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向東已經是幹部了，然而，聶愛民的放映技術還是不行，這也是不得不面對的一個問題。
對軋鋼廠來說，放映員還是比較重要的。
所以，最好還是聶愛民能獨當一面。
不過，放映技術也不是一蹴而就。
儘管林向東認真教聶愛民了,可聶愛民也需要時間才能學會。
這就好比一個初中生看了幾天高中課本，去參加高考能及格嗎？
還是聶愛民有文化，加上腦子靈活，學起放映技術才快。
廠裡放映室，聶愛民正在給一些工人放電影。
看得出聶愛民還是比較緊張的。
林向東也來看了下。
“愛民，你也不要太緊張。”林向東拍了下聶愛民的肩膀。
接著，林向東就在前排找了個凳子坐下。
不少等著看電影的工人低聲談論著。
“林副科長的徒弟行不行？”
“放電影可不容易,聶愛民才學了多久？估計是不太行。”
“只要能把電影放起來就行了。”
“好不容易能有一場電影看,希望別出么蛾子。”
……
沒多久,聶愛民也就操作放映機了。
頓時，大螢幕上也出現了畫面。
儘管心裡還是很緊張，但聶愛民也沒手忙腳亂，腦海中都是林向東平時的教導。
按照林向東教的，聶愛民操作著放映機。
看著電影，林向東點了點頭，聶愛民這次放電影算是中規中矩。
以聶愛民這水平，也勉強可以下鄉放電影了。
不過，若是放映機出個小問題，只怕是搞不定。
而放映員下鄉，放映機出個小問題也是常有的。
京城附近還好，像是窮山村，山路崎嶇，放映員有腳踏車也騎不了，只能半路把腳踏車鎖上，擔心有人撬開鎖拖走,也就卸下個車軲轆帶走。
也有的是村裡派個人看守放映員的腳踏車。
像村裡用牛車或拖拉機接送,這都是好的。
還有放映員的安全問題。
幾乎每年都有放映員出事。
一個多小時之後，電影也結束了。
總的來說還行，觀看電影的工人們也沒抱怨。
而透過聶愛民這次放電影，林向東也看出了很多不足。
當聶愛民收拾好放映機，林向東也就把他叫過來。
等聶愛民來到林向東面前，林向東也就對其指點了一番。
……
在電影廠加了個班，林向東回家時就快天黑了。
一回到四合院，看了眼中院的賈家。
賈張氏沒住院，如今就她和小當在家。
秦淮茹還在醫院照看槐花。
槐花今天沒出院。
林向東晚飯是在電影廠吃的，而婁曉娥自己在家做飯的。
把二八大槓停在家門口，林向東叫上閻埠貴。
“東子，要把賈張氏送鄉下是難了。”閻埠貴說。
“她還欠我幾十塊錢，也該讓她還了。”林向東一臉平靜的說道。
一聽林向東這話，閻埠貴也是驚訝。
賈張氏還欠了林向東幾十塊？
話說，到底多少人欠了林向東錢？
其實，林向東堅持打卡，系統給了不少欠條，其中一些欠條的欠債人是賈張氏,於是，他就把欠條合成。
多張欠條合成之後，賈張氏欠了林向東四十三塊七毛。
賈張氏有養老本,能拿出四十幾塊錢。
如果是幾毛或一兩塊的，林向東都懶得上門要債。
但幾十塊錢就有必要了。
不讓賈張氏出點血，她是不知道疼。
當到了中院，林向東又叫上了易中海。
然而，一大媽，易老根，傻柱，劉嵐和何雨水等人也都湊熱鬧。
至於婁曉娥就在家裡，她有點累，不想走動。
一看到林向東等人，賈張氏就陰沉著臉。
再看賈張氏的腿，還纏著繃帶，手邊是個柺杖。
就賈張氏腿上的傷，沒個把月是甭想好。
“你還欠我些錢，也該還了。”林向東對賈張氏說道。
“我甚麼時候欠你錢了？”賈張氏撇了撇嘴，三角眼一翻。
“你這老梆子還真是健忘啊！”
冷笑一聲，林向東拿出了一張欠條。
眾人看向林向東手中的欠條，有些破舊。
在林向東旁邊的閻埠貴正了下老花眼鏡，把欠條上的每個字都念出來。
簡單來說就是賈張氏欠了林向東四十幾塊錢。
雖說賈張氏不識字，但別人可以幫她寫。
系統給的每一張欠條都有合理解釋，林向東手裡這一張也不例外。
看著林向東手裡的欠條，賈張氏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前兩年，賈東旭在外面惹了禍，需要一筆錢，林向東好心借了。
“還要我多說嗎？前兩年賈東旭他……”林向東話還沒說完就被賈張氏打斷。
“別說。”賈張氏一臉緊張。
而閻埠貴和易中海等人都是面色古怪。
看賈張氏這緊張的樣子，看來賈東旭前兩年幹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賈張氏臉色難看，她竟然給忘了。
想了想也就有個解釋，因為林向東以前在大院是個小透明，再加上一些別的原因。
不過，眼下要考慮的是還錢。
賈張氏當然是想賴賬，可林向東有欠條在手。
“我現在手頭也沒甚麼錢，以後再還。”賈張氏說道。
“欠債還錢，沒甚麼好說的，四十幾塊，再加上利息，你給個五十塊。”
林向東也懶得廢話。
“你這是要我的命啊！”賈張氏又要號喪了。
“借錢的時候怎麼沒要你的命？”林向東面無表情。
“林哥，前兩年賈東旭怎麼了？賈張氏為甚麼和你借錢？”何雨水滿臉的好奇。
而傻柱和易中海等人也都是好奇。
然而，當林向東要滿足何雨水的好奇，賈張氏連忙就阻止。
“算了，我也就不說了，但你欠的錢必須還。”林向東完全不給商量的餘地。
無法賴賬，賈張氏也只能裝可憐了。
“向東啊，賈家不容易，讓你張大媽以後慢慢還吧！”易老根開口幫賈張氏。
然而，林向東彷彿沒聽到易老根說話。
易老根的臉色一黑，林向東這簡直就是在無視他。
不過，林向東還真是沒把易老根放在眼裡。
雖說易老根的輩分高，但在林向東面前倚老賣老還不夠資格。
況且林向東對易老根還有救命之恩。
如果沒林向東，易老根早嗝屁了。
這易老頭饞賈張氏身子，林向東管不著，可是和林向東唱反調就不對了。
“二叔，少說兩句。”易中海對易老根也是不滿。
本就黑著臉的易老根心裡有句mmp想說，他才說了幾句？讓他少說兩句，意思就是讓他閉嘴唄！
“老梆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沒甚麼好說的。”傻柱一開口也是支援林向東。
然而，要賈張氏拿出五十塊錢給林向東，這簡直就是要她的命。
見賈張氏不拿錢，林向東冷笑：“行，賴賬是吧！那就法辦。”
法辦？
賈張氏一個激靈，也是慌了。
若是法辦，賈張氏肯定是要還錢的，還會被拉去批評，畢竟欠債不還是思想有問題。
如果賈張氏死活說沒錢，賈家還有些值錢的東西可以變賣。
再不行就從秦淮茹的工資里扣。
並且，還會牽扯到賈東旭。
在賈張氏的記憶中，她之所以借錢是因為賈東旭在外惹了禍。
“不能鬧大。”賈張氏心想。
眼看林向東要去派出所，賈張氏連忙說：“等等，我還錢。”
答應了還錢，賈張氏卻又討價還價，希望林向東不和她要利息。
“沒得商量，連本帶利五十塊。”林向東冷著臉說。
林向東態度強硬，賈張氏也沒得辦法。
……
秦淮茹一回到四合院就看到一大群人她家。
還沒等秦淮茹走到中院，林向東就從賈家出來。
看熱鬧的眾人也是散了。
不過，議論聲卻不絕於耳。
秦淮茹也是聽到幾個人在談論。
“前兩年東旭惹了甚麼事？”
秦淮茹皺著眉，她沒想到賈張氏竟然還欠了林向東四十幾塊錢。
這次，林向東連本帶利要五十塊，賈張氏無奈的給了。
一下子少了五十塊，賈張氏的養老本又變少了。
當秦淮茹回到家，就見賈張氏一臉惡毒的在罵著。
“罵，你欠了林向東幾十塊怎麼從來沒和我說過？”秦淮茹問道。
賈張氏的心情本就糟糕，秦淮茹這一問，這老虔婆就心情更差了。
“和你有甚麼好說的，這事就和你沒關係。”賈張氏沒好氣的說。
“那東旭前兩年幹了甚麼？”秦淮茹問。
“東旭能幹甚麼？”賈張氏說。
“又是去八（*）大衚衕？”秦淮茹冷著臉問。
“放你個屁，東旭從來沒去過那種地方。”賈張氏整個人都是急了。
秦淮茹自嘲一笑，她嫁到賈家來真是瞎了眼。
剛才秦淮茹聽到別人談論了。
關於借錢的理由，林向東打算說，賈張氏就阻止。
顯然，賈東旭前兩年肯定幹了甚麼見不得人的。
在街坊鄰居的眼中，賈家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賈張氏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而且黑了心，尖酸刻薄。
在賈張氏的教育下，賈東旭不是好東西，棒梗成了三隻手。
倒是沒甚麼人說秦淮茹。
“所以你拿出了五十塊錢給林向東！”秦淮茹覺得好笑。
當槐花出事，賈張氏還想讓林向東家出治療費用，並訛一筆錢，真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