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婁曉娥，林向東回到大院就看到許大茂在掃地。
雖然是大晚上，但聾老太太還是讓許大茂掃一下大院，三個管事大爺也都贊同。
沒辦法，許大茂只能拿起掃帚了。
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這四合院還是老太太和三個大爺說了算。
如果許大茂還是廠裡的放映員，在院子裡的地位也沒現在這樣低。
可許大茂如今只是廠裡的一個掃廁所的。
在這三進的四合院裡，地位的高低要看輩分，也要看工作，還要看成分。
就說賈張氏，雖然好吃懶做，也沒個工作，但輩分卻高，僅在聾老太太之下，易中海都要喊一聲老嫂子，而且賈張氏又是農村戶口，是三代貧農的成分。
因此，賈張氏在院子裡還是有地位的。
這年代講究個尊老愛幼，輩分是很重要的，而京城對輩分更是重視。
對長輩不敬，就是有理也可能被人說。
看到許大茂在掃大院，林向東一點也不同情，這也是許大茂自找的。
其實在穿越之前，林向東看原劇時並沒多討厭許大茂，雖然許大茂是個小人，但也真，他壞在明面上。
不過，當穿越到這世界，和許大茂住一個四合院，又結下樑子，感受就不一樣了。
置身事外和身在局中是完全不同的。
正掃著地的許大茂也看了一眼林向東，本就不好的臉色更陰沉了。
許大茂滿腦子都在想著整治傻柱，以及坑林向東。
也沒搭理許大茂，林向東就回了家。
當林向東回家還沒多久，後院的劉光天卻是來了。
“林哥。”劉光天面露微笑。
“有事嗎？”林向東一臉平靜的問。
劉光天這大晚上的登門，估計是沒好事。
“林哥，你能借我幾毛錢嗎？我有急用。”劉光天開口就是借錢。
“借錢？”林向東神色一動。
幾毛錢對林向東來說沒甚麼，借給劉光天也不是不行。
不過，要是借了錢給劉光天，而劉光天又不能在三十天之內還，系統可是會懲罰他。
隨著系統的懲罰，四合院裡就丟錢丟物，一次兩次的還好，次數多了也麻煩。
“若是讓劉光天寫個欠條，我撕掉欠條會有技能點嗎？”林向東心中一動。
就是劉光天還債，林向東也大可說欠條遺失了。
最重要的是，系統不會對欠債人進行懲罰，而欠債的人心裡有數。
“林哥，我真有急用，你就借我個三毛五毛吧！”
劉光天也是覺得林向東好說話，且沒少借錢給別人，這才來借錢，但也沒一下子借太多，就只借幾毛。
看著林向東在考慮，劉光天心中也有點忐忑。
“我可以借你五毛，但你要寫個欠條。”林向東說。
欠條？
劉光天一愣，不是說林向東現在不要人寫欠條了嗎？怎麼又要了？
一旦寫了欠條，想賴賬就難了。
不過，林向東最近要債也沒怎麼提利息。
現在借點錢，就是明年還給林向東，但只要不提利息，也就小賺。
可以寫欠條，不過，能不寫是最好，於是，劉光天吞吞吐吐：“還要寫欠條？”
“必須的。”林向東態度堅決，一點商量的餘地也不給。
擺在劉光天面前就兩條路，一是乖乖寫欠條，一是不向林向東借錢。
見林向東一定要欠條，劉光天無奈的點頭。
接著，林向東就拿出了紙和筆。
一接過筆，劉光天就利索的寫了欠條。
只見，欠條上寫明五毛錢。
看欠條沒甚麼問題，林向東也就拿出五毛錢給劉光天。
錢一到手，劉光天便回後院了。
而劉光天找林向東借錢也被幾個人看在眼中，有在院子裡掃地的許大茂，還有隔壁的三大媽和閻解成母子。
……
閻家。
“爸，剛才劉光天找林向東借錢，林向東讓他寫了欠條。”閻解成和閻埠貴說。
一聽自家老大所說，閻埠貴不淡定了。
這要是他閻埠貴以後再向林向東借點錢，或是借點糧食，是不是也要寫欠條？
“林向東才好了幾天，又開始要欠條了。”三大媽撇著嘴，覺得林向東有點不會做人。
“雖然林向東的改變不小，但一個人性格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改的。”閻埠貴戴上老花眼鏡，不緊不慢的說。
……
關了門，林向東坐在家裡，手中是劉光天不久之前寫的欠條。
隨手撕掉欠條，系統的提示就出現在腦海中。
技能碎片獲得了五個。
十個技能碎片可以合成一個技能點，而林向東本就有幾個技能碎片，這一下子又獲得了五個，也就可以合成一個技能點了。
“系統，合成一個技能點。”
【合成成功，技能點+1。】
與此同時，系統記錄的一條借款資訊也消失了。
就是劉光天欠債不還，系統也不會再懲罰了。
和林向東想的一樣。
只要有錢借給別人，讓別人寫個欠條，也就可以無限獲得技能點。
不過，別人寫了欠條，若是林向東拿不出欠條，別人憑甚麼還？
若是不要別人還，有些人傻錢多的樣子。
當然，在這講究奉獻的年代，容易得到個好名聲。
想了許久，林向東正想燒水洗個腳睡覺，卻見易中海來了。
“一大爺，你怎麼還來了？”林向東有些詫異。
林向東讓易中海幫的忙已完成了，也謝過易中海了，這麼晚了，易中海來找林向東，這就有點奇怪。
“剛才劉光天又找你借錢了？”易中海問。
“他說有急用，我也借了五毛錢給他。”林向東笑了笑。
“讓他寫欠條了？”
“是啊！”
“你也別怪一大爺我說你，你啊就是……，怎麼說也是一個大院的，平日裡低頭不見抬頭見……”易中海一通大道理，就是讓林向東借錢給人沒甚麼，沒必要讓人寫欠條。
這四合院十幾戶，大部分都得到過易中海的接濟，而街坊鄰居們找易中海借點錢或糧食，易中海也沒要欠條。
用易中海的話來說，欠條就傷感情了，傳出去還影響四合院評先進。
“誰家都有困難的時候，你借點錢給別人，以後有了困難也能讓別人借點錢給你。”易中海說著。
‘認真’的聽完易中海所說，林向東一臉聽進去的表情。
“還是一大爺你的覺悟高，我以後可要多向你學習。”林向東說。
覺得林向東是聽進去了，易中海滿意的點頭，孺子可教。
看來以後要多多教育林向東，幫其進步。
接下來，又閒聊了一會，易中海也就走了。
“這是想把我培養成第二個傻柱？”林向東心中冷笑。
易中海有地位，名聲好，又很會道德綁架和雙標，讓林向東也有點頭大。
至於說易中海大半夜給秦淮茹送點糧食，似乎是個黑料，其實不然。
在這年代，半夜偷偷接濟鄰居是很正常的。
仔細想想，易中海就是和秦淮茹搞破鞋，會膽大到在大院裡？
……
一大媽燒好了水，正倒水給易中海洗腳，見易中海回來，也就隨口問了起來。
“我和東子說了不少，他都聽進去了，這孩子還是很好的。”易中海笑著說。
在易中海看來，傻柱很靠譜，林向東也靠譜。
雙重保證，就是出了問題也東邊不亮西邊亮，總不至於都指望不上吧！
傻柱那邊，易中海想把傻柱和秦淮茹湊一對，至於林向東，就好好教育，讓林向東‘懂事’。
看出老伴在算計著，一大媽嘆了口氣，都是她肚子不爭氣，要是有個一兒半女的，老兩口也不用為了養老而算計。
其實，一大媽也想過收養個孩子。
很多人都勸易中海收養個孩子，但易中海卻不樂意。
以易中海的條件，就是收養幾個孩子也能養大，孩子還能跟他姓。
至於說擔心孩子長大了不孝順，只要教育好就行了。
也不知道易中海是怎麼想，但他不願意，一大媽也沒辦法。
一開始還有人勸易中海，久而久之，也沒人勸了。
就像聾老太太也勸過易中海收養個孩子，可易中海自己不願意，老太太也就不勸了。
就是一大媽有時候都搞不懂易中海是怎麼想的。
……
洗了腳，林向東也就睡下了。
閉上眼，腦海中五光十色，精神力充斥著，而系統則繫結著精神。
感知到系統容易，卻無法解析。
若是能解析系統，就能洞悉系統的一切秘密。
研究了許久，對系統的瞭解並沒有加深。
一臉無奈的林向東進入了夢鄉。
鬧鈴聲響起時，林向東也就醒了。
窗外的天色已亮了。
大院裡的一些人都起來了，像隔壁閻家，三大媽已經在弄早飯了。
新的一天，先是打個卡。
伴隨著系統提示，隨身空間中就多了兩張欠條。
有了新的欠條，林向東也就看一下。
看完了欠條，林向東也是起來了。
家裡還有些白麵，早飯就簡單弄了一大碗麵疙瘩。
一大碗麵疙瘩吃完，林向東竟然還沒完全飽。
因為油水少，又沒甚麼副食品，飯量自然也就大了。
又啃了個窩頭，這才填飽了肚子。
這會，大院裡一些人已經上班了，林向東也不緊不慢的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