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林向東在家繪畫著。
創作出大鬧天宮下集和哪吒鬧海之後,林向東並沒有停止,又創作一部漫畫。
而林向東這次創作的漫畫是舒克和貝塔。
首先是對人物的設定,舒克是小老鼠,貝塔也是,但可愛的卡通畫風,擬人的動作神態。
而舒克的性格是成熟穩重,且目光長遠和善解人意。
貝塔則冒失意氣,但又心地善良,豪爽灑脫和樂於助人。
雖然林向東才創作了一部分,但婁曉娥卻可以先睹為快。
只一看,婁曉娥也就喜歡上了。
小老鼠舒克出生在一個名聲非常不好的老鼠家庭,一生下來就註定背上小偷的罪名。
因為不願意當小偷,於是舒克就決定離開家,開著直升飛機到外面去闖蕩,用勞動來換取食物。
貝塔也是一隻小老鼠,從他降生的那天開始,就有一個可怕的影子始終跟蹤著。
那影子是小花貓咪麗,貝塔不願餓死,他得想辦法活下去,後來,貝塔就當上了坦克兵,擊敗了咪麗。
機緣巧合,舒克認識了貝塔,兩隻小老鼠不打不相識,很快成為了好朋友,接著又認了一個小男孩皮皮魯……
這部動畫也是林向東童年的回憶,不過,印象卻不是太深刻了。
雖說是經典,但畢竟很多年了。
所以,創作起來還是有不小的難度。
儘可能的回憶,再加上自己的原創。
但若是處理不好就不倫不類。
讓婁曉娥給個客觀評價,她就說這部漫畫的水平忽高忽低。
聽取著婁曉娥的意見,林向東也不斷進行著修改。
在不斷的修改下,也就好多了。
能夠給予林向東幫助,婁曉娥也是高興。
並且,婁曉娥這也算是參與了一部漫畫的創作。
至於一部漫畫製作成動畫,又另當別論。
若是漫畫足夠精緻,製作為動畫也就不需要修改。
像林向東創造的大鬧天宮下集和哪吒鬧海,其中不修改也能製作為動畫,但電影廠卻要精益求精。
有了婁曉娥的幫助,林向東創作出的漫畫也就更精緻了,劇情上亦是更加精彩。
眼看時間不早了,林向東也就停止了創作。
婁曉娥還不想睡,但林向東卻要她早睡早起。
畢竟婁曉娥懷著孕,熬夜不好。
何況婁曉娥還上著班呢!
林向東倒是想讓媳婦多休息,可婁曉娥卻堅持要上班。
這年代勞動最光榮。
若是婁曉娥不上個班,街坊鄰居背後肯定嚼舌根。
若是一個婦女下崗,整天在家就唉聲嘆氣。
還有一些大老爺們因為下崗而酗酒家暴,就像變了個人。
懷個孕也沒甚麼矯情的,很多女人早上生了孩子,下午就去單位上班。
至於坐月子,能坐兩天月子就不得了了。
在農村裡,女人生了孩子之後有個雞蛋吃已經很幸福了。
所以,林向東就算心疼媳婦,也是沒辦法。
真逼著婁曉娥在家休息,對婁曉娥可不好。
別人的閒言碎語就讓婁曉娥受不了。
……
林向東騎著二八大槓去軋鋼廠上班。
時間不早了,若是林向東走路去廠裡就有可能遲到,但騎著腳踏車卻來得及。
有腳踏車也就可以晚點出門。
就在林向東來到廠門口時,發現路邊一個身影在徘徊。
“何大清?”
林向東驚訝的發現路邊那個身影竟是何大清。
何大清應該在保城,怎麼忽然回京城了?
難道何大清被白寡婦掃地出門了?
原劇中,白寡婦嗝屁之後,她的孩子不給何大清養老,何大清也就回了京城。
最後還是傻柱給何大清養老。
而傻柱簡直活成了第二個何大清。
何大清要是不去保城,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一蹬腳踏車,林向東去到何大清身前。
“何叔,你甚麼時候回京城的?”林向東好奇的問。
“昨晚回來的。”何大清說。
“那你怎麼不回四合院?”林向東疑惑了。
也不知道何大清一晚上是在甚麼地方,也許住旅店,也許找個橋洞將就一下。
或許何大清是打擾了下他朋友。
要說何大清在京城沒有一些朋友,這顯然不可能。
不過,何大清昨晚不回四合院,今早也不回,這就耐人尋味了。
何大清是怕人笑話他?
而何大清寄錢給傻柱,易中海卻隱瞞著,何大清知道之後的反應也不對勁。
林向東懷疑何大清有甚麼把柄在易中海手裡。
“我回來就是看看柱子和雨水。”何大清語氣不太自然。
由於何大清是個面癱,從他臉上卻看不出甚麼。
何大清去了保城之後能堅持幾年給傻柱寄錢,心裡還是掛念的。
看來何大清是放心不下,這才回京城來看看。
“我帶你去食堂找傻柱?”林向東問。
傻柱在林向東之前就到了廠裡,肯定是沒看到何大清。
“我就不進去了。”何大清說。
既然何大清不願意進廠裡,林向東也就不勉強。
於是,何大清在廠外等著,而林向東就去廠裡告訴傻柱。
……
其實何大清天一亮就來到軋鋼廠外面了,他也看到了傻柱,可傻柱卻沒看到他。
當看到傻柱之後,何大清猶豫了下,正要喊住,可傻柱騎著二八大槓飛快。
站在路邊等著,何大清心裡也是複雜。
他何大清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寄了幾年錢,何大清心裡也好受了些。
不過,傻柱和何雨水這麼多年再沒去過保城,也沒寄過一封信,還是讓何大清有些不滿的。
在何大清看來,他持續幾年寄錢,傻柱至少也給寄兩封信給他。
不過,當林向東去了次保城,何大清可算明白了,都是易中海從中作梗啊!
易中海的心思他何大清懂,也不反對傻柱給易中海養老,只是易中海似乎比他想的要過分。
實在不放心的何大清也就忍不住偷偷回京城了。
不回來一趟,何大清怎麼也不安心。
而何大清沒等多久,傻柱就從廠裡走了出來。
只見,傻柱一臉複雜之色。
剛才傻柱在食堂,林向東去找他,說何大清回來了,這讓傻柱心亂了。
何大清丟下兒女,跟著個寡婦去外地,這很不負責。
傻柱和何雨水甚至可以去告何大清遺棄罪。
不過,傻柱和何雨水卻沒想鬧大,易中海也勸著。
然而,傻柱在恨了多年之後卻得知何大清有寄錢,這就讓他心情很複雜了。
即使沒原諒何大清,至少也沒多少恨了。
走出廠門,傻柱就看到了路邊那個背影。
和傻柱記憶中的父親背影對比,何大清佝僂了些。
而何大清頭上的白髮也多了不少。
歲月不饒人啊!
多年未見,久別重逢,再加上父子關係,這讓傻柱百感交集。
此時,傻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何大清。
傻柱甚至不知道是怎麼走到何大清身後的。
何大清轉過身也就看到傻柱。
看著傻柱,何大清的神色也是複雜。
……
車間。
易中海忙了一陣,出去透透氣,順便也抽根菸。
忽然,有兩個在巡查的保衛員交談引起了易中海的注意。
“沒想到傻柱還有爹。”
“廢話,傻柱沒爹還是石頭裡出來的?”
“我不是這意思,但我來廠裡也三年了,就沒聽說過傻柱的爹。”
“這你就不知道了,傻柱的爹早年跟著個寡婦跑了。”
“還有這種事?”
“為了個寡婦卻丟下兒女,一點也不負責。”
“那現在怎麼有臉回來找傻柱?”
“這我哪知道?也許在外地混不下去了唄!”
“給寡婦養孩子,沒用了就被一腳踢開。”
“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
兩個保衛員已經走遠了,而易中海卻皺著眉。
“何大清回來了?”易中海臉色不太好。
心裡尋思了下,易中海也就向廠門口走去。
當易中海來到廠門口,就看到外面路邊的傻柱和何大清。
只見,何大清和傻柱蹲在路邊,父子二人心平氣和的聊著。
看樣子傻柱已經原諒了何大清。
畢竟何大清是傻柱的親生父親,去了保城之後也有寄錢回來。
又過了一會,何大清也就讓傻柱回廠裡上班,等下班他們父子再好好聊聊。
這時,何大清和傻柱也看到易中海了。
“一大爺。”傻柱打了個招呼。
“柱子,你爸回來了?”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很不自然。
“我爸回來看看我和雨水。”傻柱笑道。
“你趕緊去忙吧,我和你爸好好聊聊。”
“行!”
當傻柱一走,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而何大清的眼中有著怒意。
“老易,我寄錢回來,柱子卻不知道,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何大清冷聲問。
……
也不知道易中海在廠外和何大清談了甚麼。
大半個小時之後,易中海陰沉著臉回車間了。
從易中海的臉色就知道不愉快。
而何大清並沒有回四合院,就坐在廠外的路牙上。
至於傻柱回到食堂就幹勁十足。
看得出傻柱的心情很好。
劉嵐好奇的問。
“我爸回來了。”傻柱笑道。
劉嵐雖然沒見過何大清,但也聽說過。
“師傅看來是原諒他爸了。”馬華心裡嘀咕。
也是,何大清畢竟是傻柱的親爹。
父子關係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有些人比何大清還要過分,可是子女一樣給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