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老舊的腳踏車，林向東就去婁家。
今天領了工資，又換了些票，並且前幾天科長給了1張老莫餐票，於是，林向東就打算帶婁曉娥一起去老莫。
老莫是京城一家西餐廳。
如今，老莫在京城的地位可是極高，要進老莫吃飯還要餐票。
若是沒老莫餐票，就算有錢有肉票也進不去。
在老莫外面還有軍人守衛。
一般都是大院子弟來老莫消費。
毫不誇張的說，能來老莫搓一頓可以吹1年。
來到婁家，看著這小別墅，還有個女傭吳媽，林向東心中感嘆。
就婁家這樣，免不了引起很多人眼紅。
“我們去哪玩？”婁曉娥笑著問。
林向東和婁曉娥處物件也有一段時間了，沒少出去約會，去過王府井，去過什剎海，還爬過長城。
“先兜個風，然後我們去老莫搓一頓。”林向東說。
“去老莫？”婁曉娥有點驚訝。
婁曉娥當然去過老莫，還去過不少次，不過，林向東能去就讓她有點詫異了。
不過，想到林向東大小也是個放映員了，沒少給廠裡領導放電影，弄個老莫餐票應該不難。
至於老莫的消費，咬咬牙，林向東1個月的工資也夠了。
老莫餐票是進入老莫的資格證，而進了老莫之後，也不是有錢就行，還是要票，比如肉票。
帶著婁曉娥兜著風，當天快黑了，就來到了老莫外面。
停好腳踏車，看著老莫，林向東心中也有點感慨。
高大威猛的建築，有著老大哥的風格，內部古典的裝飾，寬敞而明亮的大廳。
高大的窗戶，攏起的落地絨布窗簾，以及精緻的沙發。
當走進老莫，就會被裡面浪漫氣氛所感染。
二樓類似演講臺，可以觀看錶演，側面的貴賓廳一般不開放。
牆上是俄式風格的花紋，窗臺上擺著2具雕像，就不細說了。
耳畔響起的是喀秋莎。
一般來說，老莫的音樂如果不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喀秋莎或紅莓花兒開，就一定是柴可夫斯基的船歌六月或悲愴。
能來老莫消費就是一種地位的象徵。
雖然是第一次來老莫，但林向東卻表現的很淡定，這讓婁曉娥都覺得意外。
婁曉娥第一次來老莫時可做不到林向東這樣。
此時，老莫還有不少空位，林向東和婁曉娥就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
桌上擺放著銀質餐具。
選單上大部分是老大哥的宮廷菜，但也有澳洲牛排和西班牙火腿等。
“老大哥的菜幾乎都是硬貨，非常適合喜歡吃肉的。”林向東心中暗想。
婁曉娥先點了個沙拉，這可以說是來老莫必吃，主要是雞肉片和土豆。
雞肉混合著土豆一起放到嘴裡，讓土豆慢慢融化，再輕輕咀嚼雞肉的纖維，混合著沙拉醬的味道，口感真的很妙。
林向東看了看選單，點了2個俄口蘑雞肉卷，1份紅菜湯，再來個罐燜牛肉，2碗米飯。
牛肉大罐燜6個小時以上，湯要單獨製作，配上碗米飯，能吃出幸福的感覺。
然後就是煎鱈魚，奶汁烤海鱸魚，西班牙伊比利亞火腿……
“太多了，我們也吃不完。”看到林向東點了不少菜，婁曉娥忍不住說。
要知道，老莫的消費可比全聚德都要高。
就林向東點的菜，沒20元下不來。
以婁曉娥的家庭，200元對她來說都沒甚麼，但約會讓女孩子付錢可不太好。
“行了，難得來老莫，別想太多。”林向東笑了笑。
在富麗堂皇的餐廳品嚐著美食，聽著美妙的音樂，真是一種享受。
雖然多花了點錢，但林向東也覺得值。
見天的來老莫是不現實，但每個月都來一下，林向東覺得可以。
林向東也快轉正了，等轉了正，工資就超過30元，再加上有要債系統，每個月來老莫一次完全可以。
老莫的菜都是分量足，林向東點的又比較多，就他和婁曉娥還真吃不完。
浪費也不好，只能把吃不完的打包。
當吃完，已經是1個小時之後了。
走之前當然不能少了大列巴，也是倍兒有分量，咬一口就麥香味十足。
把婁曉娥送回家之後，林向東也回家了。
而在回家的路上，林向東把打包的剩菜放到隨身空間。
把老莫的剩菜帶回四合院可不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當林向東回到四合院，就見前院正在開大會。
這些天，賈張氏的棺材本少了一些，而許大茂家裡也丟了錢。
至於傻柱家裡丟點甚麼，就被傻柱算在棒梗頭上了。
沒辦法，林向東有個系統總不能不用，當要債失敗，系統就對欠債人進行懲罰。
不管是賈張氏的棺材本少了，還是許大茂的錢少了，都是因為欠債不還。
反正是系統的鍋，林向東是不會背的。
就是靠系統，林向東的小日子也沒太滋潤。
林向東就覺得他的系統是個垃圾。
要是系統給力一點，今天給個萬元戶，明天給幾百斤肉，後天給幾百斤雞蛋……，這不就好起來了？
然而，破系統就知道要債。
因為破系統繫結了四合院，四合院的人遲早都欠林向東錢。
就連已經嗝屁的賈東旭都能欠林向東錢，可想而知了。
可惜每天只能在四合院打卡，要是不侷限在四合院就好了。
這個月，保衛科的人就來過四合院2次，卻沒查出甚麼。
像許大茂家裡少了錢，也只能是不了了之。
“東子，怎麼這麼晚回來？”看到林向東，閻埠貴隨口問了下。
“去玩了玩。”林向東說。
站在人群中的許大茂冷著臉，他猜林向東肯定是和婁曉娥約會去了。
話說，林向東和婁曉娥處物件也有些時日了，估計快領證了。
這年代，見一面就結婚的都不少，林向東和婁曉娥可是處了些日子了。
當然，在林向東看來，現在和婁曉娥領證就相當於閃婚。
不過，也不能只考慮自己，還要考慮女方，以及街坊鄰居的看法。
婁曉娥倒是希望能和林向東領證，但林向東打算等轉了正，再準備三轉一響。
腳踏車是有了，雖然是廠裡財產。
要準備的就是手錶，縫紉機和收音機。
就是有系統，能弄到票，要買手錶，縫紉機和收音機也不容易。
“林向東肯定是下館子了。”秦淮茹瞅了一眼林向東。
軋鋼廠今天發工資，而林向東又這麼晚回來，肯定是下館子了。
自從當了放映員，林向東是越來越瀟灑了。
大部分人也覺得是林向東自己有本事。
靠自學能考到放映資格證的有幾個？
為了合群，也為了看看熱鬧，林向東也參加全院大會。
在家也沒甚麼娛樂，參加全院大會也挺有意思。
當林向東才看了一會熱鬧，也就散會了。
許大茂提議鎖門，但反對者眾。
若是家家鎖門，可就評不上先進四合院了。
大家都講究集體榮譽感，想要四合院成為先進，成為標兵。
易中海反對鎖門，劉海中和閻埠貴也都反對。
因為反對的聲音大，許大茂胳膊擰不過大腿，也就不敢鎖門。
要是許大茂家鎖門，影響了大院評先進，這大院也就容不下他。
傻柱也堅決反對鎖門。
對於家裡少點東西，傻柱並不是太在意，肯定是棒梗偷的。
對傻柱來說，棒梗去他家偷不是偷，是拿，是和他親，要不然棒梗為甚麼不去別人家？
再說棒梗只是個孩子，小孩子不懂事，還能較真？
怎麼說也是大老爺們，要大度一點，就當多接濟賈家了。
有必要一提，自從失去味覺20個小時，傻柱很注重保護喉舌。
當失去味覺，可是把傻柱嚇壞了，好在20個小時之後就恢復了。
……
回到家，林向東見家裡有些亂，也就收拾起來。
家裡的棒子麵等並沒有少。
盜聖還不怎麼敢來林向東家偷東西。
賈張氏教唆棒梗偷東西，而秦淮茹讓棒梗只偷傻柱家。
而林向東家養的老母雞基本上每天會下蛋。
說起來，可是不少人盯著林向東家老母雞。
上次林向東在家吃螃蟹，易中海偷偷送了10斤棒子麵給他。
面對易中海的好意，林向東還是收下了。
易中海給點小恩小惠，希望林向東以後給他養老，只能說是想多了。
而能不得罪易中海是最好。
無論是在四合院，還是在廠裡，易中海的影響力都很大。
在四合院裡，易中海的地位僅在聾老太太之下。
在軋鋼廠，易中海是八級鉗工，廠長都對他客氣。
為了點小事是犯不上得罪易中海的。
如果易中海為人大度也就罷了，但他很虛偽，道貌岸然的，還喜歡道德綁架。
原劇中，易中海的很多行為就細思極恐。
……
傻柱家，何雨水正生著氣，她傻哥今天領工資，還了20元給林向東，還借了5元給秦淮茹。
何雨水還上著學，她的吃喝，還有學費，以及新衣服等，都要靠傻柱的工資。
打從賈東旭嗝屁，傻柱接濟賈家是越來越多，嚴重影響了何雨水，這就讓何雨水心中很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