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菀很快被孟妡給叫過去了,孟婼害羞地躲在房間裡不好意思出來見人,大夥知她性子,也不在意,便由孟妘照顧兩個小的,免得人多,她們貪玩,到時候不知道出甚麼事情。
當孟妘牽著兩個小妹妹過來時,那些正圍坐在康平長公主身邊說話的夫人們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惠安郡主明年也及笄了吧?”定遠侯夫人笑著說,“時間過得真快,轉眼便是大姑娘了,瞧這模樣兒,生得真是俊俏,也不知道以後要便宜了哪家小子了。”
其他夫人也奉承道:“這府裡也不知道是如何養人的,瞧瞧這幾個孩子,一個個的都長得俊俏非凡,看得就讓人喜愛,幾位郡主就不必說了,小公子年紀小小的,那些小姑娘每次見他險些爭著為他打架。”
“是啊,公主真是好福氣,明年惠安郡主及笄時,恐怕求親的人又要踏破公主府門檻了。”
雖然是奉承,但是在場的夫人們也無不是豔羨康平長公主的得寵,所出的三個女兒都被皇帝封為郡主,惠安郡主便是孟妘的封號。
康平長公主面帶笑容,嘴裡說道:“哪裡哪裡,她們小人家的,當不得大家如此稱讚。”心裡卻有些發緊,大女兒和小女兒的婚事她都不愁,就是這二女兒,隨著她的年紀越大,她心頭就越沉重,幾乎恨不得二女兒不要長大才好。
想罷,心裡嘆了口氣,看著乖巧地牽著兩個妹妹站在那裡的二女兒,模樣兒極為秀美清麗,秀美中又有一種孤芳自賞的清冷,平時看著也是冷冷清清的模樣兒,這般冷清的人兒,哪裡適合進宮與旁的女人爭寵?
皇宮看著光鮮亮麗,內裡的yīn司卻不少,她哪裡捨得送女兒進去耗一輩子青chūn?特別是這女兒的性情清冷,根本不屑於和其他女人爭一個男人的寵。且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到時候就算她憑著花容月貌得寵,也不過是短時間的事情,待時間一長,到時候只有失寵的份兒,難道要她看著女兒後半輩子都耗在那深宮孤獨終老麼?
雖然心裡萬千愁緒,康平長公主面上卻是笑意盈盈,分毫不露,待女兒們與諸位夫人見過禮後,便對孟妘道:“壽安身體不好,你帶兩個妹妹下去吃些點心,這裡便不用你們忙活了。”
“是。”
孟妘行了禮後,又與諸位夫人告罪一聲,便領著兩個妹妹離開了。人看著雖然冷清平淡,但是在禮儀上卻是挑不出一絲的錯誤,一舉一動,優雅清貴,如同一副美麗的畫,讓人讚歎不已。
孟妘剛領著阿菀和孟妡到花園裡時,便見到幾個年紀不一的男孩子,都是隨著母親過來的各府的孩子,正由孟灃帶著他們逛花園。今兒倒是沒有女孩子過來,那些夫人們自會看人臉色,知康平長公主不喜小姑娘往自己兒子身邊湊,自然也不會去討那沒趣了。憑著孟灃那副好容貌,小姑娘們哪裡不受誘惑的?為著自己的女兒好,還是讓女兒離孟灃遠一些。
“這是我二姐姐,三妹妹,還有壽安表妹。”孟灃對那些錦衣玉佩的男孩子介紹道。
這些男孩子年紀最大的也不過是和孟灃一般十歲左右,並沒有甚麼男女大防,所以孟妘停下來,和他們見禮。
“阿菀。”
溫溫潤潤的聲音響起,阿菀轉頭看去,見到站在一群男孩子中的衛珺,面上也露出了個笑容,“珺表哥怎地來了?”
衛珺自然是陪母親一塊兒過來的,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阿菀,不禁滿心歡喜,走過來道:“我陪母親過來的!好久不見了,你看起來jīng神多了。”
阿菀朝他笑著點頭。
因著康儀長公主和靖南郡王妃是手帕jiāo,所以兩府常有往來,回京後,阿菀也見過衛珺幾次,因衛珺憐惜阿菀身體病弱,時常得臥病在chuáng,每次來公主府時都會給阿菀帶些禮物,所以一來二去的,阿菀和衛珺也熟悉了許多。
衛珺雖不是在場所有男孩子中最出色的——孟灃才是最出色的那個,但是卻有一種如玉般的光華,讓人移不開眼睛,忍不住心下暗暗讚歎。
孟妘看了看衛珺,又看看阿菀,若有所思。
阿菀和衛珺說了幾句話後,見孟灃要離開了,忙和他道別。
等孟灃帶著一群男孩子們離開後,孟妡便對阿菀笑道:“阿菀你和珺表哥很熟悉麼?他看起來挺高興的。”
阿菀失笑,“回京後見過幾次面,靖南郡王妃和我孃親是手帕ji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