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霸道,皇帝態度曖昧,康平長公主qiáng硬,孟灃灑脫……種種原因下來,大家都要以為孟灃恐怕年近而立都要娶不到媳婦,可誰知,突然卻定親了,速度那叫一個快,甚至事前根本沒有傳出風聲。
很多人都在糾結,紛紛打探後,終於打探清楚後,頓時哭笑不得,甚至也有些同情孟灃。
若說三公主霸道讓人不喜,那麼與孟灃定親的柳家姑娘那叫力大無窮,能一手扛起個大男人,孟灃這作丈夫的以後威嚴何在?如何振夫綱?若是夫妻發生了口角時,恐怕孟灃會被未來的夫人一巴掌煽飛出去吧?
當日在馬球場之事,因為觀眾太多了,根本瞞不住。孟灃與衛烜切磋馬球技,被衛烜一棍子挑下馬後,恰巧被“英雄救美”了,被個姑娘抱了個正著。眾人聽後,紛紛感嘆柳家姑娘雖說不是力大無窮,但能在這種情況下抱住個大男人沒摔倒,這力氣也是不俗的。
雖說孟灃是被人家姑娘不小心救下了,可是作為個男人,也是要負責任的,於是第二日,康平長公主府便派了官媒去柳侍郎府裡說親。而柳侍郎是個極為固執之人,既然兩人有了接觸,即便是個意外,為了女兒的清白,自然也很慡快地允婚了。
於是孟灃的婚事不到一天時間就搞定了,又花了一天時間請欽天監算吉時,婚期便定了在明年chūn天。
這速度之快,根本沒讓人過多質疑,等眾人得到訊息時,甚麼都成定局了。
阿菀聽說這事情時,正被公主娘抓著學習,學得頭昏腦脹時,於是便趁機去了康平長公主府,權當休息一下。
阿菀剛到康平長公主府時,便在院子裡看到孟家兄妹倆正一人抱著只白鵝蹲在那裡說話,伺候的下人們離得有些遠,望天望地,當做沒看到那對兄妹倆詭異的姿勢。
孟妡見到阿菀過來,很高興地朝她揮手,叫她過去。
孟灃沒有妹妹的厚臉皮,見到阿菀過來,面上有些尷尬,忙站了起來,和阿菀見禮。
阿菀給孟灃行禮後,便笑道:“你們在這裡做甚麼?天氣熱,怎麼不進屋子裡涼快涼快?”
孟灃輕咳一聲,說道:“阿妡說三毛四毛不喜歡待在室內,便帶它們出來溜溜。好了,阿妡,既然阿菀過來了,都回屋子裡去罷,省得熱出病來。”
孟妡還是聽她哥的話的,一抹額頭的汗水,乖乖地到水閣去了。
等丫鬟上了茶果點心後,阿菀便對孟灃道:“我聽說表哥定親了,特地來恭喜表哥一聲,這下子姨母終於能放心了。”康平長公主為了長子的親事cao碎了心,現在終於定下來了,也可以放下一顆心了。
康平長公主為人還是挑剔的,能讓她定下來,證明她本人應該也是滿意柳侍郎府的姑娘罷。
孟灃端起涼茶喝了口,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看著阿菀,嘆了口氣道:“我這還不是烜弟給害的?你以後嫁過去了,記得給為兄報仇!”說著,開始鼓動阿菀怎麼折騰衛烜,好出一口惡氣。
正在灌茶中的孟妡cha嘴道:“其實柳姑娘也沒那麼差。”
阿菀看了她一眼,沒想到這個素來愛護兄長的小話嘮會幫個外人說話。
孟妡見阿菀疑惑,湊到她身邊小聲地道:“我昨兒跟著我娘去了柳府,和柳姑娘說了幾句話,她雖然看起來瘦伶伶的,力氣可大著。”然後一臉你懂的表情。
阿菀:“……”這麼bào力不好吧?
“我沒說她差。”孟灃拍拍妹妹的腦袋,“只是烜弟當時真是害死人了,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多沒面子啊。”說著長吁短嘆。
阿菀:“……”
孟妡:“……”
兩個姑娘都同情地看著他,阿菀小心地問道:“真的是表弟將你挑下馬的?”
孟灃神色沉重地點頭,嘆著氣說:“別人打馬球都是追著那球打,偏偏烜弟打馬球就喜歡捅人,也不知道當時那群姑娘怎麼突然跑到球門口,就這麼摔過去了。為兄一世英明,就被烜弟給弄沒了,如今京城裡的人還不知道怎麼編排這事情呢,幸好這親事定下了,柳姑娘也不至於受到甚麼流言傷害。”
孟妡腮幫子鼓了鼓,挺想幫著她家大哥罵衛烜那個事兒jīng,可是見阿菀在這裡,到底不好當著阿菀的面罵,於是嘟嚷道:“大哥,你當時覺得很丟臉是不是?柳姑娘也不是故意的,你千萬別因此而遷怒她,男人遷怒女人可不是甚麼男子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