她女兒昨晚將自己女婿折騰了一晚,自己卻得了個好眠,所以今日jīng神才如此飽滿。至於氣色,自打今年起,阿菀的氣色十分好,連多雨纏綿的chūn天都沒有甚麼小疾病復發了,夏天除了苦夏外,也沒有生過甚麼病,幾乎都要讓人忘記她以往常年臥病在chuáng的歷史了。
阿菀高高興興地和母親一起聊了會兒天,又詢問父親的去處。
“你爹他和你孟姨父帶著阿灃和他媳婦、阿妡去一起去月半谷那裡遊玩了,我原本是想今日去看你的,所以便沒有跟著去,沒想到一早就接到瑞王府的訊兒,說你要過來住個幾日。”
阿菀聽罷,便不管駙馬爹的去處了,反正這些年下來,駙馬爹已經被公主娘訓練得像一隻識途的老馬一般,無論走了多遠都會自己回來的,而且很乖地不去拈花惹糙。給公主娘點贊,她要學的果然還有很多呢。
“烜兒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可曾覺得難受?”康儀長公主又開始開導女兒了,心裡還是擔心他們少年夫妻傷離別,免不了要給她做思想功課。
阿菀嗯嗯啊啊地聽著,心裡不以為意,因為那位世子爺昨晚已經回來過啦。
過了午時,睡了個午覺醒來,康平長公主過來串門子,見阿菀亭亭玉立地站在那兒朝她笑,忍不住笑道:“壽安幾時回來了?喲,看起來氣色不錯,好像也長高不少了,豐腴了不少。”
阿菀聽得赧然,康平姨母的話怎麼覺得有點在調戲自己?她說豐腴的地方不會是指她的胸部吧?
康儀長公主掩嘴笑道:“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聽了姐姐的話,我終於確定了,她確實長了不少,看著也有些ròu了,姑娘家還是有點兒ròu健康一些,像阿妡那樣更好。”
康平長公主笑了起來,“別說了,前些天兒,阿妡還嫌自己胖,叫嚷著要減肥,後來她嫂子輕輕地一手就將她抱了起來,說她一點都不重。好不容易將她哄好了,誰知阿灃那渾小子竟然跑過來說,他媳婦當初連他都抱得起,怎麼可能抱不起一頭豬?讓阿妡又哇哇大叫,氣得要打他,又要鬧著減肥……”
這話說得阿菀和康儀長公主都笑得不行。
阿菀可以想象那情況,定然是無比的搞笑,但也可以從中窺出柳清彤嫁過去後,孟家並未因此而有甚麼變化,反而比以前更加和諧熱鬧了,再看康平長公主,似乎對這兒媳婦還算是滿意的,心裡也跟著高興。
晚上,因為兩位駙馬帶著孩子們在月半谷那邊住下了,於是康平長公主也直接在小青山的莊子裡住下,而阿菀則住在出嫁前的院子裡,還保留著原樣,並未因為她出嫁而改變了格局,躺在chuáng上,讓阿菀有種自己還未嫁的感覺。
可惜,這種感覺再次因為一個爬chuáng的人破壞了。
當看到從視窗跳進來的人,阿菀目瞪口呆,下意識地道:“你不是說只是路過,今天就走了麼?”
衛烜走過來,摟住她的腰,將臉擱在她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屬於她的氣息,說道:“本來今天是要走的,可是耽擱了些事情,所以只能等明天了。”
阿菀推了推他,被他烘得熱得不行,問道:“你今晚在這裡睡?”為毛他們明明是夫妻,她總有種偷情的感覺?
“當然,你是我的世子妃,我不在這裡睡在哪裡睡?”他理所當然地說,不過行為卻和語言極度不符,至少這種翻牆進來的行為,怎麼看都不像夫妻該gā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