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晚上,整個四合院就傳開了。
關於林向東學開摩托車,街坊鄰居們都是知道,有人看好,也有人當個笑話。
然而,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林向東僅僅四天就考到了摩托車駕駛證。
四天下來,每天也就在廠裡學一個多小時。
這簡直堪稱神速。
三大爺和三大媽也在家談著。
“我敢說近十年之內,林向東學開摩托車是最快的。”閻埠貴儼然是向林吹靠攏了。
“學了四天就考上摩托車駕駛證,雖說邊三輪穩當,但東子這夠快的。”三大媽也是說。
“聽說還是他們廠的副廠長要他學的。”
“這是廠裡領導在重視東子啊!”
“以後他下鄉放電影可以開著邊三輪了,想想就拉風。”
“東子是越來越出息了,解成要是有他一半出息也就好了。”
“行了,老大以後沒準就比林向東更出息。”
……
下班回到家的婁曉娥得知林向東考上摩托車駕駛證了也是高興。
有個摩托車駕駛證,足以在四合院引起轟動了。
當林向東走在院子裡,街坊鄰居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當然,嫉妒的也有,且不說許大茂,中院那個賈家老虔婆就嘴臉難看。
在屋裡納著鞋底,賈張氏嘴裡就沒個好話。
賈張氏就覺得老天不公,好人不長命,她兒子賈東旭怎麼就短命呢!
要是她兒子賈東旭還活著,沒準也被廠裡領導看重,然後兩天就學會開摩托。
如今,賈家過的不好,而看著別人家越來越好,她賈張氏這心裡就不是滋味。
“林向東兩口子肯定生不出孩子,和易中海那個老不死的一樣是絕戶。”賈張氏心中暗想。
話說,林向東和婁曉娥去年就結婚了,而婁曉娥的肚子到現在也沒個動靜,這讓賈張氏可以在背後嚼舌根。
秦淮茹能生三個,也是賈張氏逼著。
打從秦淮茹一進賈家的門,賈張氏就沒少嘮叨。
一開始賈東旭還興致勃勃,後來就叫苦了。
看林向東兩口子過的好,賈張氏也就拿婁曉娥的成分和沒孩子來說事。
當然,賈張氏也不敢讓林向東兩口子知道。
“東子,晚上到我家喝酒。”易中海提著一些熟菜和兩瓶酒走進四合院。
見易中海這麼客氣,林向東也不好駁他面子,也就答應了下來。
接著,就讓婁曉娥不要忙晚飯了。
當林向東兩口子來到易中海家,傻柱和何雨水也在。
一大媽不在家,而是給後院聾老太太送飯。
雖然易中海買了些熟菜,但傻柱還是整了兩個菜。
一個油炸花生米,一個蔥炒雞蛋。
當一大媽回來,林向東和易中海已經在喝酒了。
傻柱也會喝酒,酒量還很好。
何雨水不怎麼說話,只低著頭吃菜。
看何雨水這瘦竹竿一樣,卻是缺少營養。
平日裡傻柱有個好菜都送給秦淮茹了,他自己倒是不在意,可何雨水心中就很不滿了。
不過何雨水現在也是有錢了,而她可不會委屈了自己,日子就好過多了。
婁曉娥和一大媽嘮家常,有說有笑著。
三個人喝了兩瓶酒,林向東腳下也有點飄了。
“對了。”易中海拍了下額頭,接著從兜裡拿出了一疊工業券給林向東。
林向東在廠裡讓易中海幫忙倒換工業券,給了易中海二十塊錢。
工資滿二十塊就每個月可領一張工業券,四十塊則可領兩張,以此類推。
按規定,易中海每個月可以領四張工業券,不過,他如今是領五張。
規定畢竟是死的,而易中海這個工資九十九塊的八級鉗工在廠裡地位可不低。
目前,工業券的價格還是比較便宜的。
林向東給易中海二十塊錢,易中海就幫忙倒換了這厚厚一疊的工業券。
“麻煩一大爺了。”林向東笑著接過。
工業券的用途廣,私底下倒換工業券很正常。
如果林向東自己倒換工業券,很難弄到這麼多。
易中海在廠裡也經常幫人倒換工業券,至於有沒有從中獲利就他自己才知道了。
“好傢伙,這麼多工業券,買齊三轉一響都夠了吧!”傻柱說道。
……
有了摩托車駕駛證,林向東也就開著挎子下鄉放電影。
當林向東開著挎子來到農村,引起的轟動可是不小。
村裡的人爭先恐後的跑來看摩托。
而路上遇上同行,也一個個的驚訝,羨慕嫉妒。
別的放映員騎著腳踏車,林向東開著邊三輪摩托,這差距就一下子拉開了。
就是在城裡的大街上,回頭率也幾乎100%。
夜路時,摩托的車燈一開。
正月十五,也就是元宵節,林向東提前下了班。
今天要蒸粘燈,這也是個習俗。
燈是怎麼蒸的?這可要好好說道說道了。
回到家,林向東就見婁曉娥已經在家了。
婁曉娥也是提前下班,比林向東更早到家。
只見,婁曉娥從家裡拿出了一布袋黍子面。
布袋不大不小,裡面的黍子面也有個十斤左右。
把一袋黍子面都用上。
接下來林向東也幫忙,和婁曉娥一起用黍子面做出各種燈,有圓燈,有雞燈,還有魚燈。
一共做了十幾種燈,每一種都是好幾個。
做好了燈之後,就給蒸上。
等把面燈蒸好就是點燈,而點燈也有講究。
俗話說婆婆點燈媳婦散,一年能打七八石兒。
媳婦點燈婆婆散,一畝能打兩三石兒。
婁曉娥沒婆婆,也就打算讓林向東來點燈,她來散。
當林向東家做粘燈時,隔壁的閻家也在做。
聾老太太在易中海家,也幫著一大媽做粘燈。
傻柱和何雨水偷個懶,讓秦淮茹幫忙做。
不用說,秦淮茹幫傻柱家做粘燈肯定會貪下點面。
許大茂的父母又回四合院了。
大院裡十幾戶是家家做粘燈。
當把粘燈蒸好,也就給點上,然後擺放在各處。
林向東家的各角落都擺放了粘燈。
像魚燈一般是放在水缸裡,而雞燈放在糧倉。
不同的燈也是不能隨便擺放的。
關於蒸粘燈,林向東穿越之前都沒聽過,也就不懂,但問了下三大爺就清楚了。
而四合院的小孩子都是高興了,畢竟有燈吃。
說起來,今年的年景可比去年好。
去年鬧饑荒,今年可是好多了。
無論是廠裡食堂,還是菜市場或供銷社,糧食都明顯多了。
但餓過肚子的人都因為在家囤糧。
畢竟是家裡有糧,心裡不慌。
餓肚子的感覺實在是不好。
家裡人多的,遇上年景不好可是擔心餓死。
見糧食多了,幾乎是家家戶戶都囤一些。
林向東家也囤點糧食。
而林向東的隨身空間裡可放了不少糧食。
當天一黑,四合院也就燈火通明。
而外面各種燈籠更是亮眼。
在家裡擺放好了粘燈,林向東和婁曉娥又出去轉轉。
來到王府井時,一眼看去就是各種燈籠。
元宵節還是很熱鬧的。
……
棒梗和小當都盯著家裡的粘燈看。
小槐花也能在炕上翻個身,呆萌的看著一個粘燈。
只見,賈家點了二十一個粘燈,有大有小。
其中有三個小一些的粘燈就是用傻柱家的面來做的。
而秦淮茹也幫傻柱做了十幾個粘燈。
用賈張氏的話來說,既然給傻柱家做粘燈,拿點面也是應該的。
傻柱肯定也是心裡有數,但他並不計較。
賈家很困難,接濟一點沒甚麼。
也就一點黍子面而已,沒必要斤斤計較。
然而,傻柱卻不知道,正因為他的縱容,賈家是理所當然,並且越發過分。
原劇中,賈家的很多毛病都是傻柱慣出來的。
忽然,看到小當伸手要拿一個粘燈,賈張氏就臉一沉,打了下小當的手。
賠錢貨就是嘴饞。
賈張氏心中暗罵。
不過,有點怪怪的,賈張氏這確定不是罵她自己?
要說嘴饞,賈家排第一的就是這老虔婆了。
被賈張氏打了一下,小當頓時就哭了起來。
“媽,你打小當幹甚麼?她還小,不懂事。”秦淮茹邊抱起小當,邊皺著眉看向秦淮茹。
看小當還在哭著,秦淮茹就給小當的小手吹一吹。
“小當乖,吹一吹就不疼了。”
棒梗這時拿了個粘燈,一分為二,他自己吃一半,還有一半遞給小當。
秦淮茹一臉欣慰的看著棒梗,棒梗還是比較懂事的,吃東西能想著妹妹。
傻柱就說過棒梗不吃獨食。
平日裡棒梗也是經常帶著小當玩,有吃的也分點給小當。
雖然沒甚麼孩子願意和棒梗一起玩,但這絕對不是主要原因。
賈張氏可捨不得打棒梗,畢竟棒梗是賈家唯一的男丁,以後要為賈家開枝散葉的。
見棒梗和小當都開始吃起來了,賈張氏冷著臉,也拿了個粘燈來吃。
“家裡二十一個粘燈,一天吃三個,可以吃七天。”秦淮茹說。
“媽,三個太少了,一天吃五個吧!”棒梗說。
“淮茹啊!要不就一天吃五個吧!”賈張氏。
秦淮茹猶豫著,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接著,賈張氏眼一轉,說道:“傻柱家就兩個人,十幾個粘燈呢!林向東家粘燈也多。”
其實不用賈張氏說,秦淮茹也是知道。
不想著法子吸血還是秦淮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