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孟妡腦袋搖得像磕了搖頭。丸一樣激烈,“別給我,我可不敢看,若是讓烜表哥知道,我就要被他毒瞎了,你可不能害我!而且,萬一我看到不宜看的東西,多不好意思啊?你們兩人的事情,我才不能cha手呢。”
阿菀:“……”
阿菀差點給這小姑娘跪了,這一副“你們小兩口的事情,我可不能cha足”的神情算神馬啊?難道她是以為衛烜給自己寫情信不成?這麼一想,滿臉黑線。
這封信裡的意思是,衛烜想她了,他現在不能出來,所以讓阿菀去瑞王府看他,記得給他帶她做的帕子和荷包,阿菀去年做給他的已經用舊了,他想要新的……
信裡一堆話囉囉嗦嗦的,宗旨只有一個,就是讓她帶好自己繡的荷包、帕子去給他。阿菀忍不住搖頭,有時候想想,也覺得衛烜怎麼形成這般奇怪的性格呢?在她面前儼然一個纏人的乖孩子,對外時兇殘霸道,兇名遠播,成為京中一霸,讓人望而生威。
對於衛烜這封信,阿菀闔上不理,該gān嘛就gān嘛。
不過阿菀很快便為自己gān的這事情後悔了,因為那熊孩子見她不去,一天二十、三十封信地遞過來催她,還派了路平天天過來蹲守著,直到她答應過去看他為止。
為此,康儀長公主笑得不行,羅曄邊笑邊罵衛烜小流氓,孟妡忍不住有些同情,至於同情誰,兩者皆有。
康儀長公主坐壁上觀,並不為女兒決定,讓她自己作決定。
阿菀見公主娘這次沒有兇殘地對待自己,顯然是讓自己拿主意,最後在衛烜的信攻勢下,還是決定去看他了。
因為她其實也有點想念他了。
衛烜時常在她身邊轉,若是哪日他不來了,阿菀反而不習慣,只能說衛烜那種纏人的功勢終於見效了,讓阿菀越來越習慣於他的存在,估計時機成熟,就能抱著未婚妻回家了。
這日,路平再次被主子踢過來時,阿菀便讓人去給路平遞話:“行了,你今天先回去吧。”
路平聽到這答覆,眼睛一轉,便明白了話中之意,頓時鬆了口氣,他終於可以給主子jiāo差了。衣袖一彈,路平很輕鬆地回去了。
第二日,阿菀一早便起身了,去給父母請安後,便帶著公主娘給她準備的禮物去瑞王府拜訪瑞王妃。
作為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阿菀自然只是去探望瑞王妃,與衛烜無關。所以到了瑞王府後,阿菀遞了帖子,很快便有王府的管家過來給她請安,然後恭恭敬敬地將她請進門去,在管家還未吭聲時,阿菀已經開口了,她要去正院拜見瑞王妃。
管家原本是想親自帶著阿菀去隨風院的,可誰知這位郡主意思是先去王妃那兒,讓管家不禁嘆氣,覺得世子恐怕又要鬧脾氣了。他們家世子對壽安郡主的看重,如今王府上下都知道,對壽安郡主都是客客氣氣的,就生怕不夠尊重客氣,教那小霸王見著,直接一個窩心腳踹來,不死也傷。
瑞王妃當年生小兒子衛焯傷了身子,若不是衛烜用千年人參給她續命,可能就一命嗚呼了,不過雖然救下來,可是瑞王妃的身體也垮了,變得體弱多病,天氣稍有變化,就會在chuáng上躺著。養了三年,瑞王妃的身體終於好了一些,不過也沒有以往的健康,讓她到如今仍是要靜養身子。
阿菀過來給瑞王妃請安時,瑞王妃正坐在花廳裡教小兒子識字,女兒安靜地坐在一旁刺繡,母子三人和樂融融。
聽說阿菀過來,瑞王妃臉上有些驚訝,不過想到被勒令在家閉門思過的衛烜,很快便明白了。等阿菀過來時,忙讓人上茶點,再讓兩個孩子上前去和她見禮。
阿菀面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同瑞王妃寒暄了幾句,又詢問了她的身體狀況,見三歲的小包子正好奇地看著自己,不禁朝他一笑,拿了塊糯米糕逗他,“焯兒,過表姐這邊來,表姐給你好吃的。”
小衛焯朝她咧嘴一笑,便像個小pào彈一下蹦了過來,撲到阿菀懷裡,伸手就要勾那塊糯米糕,阿菀逗了他一下,很快便讓他搶走了。小包子軟綿綿的,生得又漂亮,著實教人喜歡,阿菀來瑞王府次數雖然不多,但是每回都要抱一抱這小傢伙。
小衛焯雖是早產,不過瑞王妃卻將他養得挺壯實的,沒有甚麼大病小病,很健康地成長著。
“舅母,焯兒真乖呢。”
瑞王妃含笑著看兒子,笑道:“我身子不好,平常時候都是他哥哥帶他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