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他摸了摸阿菀的臉,手中是她溫熱的肌膚,幾乎能感覺到肌膚下鮮活的生命力,心裡頭突然浮現一股怎麼也填不滿的飢渴感。
好想……佔有這個人。
可是……低頭看了眼自己ròu乎乎的小手,又瞥了下雙腿間掩在錦衣之下的某個東西,不禁咬牙切齒,何時才能長大?
阿菀不知道挨靠著自己的小正太天真無邪的皮相下的思想正往一個猥瑣詭異的方向狂奔而去,宛若一匹脫肛的野馬怎麼也拉不回來了。等她思考完後,對他道:“旁人的話理他作甚,你做好自己的事情便罷,無須要多想。”也別又去gān熊事。
衛烜抬頭看她,特別天真單純地應了一聲,又抱了抱她。
見他那麼乖,又那麼信賴自己,阿菀心裡也有幾分歡喜,她兩輩子都沒有弟弟,這麼漂亮乖巧的小正太,相處久了,心裡其實是拿他當弟弟看待了,盼著他永遠這般快樂聽話才好。
兩人挨在榻上說話,門邊坐著扯繡線的丫鬟們偶爾抬頭看去,見到男童抱著小女孩的動作,說不出的彆扭,這年紀也太小了,實在是讓人難以產生甚麼曖昧的想法,只覺得幼稚得好笑。
等丫鬟們分好了繡線時,再看過去,發現榻上的兩個小主子們挨靠在一起睡著了。
此時是阿菀固定的午休時間,阿菀身子不好,到點了便jīng神不濟,所以不知不覺便跟著衛烜一起挨著睡了。
康儀長公主過來檢視時,發現兩個孩子挨靠在一起睡著,男孩簡直是像只纏人的小幼shòu一般摟抱著女兒睡,動作說不出的黏人霸道,不禁有些啼笑皆非。看這兩個孩子的睡姿,真是無語之極。
康儀長公主也不忍心吵醒女兒,叫人拿了毯子過來蓋在他們身上,便輕手輕腳地離開。
在康儀長公主離開時,衛烜睜開眼睛看了她的背影一眼,眼裡沒有絲毫睡意,不過在確定沒有危險後,復閉上眼睛,在呼吸著阿菀身上的藥味中慢慢睡去。
待到申時,阿菀結束午睡幽幽醒來,便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捆起來睡一樣,四肢僵硬難以伸展,痛苦地睜開眼睛後,當發現像只無尾熊一般將她當成了大樹抱著,簡直是一種禁錮的姿勢,怨不得身體那般僵硬。
“起來!”阿菀推他,這小正太不會是將她當成了抱枕了吧?
衛烜其實早醒了,上輩子在戰場上養成的習慣,讓他稍有些風chuī糙動便能在瞬間清醒並且進入戒備狀態,這種本能已經深入骨髓,即便重生一回,也難以改變。因此在人多的地方,他並不能順利入睡,睡眠質量也大打折扣,沒有休息好,使得他總是脾氣有些bào躁。
先前陪阿菀一起午休,難得有一個好眠,讓他幾乎不想起來。
在阿菀的推拒下,衛烜只能不甘不願地放開她。
這時青枝青煙等丫鬟聽到裡面的動靜,便拿著各種洗漱用具進來,等伺候兩個小主子洗漱後,又端來了甜湯和點心讓他們吃些裹腹。
“你還不回去?”阿菀喝了一口玫瑰清露,抬眼疑惑地看著他。
“不想回去。”他嘀咕道:“我想……”留在你身邊。
阿菀疑惑地看他,沒聽清楚他的話,等見他偏首朝她笑時,一臉無賴相,只能由著他了。
最後衛烜是被瑞王親自拎回去的。
當阿菀看到瑞王氣勢洶洶地走來時,還驚了下,擔心他要打衛烜,幸好他只是將熊孩子扛了起來,和康儀長公主夫妻打了聲招呼,便扛著熊兒子離開了。
衛烜幾乎想要掐死可惡的父王,又在阿菀面前扛他,長得高大了不起啊!以後他也會比他長得更高!
瑞王不理會熊兒子的抗議,扛著他一路回到瑞王府方將他丟下,朝他罵道:“你哪天不給本王惹禍就皮癢是不是?今日在宮裡的事情,老子還沒找你算賬,竟然敢躲到康儀那裡不回府,躲得了初一,躲得過十五麼?”他怎麼有這樣蠢的兒子喲!
衛烜拍拍衣服上的褶皺,朝他道:“誰說我是去躲,我這是去和表姐培養感情。”
瑞王聽得樂了,指著他道:“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混蛋懂甚麼培養感情?不就是闖了禍躲著不敢回府麼?這種事情你gān得多了,本王都麻木了,用得著這般麼?”
他是真的去和阿菀培養感情啊!衛烜突然覺得這父王年紀越大越會曲解別人的意思,索性不理他,說道:“皇伯父說了,讓我回府裡閉門思過三日,抄寫《論語》和《弟子規》百遍,我的時間緊得很,就不陪父王你了,父王自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