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勝的隊伍,對教練對粉絲,都像是半夜落下的一隻靴子。
另一隻呢?
甚麼時候落下來?
萬一久久不落,默默攢個大的,掉顆殞石下來怎麼辦?
現在,另一隻靴子終於落了地,發出“喀”的一聲。
戰隊經理自然不是希望自家戰隊落敗,而是盼著潛在問題早點出現,他解釋了之後,江星願終於低下了頭,重新jin_ru蔫了巴唧的狀態。‘沉冤得雪’後,經理補充:“我也不敢幻想一路連勝拿到chūn季賽冠軍啊!”
陸如風開了一紙盒牛*:“有啥不敢幻想的,輸之前我還預測咱們會從chūn季賽贏到夏季賽,以第一種子身份進擊s4,拳打op,腳踢ukk,在devil的痛哭失聲中D上s4的冠軍戒指,並且走到他面前問他我美不美,”他xi了一大口牛*:“我靠,溫的怎麼喝,sam姐姐~”
一旁埋頭整理比賽影片的助理:“冰的喝了怕你們待會比賽鬧肚子。”
“我又不是池小光。”
被點名的池小光投來抗議的一眼。
眾人被陸如風的樂觀程度鎮住,三秒後,江星願慢吞吞的開口:“qw這種戰術不能用第二次,不具可複製x,下一局我會打好。第一局沒打好,對不起。”她很認真,咬字清晰得彷佛要把話掰碎了和著血吞下去,在隊友面前承認失不難,菜就是菜,但她不原諒比賽居然因為自己而輸了。
一句話,把剛輕鬆起來的氣氛拍回了解放前。
文景教練不喜歡給選手太大的心理壓力,要打比賽的是他們,把他們嚇得一愣一愣並不有助場上發揮,他更相信選手要有信心才能打出亮眼的*作,才能在逆境中翻盤。他低頭一眼看過去,一咯噹,心道要壞。
就像患難見真情,選手水平也能從逆風局,甚至是落敗的局中看出來。
他見過贏比賽的江星願,也見過打訓練賽的她,但沒見過在正式比賽中,輸得這麼難受的她。
她能處理好情緒嗎?
就在教練組織著說辭的時候,白舒尹搖搖頭,否定了她的說法:“第一局我們整體都有問題,我沒想到他推線過後會徒步去中路,只給下路打了訊號。喬遠的保護眼下得不好,沒逮到對面打野的動向,中路很危險。最重要的問題出在哪裡,我覺得你也知道,只是你習慣x的去責備自己,這習慣不好,你要改了。”
隊長的聲音沉沉地流淌過整個休息室,每一句都戳在江星願的心上,她垂頭不說話。
發頂覆上一隻手,她掀眼,看向喬遠,被他揉得像個點頭娃娃。
“白哥說得對,你要改了,”喬遠的聲音裡彷佛有某種溫和篤定的力量,使她躁動不安的心臟慢慢恢復穩定的節奏:“輸比賽不是一個人的問題,咱們也不是一人戰隊,五個人的鍋,你全攬在身上,不太好吧?陸如風會很高興,有人背鍋,他可以隱身了。”
陸如風在旁中槍中得很冤,但撈了眼江星願,忍住沒頂zhui。
白舒尹朝她一揚下巴:“這次你來分析一下第一局的錯誤,第二局別犯了。”
一句接一句的連招,釘得江星願無暇思考其他,隊長叫她反省問題,她就反省了,把目光從自己身上剝離出來:“能夠讓qw放心制定這個戰術,是因為我們下路壓制力不夠,他們知道就算輔助不出現,我們ad也不會選擇上去殺人,頂多是補兵補得更舒_fu,消耗壓一下血線。qw上單帶的傳送也很具欺騙x,更像是針對下路帶的技能。我們小覷了他們針對中路的決心,反應不夠及時,雙核其中一核被打爆了,中路的壓力反饋到其他路上,野區淪陷,螳螂想做到事就很難了。”
說完,她下意識地補充了一句:“第一波他們來的時候,我*作有問題。”
江星願的情商不行,對朋友卻是超乎常人的寬容,尤其是隊友,她只會去不停地追究自己的錯誤。
如果閃現能躲開牛頭和蜘蛛的連控,qw會直接崩盤。
她怎麼做不到?
這種事情都做不到,垃圾。
一旁,喬遠端詳著江星願晦暗的眼,忽然想起網路上的評價——
【wish的風格就像一把無往不利的刀,出鞘就要見血,很看好她補足lg的ad沒有侵略x的缺點。】
說她是一把刀。
喬遠扯了扯唇角,扯出一個無聲的笑,他倒覺得這把鋒利無比的刀的主人,一直不遺餘力地傷害著自己,恨不得把自己把死裡苛求。然而這時候,只有他還在盯著江星願,眾人的視線隨著她的話轉到一旁默坐著的池小光身上。
“我知道,這把是我的問題……我沒把握好機會,”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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