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在人群裡，林向東踮起腳看向劉海中家。
很快，林向東也就看到劉光齊。
劉光齊人高馬大的，個頭有一米八左右，相貌和劉海中有幾分相似。
至於劉光齊的物件，不是太漂亮，看面相就不簡單。
因為劉光齊回家,二大媽還有點高興，而劉海中卻板著臉。
至於劉光天和劉光福都是目光冷漠，他們對大哥沒多少親情。
因為劉光齊的物件也在，加上很多街坊鄰居在看著，劉海中很多難聽的話也就說不出口。
不過，劉海中對劉光齊是很不滿。
憑良心來說，劉海中對劉光齊是各種好，可劉光齊卻不像話。
大年三十也不知道回家來吃團圓飯,大年初一也沒回來。
就是初二,初三，初四，劉光齊都沒回來。
到了今天，劉光齊終於是回來了。
到底是家醜不可外揚，儘管劉海中一肚子火，也要看場合。
院子裡的人漸漸的就散了。
林向東和婁曉娥也回前院。
接下來，劉光齊帶著他物件挨家挨戶的拜年。
劉光齊畢竟也是在四合院從小長大的，這從外省回來了，也該到街坊鄰居家走動走動。
回了家，婁曉娥還有一些家務要做，而林向東卻沒甚麼事。
從隨身空間中拿出了幾張欠條，這幾張欠條的欠債人都是劉光齊。
難得劉光齊回四合院，那就順便向劉光齊要個債吧！
別看就幾張欠條,加起來，劉光齊至少也要還三十幾塊錢，可是超過林向東一個月工資了。
沒多久,劉光齊就帶著物件來林向東家拜年了。
“東子，給你拜個年,沒想到你都有媳婦了，可喜可賀。”劉光齊一臉笑容。
說起來，劉光齊的年齡還比林向東大呢！
在林向東家坐了坐，劉光齊正要帶物件去閻家拜年，林向東就拉住了他。
“劉哥，咱倆也很久沒見了，走，敘敘舊去。”林向東勾肩搭背的拉著劉光齊到一邊。
劉光齊一臉無奈，還從兜裡拿出一包哈德門，分給林向東一根。
林向東也沒和劉光齊客氣。
這年代，哈德門香菸可是品牌。
今年是六二年了，等到了明年，哈德門就因為一些不好的色彩而停止生產。
“好煙。”林向東笑著說。
“這煙不上頭。”劉光齊說。
抽著煙，林向東和劉光齊閒聊了幾句，也就拿出欠條。
“？”劉光齊一臉的懵逼。
看著林向東拿出的欠條，劉光齊是傻傻的看著，他來拜個年，林向東竟然要債。
好傢伙，劉光齊心裡直呼。
不過，劉光齊覺得林向東就不太會做人了。
眼前這幾張欠條就讓劉光齊暗暗不爽。
“劉哥，你也難得回來，以前借的，是不是應該還了？利息也就算了。”林向東說道。
伸手拿過欠條，劉光齊仔細看了看，臉上的笑容也不自然了，嘴裡則說著：“欠債還錢是應該的。”
接著，就見劉光齊從兜裡拿出了幾塊錢。
“我這身上也就幾塊錢，就先還五塊吧！剩下的等我下次回來再還。”劉光齊用商量的口吻。
“也行。”林向東沒意見。
然而，系統表示有意見。
林向東開口要債，劉光齊只還了五塊錢，系統可要懲罰一下劉光齊了。
接著，林向東收下劉光齊給的五塊錢，而劉光齊順手把欠條撕了。
見劉光齊把欠條撕了，林向東也沒說甚麼。
如果劉光齊不撕欠條，系統還會等二十四小時再懲罰他，可是欠條一撕，系統就第一時間對他進行懲罰。
臉色不太好的劉光齊叫上物件，就去閻家拜年。
劉光齊都有些後悔來林向東家拜年了。
讓林向東意外的是，系統懲罰劉光齊七十外幣。
外國的錢？
雖然只是七十，但按照現在的匯率，可是能換兩百塊左右的。
也就是說，拿著七十塊外幣去國內銀行，換二十張大黑十估計不成問題。
只不過，劉光齊怎麼會有外幣？
林向東不得不多想了起來。
劉光齊畢業之後去外省，很少回來，存在感越來越低，真的只是個白眼狼？
還是說……
“難道劉光齊是敵特？”林向東心裡也是一驚。
如果劉光齊只是普通人，為甚麼會有外幣？這就有些說不過去。
只憑幾十塊的外幣，林向東就有理由懷疑劉光齊是敵特。
……
到閻家拜了個年，劉光齊帶著物件又去另一家。
四合院攏共也就十幾家，劉光齊很快就都走動了。
想到給了林向東五塊錢，劉光齊的心情就有點不好。
晚上，劉海中家飯菜也是豐盛。
雖然覺得劉光齊不像話，但劉海中老兩口還是最在意這個大兒子。
而且，劉光齊的物件也是第一次來。
只見，劉海中拿出了珍藏的好酒。
二大媽弄了一桌菜，有炒雞蛋，有花生米，有紅燒魚，還有糖醋排骨，土豆絲，白菜湯和白麵饅頭。
過完年了能準備這一桌菜就很是不錯了。
“光齊，咱爺倆今個多整點。”劉海中對劉光齊說。
“爸，今年我工作不會太忙，會多抽空回來的。”劉光齊說。
劉光齊這話，劉海中可就愛聽了。
接下來，劉海中和劉光齊父子二人就喝起了酒，劉光天和劉光福沒酒喝，但好歹能吃個白麵饅頭，還能吃燒雞蛋。
至於糖醋排骨和紅燒魚，劉光天和劉光福就吃不到一口。
二大媽夾了幾塊排骨和魚肉給劉光齊的物件。
兩個人喝了一瓶酒，劉光齊也有點不勝酒力了。
而劉海中的酒量可比劉光齊好多了，喝半瓶酒也沒一點醉意。
酒足飯飽，劉光齊抓了一把花生米，邊吃著，邊和劉海中閒聊著。
……
拿著一張外幣看著，接著，就放到隨身空間裡。
林向東雖然懷疑劉光齊是敵特，但也沒去舉報。
沒有一點根據就舉報劉光齊是敵特，可是說不過去。
難道要說意外發現劉光齊有外幣？
系統懲罰了劉光齊，只能說明劉光齊擁有外幣，但劉光齊不可能傻乎乎的把外幣放在身上。
因此，劉光齊的外幣應該藏在外省的某處。
系統給力是一回事，但林向東還是要穩健一點。
若是林向東拿出一張外幣來舉報劉光齊，就能置身事外？
萬一林向東被認為是敵特就慘了。
所以，思來想去，林向東決定先不要聲張。
既然懷疑劉光齊是敵特，以後總有機會。
至於得到的外幣，林向東就先放在隨身空間，也就不急著去銀行換錢。
若是拿著外幣去銀行換錢，銀行肯定是要問清楚的，如果覺得林向東可疑，那麼，林向東的麻煩也就大了。
所以，外幣有些燙手。
不過，如果拿著外幣去鴿子市，很是容易出手的。
就林向東隨身空間中的七十外幣，去銀行也就換兩百塊左右，要是去鴿子市，換個三百塊應該不是問題。
一夜無話，天一亮，劉光齊就帶著物件走了。
劉光齊說是要忙工作，過一段時間再回來。
不過，劉光齊昨天回來，今天就走，還是太急了。
林向東還仔細觀察了下劉光齊。
從劉光齊的神色來看，沒甚麼問題。
看來，劉光齊還沒發現丟了七十外幣。
外幣燙手，放在身上可不妥，所以，劉光齊肯定藏在外省某處。
等劉光齊去了外省，肯定會發現丟了七十外幣，到時，他自己估計就嚇個半死了。
當劉光齊一走，院子裡一些人可沒好話。
“二大爺家老大也真是不像話，大年三十不回來，初一也不回來，昨天才回來一下，今天一大早又走。”
“老劉是白養劉光齊了。”
“就是個白眼狼，二大爺對他夠好了，去了外省就不想著多回來看看。”
“我看劉光齊的物件也不像個好的，一臉的尖酸刻薄，說話也有點陰陽怪氣。”
“陰陽怪氣？不至於吧，就是有點目中無人。”
“反正就不是個好的。”
“我瞧著劉光天和劉光福都比劉光齊好，可二大爺卻看不到。”
“說到底也是二大爺家的事，咱們就少操心。”
……
劉光天和劉光福倒是聽到院子裡一些人在說劉光齊，覺得沒問題。
而劉海中老兩口就沒聽到了。
如果當著劉海中老兩口的面說劉光齊，可就是撕破臉。
鄰里鄰外的，又是京城的人，講究個面和局氣。
何況劉海中大小也是四合院的二大爺。
林向東兩口子也是聽到院子裡一些人在說劉光齊。
就是婁曉娥也覺得劉光齊是白眼狼。
劉光齊是不是白眼狼不重要了，是不是個敵特才重要。
林向東也想好了，等過段時間，他和老丈人婁振華說一下，就說發現劉光齊比較可疑，懷疑是敵特。
婁振華還是認識不少人的。
津省的一些人是婁振華的朋友，婁振華可以說一下，讓多留意點劉光齊。
若是劉光齊真是敵特，必然會露出點馬腳。
如果劉光齊不是敵特，也不打緊。
說到底，林向東現在還是個小小放映員，可要穩一點。
至於低調，僅僅是婁振華的女婿，就低調不到哪去。
而林向東還畫出了大鬧天宮下集，一拿出來就肯定引起轟動。
所以，適當的高調是少不了，只是不能太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