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騎著腳踏車離開了小嘎村，林向東滿腦子是收藏古董的事。
在這吃飯都吃不飽的年代，沒多少人在意古董。
沒甚麼人搗騰古董，造假也就少，所以說，現在收藏古董是好時機。
至於說過幾年持有古董會麻煩，對林向東來說也不是甚麼問題，畢竟他有隨身空間。
第一次下鄉放電影就收穫2個元青花杯子，這也讓林向東來了精神。
來日方長，這往後的日子更有盼頭了。
3個多小時，林向東回了城裡。
先是把放映機送到廠裡，畢竟是公家財產。
因為昨天下鄉放電影，今天也就可以休息一天。
把放映機完好的送回廠裡，林向東也就回家了。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和許大茂等人都上班了，至於閻解放，劉光天和何雨水等都上學了，所以，大院裡沒多少人。
三大媽坐在家門口納鞋底，看到林向東推著腳踏車進了大院。
“東子，下鄉放電影還好吧！”三大媽笑道，雙眼卻盯著林向東腳踏車上的土特產。
以往許大茂每次下鄉放電影都會撈不少土特產，相比之下，林向東這還不到一半。
“還行。”林向東笑著說。
見三大媽眼饞土特產，林向東也不小氣，分了些給她。
“你看你，這怎麼好意思？”三大媽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接著，林向東又分了點土特產給一大媽和二大媽，最後是聾老太太。
這麼一分，也就所剩無幾了。
第一次下鄉放電影得到的土特產，回來分一分也是人情往來。
至於說每次下鄉放電影得到土特產都回來分，當然是不可能。
中院，傻柱躺在家裡養傷。
由於腦袋被開瓢，輕微腦震盪，傻柱可要好好休養幾天。
對門的賈家，棒梗上小學了，大肚子的秦淮茹做家務，還帶著小當，老虔婆坐家門口養膘。
賈張氏可是好吃懶做，但也會納個鞋底，更多是做個樣子。
“這個林向東真不是東西，也不分點土特產給我家。”賈張氏暗罵著，一雙三角眼中有著嫉恨。
眼一轉，賈張氏站起身來。
把腳踏車停在家門口，鎖好，林向東回了家。
“打卡！”
【打卡成功，欠條*1。】
從隨身空間中拿出欠條看，欠債人是易中海。
去年，易中海借了5斤肉票和10斤白麵。
“5斤肉票和10斤白麵？”林向東也是一怔。
好傢伙，系統還真強大。
易中海可是廠裡的老師傅，地位很高，就是廠長都對他客客氣氣。
就易中海每個月的工資，以及可領到的票，竟然找林向東借肉票和白麵就離譜。
不過，只要易中海看到這欠條，肯定會認。
要說四合院工資最高的，就是易中海了。
5斤肉票和10斤白麵對易中海而言沒多大壓力。
“等晚上就找易中海要債。”邊想著，林向東邊把欠條收好。
也就在這時，賈張氏來到林向東家。
“東子，在家呢！”賈張氏擠出笑臉。
“是張大媽啊！我這也是剛回家。”雖然心中討厭這老虔婆，但林向東面上卻不動聲色。
“還有土特產啊！”賈張氏瞅了下林向東放桌上的土特產。
當林向東分了點土特產給三大媽，賈張氏就看在眼中，也看到林向東給一大媽，二大媽和聾老太太，卻沒給她家，這就讓她心中不滿了。
“我下鄉放電影，一點土特產也是農民兄弟的心意。”林向東笑著說。
“我家棒梗正在長身體，能把這些土特產借給我嗎？”賈張氏說。
借？
林向東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賈張氏口中的借也就是要，她可是屬貔貅的，只進不出。
而賈張氏口中的偷就是拿。
正因為賈張氏的教育，棒梗才會在‘盜聖’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張大妞（賈張氏）申請借土特產2斤（幹菇，大蒜，野菜），是否同意？（30天），逾期不還懲罰15元。】
“張大媽開口，那就都拿走吧！”林向東一臉笑容，眼中卻有著玩味。
賈張氏喜滋滋的伸手拿了桌上的土特產。
然而，賈張氏卻沒走。
“那個，東子，你能再借我點錢嗎？”
林向東瞪大了眼，這賈張氏真夠不要臉的，見林向東好說話，竟然得寸進尺了。
“這個，我現在也沒多少錢，你要借多少？”考慮了下，林向東問。
“就先借我1塊錢吧！”賈張氏說。
【張大妞申請借1元，是否同意？（30天），逾期不還懲罰金戒指（13克）一枚。】
雖說系統現在每天只記錄1次，但同一個人在10秒之內繼續開口借，有機會觸發第2次記錄，繼續在1秒之內開口借，還有機會觸發第3次記錄。
系統有了記錄也就提示，但是否同意卻是林向東的選擇。
也就是一試，林向東沒想到竟會成功。
不得不說，運氣夠好。
“好！”林向東可是個熱心腸，急公好義，賈張氏既然開口借錢，這必須借。
二話不說就拿出1塊錢給賈張氏。
賈張氏臉上笑開了花，而林向東臉上也在笑著。
“這林向東簡直比傻柱還要傻，等他下個月發了工資，再找他借點錢。”賈張氏心中暗想。
還錢？她賈張氏的字典裡可沒這兩個字。
提著土特產，又把1塊錢放兜裡，賈張氏也就回家去了。
“看來賈張氏不僅存了些錢，還有一枚金戒指，13克？”林向東若有所思。
話說，賈家還要縫紉機呢！
然而，賈張氏和秦淮茹卻沒少哭窮，左一個家裡揭不開鍋，右一個日子過不下去。
四合院眾禽，林向東最討厭的就是賈張氏了。
可以肯定，借給賈張氏的土特產和1塊錢是肯定要不回來了，但林向東就希望賈張氏不還。
只要賈張氏欠債不還，林向東就能得到15塊錢和一枚金戒指。
“貪小便宜吃大虧。”林向東心中暗笑。
也是賈張氏給力，竟然觸發系統第2次記錄。
一般來說，找人借錢或借別的，借到之後的10秒之內也不會再開口。
另外，10秒之內再次開口借，系統也不是100%記錄，只有50%的機率，之後，1秒之內開口，只有25%的機率記錄。
在0.1秒之內開口借，有12.5%的機率記錄，在秒之內開口借，有%的機率記錄……，以此類推。
對常人來說，10秒之內可以，1秒之內簡直就離了大譜。
不過，這是系統的設定，林向東也沒辦法改變。
……
當賈張氏去林向東家時，秦淮茹也看到了，她知道婆婆是衝著土特產。
看到婆婆提著土特產從林向東家出來，秦淮茹心中也是一喜。
不管賈張氏是搶也好，借也好，能弄到土特產就好。
“媽，這土特產是林向東給你的？”秦淮茹問。
“差不多吧！我借的。”賈張氏笑著說。
秦淮茹明白她婆婆的意思，說是借，反正肯定不會還。
“你沒寫欠條吧！”
“我又不識字，就是想寫也寫不了。”賈張氏說。
至於還借到1塊錢，賈張氏不打算告訴秦淮茹。
“這些土特產夠家裡吃幾頓了。”秦淮茹接過土特產，考慮著晚上做甚麼菜。
傻柱在家養傷，沒辦法從廠裡帶剩菜回來，賈家的伙食就差了，賈張氏不滿意，秦淮茹也不滿意，棒梗和小當更是鬧騰。
“晚上炒個幹菇，棒梗肯定愛吃。”秦淮茹想著。
……
林向東家的隔壁，三大媽搖著頭。
三大媽看到林向東把2斤土特產借給了賈張氏，還借給賈張氏1塊錢，她覺得林向東太傻了。
多年的鄰居，平日裡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怎麼還不知道賈張氏的為人？
別說林向東是借，就是送，賈張氏也不會念一聲好。
然而，三大媽也不好和林向東說，萬一傳到賈張氏的耳中就不好了。
“以後可以多找林向東借錢。”三大媽心中琢磨著。
……
昨晚在小嘎村沒休息好，林向東在家倒頭補個覺。
另一邊，賈張氏在家納鞋底。
忽然，賈張氏的左眼皮跳了幾下。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還真沒錯。”賈張氏嘿嘿一笑。
放下針線，摸了下兜裡的1塊錢，賈張氏心中就美。
見秦淮茹帶著小當在院子裡，賈張氏就拿出她的小金庫。
一個小木盒，裡面有錢，有各種票，還有一枚金戒指。
大黑十就有21張，這可就210元了，再加上1塊的，幾毛和幾分的，加起來有250元左右。
至於票，只有少部分是糧票，還有幾尺布票，以及毛巾票，搪瓷面盆票等。
這就是賈張氏的棺材本了。
賈張氏並不信任秦淮茹，她擔心秦淮茹帶著孩子改嫁。
不過，賈張氏相信棒梗長大了會給她養老。
以後棒梗長大了結婚要用錢，賈張氏也會拿錢出來的。
把兜裡的1塊錢放入小木盒，又把小木盒藏好。
藏好小木盒，賈張氏又納了一會鞋底，就身體不舒服，吃了個止疼片才好受。
自從賈東旭嗝屁之後，賈張氏就吃上了止疼片，且越來越依賴，已經有了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