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菀眸色微動,“那個人是成郡王府的二房所出的衛珏?”
“你知道了?”衛烜先是有些吃驚,然後瞭然道:“怨不得昨日衛珏讓人給我捎資訊,說你可能知道了他的身份了。”阿菀素來細心,衛珏當時做的那些,也不怪阿菀會察覺出來。
阿菀失笑道:“賞花宴那日,多虧了他暗中幫忙,不然我就要被他們推到湖裡了,便是沒有,也要吃點小虧。”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於旁人而言不過是小事,於她而言卻是要命的,所以她也很小心地保護自己的身體。
“他們不敢!”衛烜說著,眼裡一片煞氣騰騰,“一個沒落的郡王府,哪裡來的膽子?不過是因為五皇子的原因做做樣子罷了。”
阿菀扭頭看他,見男孩漂亮的眉宇間盡是bào戾之氣,伸手在他眉間戳了下,見他莫名其妙地看著自己,心中微動,笑道:“看來大家都不是蠢的,五皇子厭惡我,卻不敢用宮裡的人,怕波及到自己,所以想要讓宗室的人來gān,可其他人也不蠢。”
衛烜微微一笑,暗忖,五皇子到底現在年紀還小,又沒有出宮建府,自然是縮手縮腳,不敢鬧大,最多是小打小鬧罷了。相比之下,他比五皇子更自由,宮裡宮外任他跑。當然,每次欺負五皇子,衛烜可沒有以大欺小的罪惡感,他現下最喜歡的是和五皇子打架,利用上輩子在邊境中學到的暗勁手法傷他,連太醫也查不出來。
想到五皇子這幾天只能躺在chuáng上哼哼唧唧,衛烜心裡就開心,被五皇子私底下罵惡毒甚麼的,不痛不癢,反正他也不是甚麼好人,惡毒的事情gān多了。
“唔,就是這樣。”衛烜乖乖地任她戳自己,他仔細看她,發現她知道這些事情後並沒有排斥自己,伸手從炕桌上摸了個果子過來啃了下,又道:“不過,也有一些一心只想巴結皇子的愣頭青,可不會想那麼多。”
阿菀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對,當時她跑是對的,便是有衛烜埋在五皇子身邊的人幫她,也保不住會出甚麼意外。
“謝謝了!”阿菀很誠懇地和他說謝謝。
衛烜一聽,馬上湊過臉去,“若是感謝的話,那你就親我一下。”
阿菀不覺好笑,在她心裡,這男孩雖然對外兇殘又bào戾,但是在自己面前卻是個乖孩子,心裡總是不由拿他當弟弟看待,見他探臉過來,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年齡,將他當成了孩子一樣在那漂亮紅潤的臉蛋上親了下。
衛烜心花怒放,阿菀又親他了~~o(≧v≦)o
因為阿菀這主動的一記臉頰吻,小正太頓時乖巧了,在阿菀翻看從駙馬爹那兒得來的孤本時,挨著她的小正太沒有去打擾她,而是默默地回味著那個觸覺,心花朵朵開之餘,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熱乎乎的,覺得自己有點不爭氣的同時,整顆心又飄飄然起來。
等孟妡過來尋阿菀時,便見到衛烜像軟骨頭的狗皮膏藥一樣貼著阿菀,向來眉宇間總是索繞著戾氣的臉上竟然沒有那種兇橫之氣,反而露出傻兮兮的笑容,看起來要有多傻就有多傻,說出去,沒人相信這是那個京城人人避之不及的混世魔王。
難得見到他這麼傻的樣子,孟妡一時間惡向膽邊生,撲過去朝他啊的大叫一聲。
孟妡:“啊!”
白鵝:“嘎!”
衛烜:“……”
被小姑娘和兩隻蠢鵝將他從美麗的遐想中驚回神,衛烜揚手就丟了一顆果子到蠢姑娘嘴裡,又摸了兩顆砸到腳踏旁的那兩隻蠢白鵝腦袋上,真是一砸一個準,砸得兩隻白鵝頓時嘎嘎叫起來,扇著翅膀在地上跑來跑去,孟妡被它們一屁股撞了下腿,差點歪倒,趕緊利索地爬到炕上。
屋內的混亂惹得守在門外的丫鬟們進來察看,見到兩隻像無頭蒼蠅一般跑來跑去的白鵝,趕緊拿出一隻哨子chuī了起來,兩隻白鵝方才停下來。
“我看到了,是烜表哥拿果子砸它們的腦袋。”孟妡馬上澄清自己,免得阿菀以為是她先前“啊”的那聲嚇到兩隻白鵝,才讓它們造反的。
阿菀被嘎嘎叫的白鵝鬧得腦仁有些抽痛,馬上瞪向衛烜。
衛烜兇狠地瞪向孟妡,將小姑娘瞪得縮起來後,才委屈地看向阿菀,說道:“誰讓他們在打擾我想事情。”
阿菀看了看幾乎要將自己縮成團的小姑娘,剛才膽子肥成那樣,等衛烜一生氣,馬上就變成了老鼠膽,真不知道說甚麼好,果然兩個都是孩子罷了。雖然被鬧得頭疼,不過她也沒和小孩子計較,讓丫鬟將兩隻白鵝帶下去,給孟妡上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