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慕嫣然徹底無語了,感覺自己好像遇到了一個怪人,一個瘋了。不過,對於他說他要幫她的事,她確實有些心動了。
不需要她做任何事,不需要她任何的回報,不但幫她還清所有債務,還可以幫她的父親重整公司,這對她來講,不管怎麼算都是她佔盡了便宜。如果她不答應的話,那她就是個傻子,天底下最笨的傻瓜。
她的心中有些動搖了,可是,她還是搖了搖頭,道:“謝謝你的好意,我想,這件事情我可以自己解決,不需要你的幫助!”
因為她已經和聶夫人簽了合約了,而且合約裡明文規定,她不能背棄合約,否則,她不但得不到那一千萬,而且,還要賠償給聶家一千萬。這個代價,她付不起,而且,聶夫人也不會放過她。更何況,柳晟麟幫她的理由太荒謬,這些生意人,不可能做賠本的買賣。他真正打的甚麼主意,她不得而知。能撐起柳氏那麼大一個集團,他的城府,又豈是人輕易猜透的?她可不想無緣無故的欠人家一個人情。
聞言,柳晟麟斂起了臉上的笑容,一雙極是漂亮的黑眸緊緊地盯著她,似是要從她的眼裡一直,進心裡,看清她心裡真正的想法。
慕嫣然被他那似能洞穿人心的視線盯著突然有些心虛起來,不自在地低下了頭,躲開了他的目光。
柳晟麟突然又笑了起來,無所謂地攤了攤手,道:“那好吧,既然你想自己解決,那我也就不多事了。不過,以後若有甚麼事情或困難,可以直接來找我,我能幫的,一定幫!”
“謝謝你,柳先生!”慕嫣然誠懇的道。
“還是叫我晟麟吧。柳先生?感覺我好像已經七老八十了一樣!”柳晟麟受不了地做出了一副無奈狀,惹來了慕嫣然的一聲輕笑。
“是,柳晟麟先生!”
慕嫣然發現,雖然她和這個柳晟麟才認識不到一天,但他那副率性又玩世不恭的樣子很對她的脾氣。和他在一起,沒有一點兒的心理負擔,相反,心情意外的十分愉悅,就像朋友一樣。
如果,聶忘川也像他這樣子的話……
腦中念頭剛起,她就被自己嚇住了。
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為甚麼她會希望聶忘川也和柳晟麟一樣?
如果聶忘川像柳晟麟這個性格的話,說不定自己早就成功了,也不用挖空心思地想辦法去接近他,去夠引他了。
對,就是這樣的!
她為自己心中那種奇怪的想法找到了一個合情又合理的藉口。
吃過飯,慕嫣然打算回聶家,柳晟麟正好要去公司,就順路送她回去。
快要到聶家別墅的時候,慕嫣然讓柳晟麟把車子停下來,然後自己走回去。
她不想讓人看到她是被別的男人送回來的,因為她一夜未歸,到時候就算她有千百張嘴也是說不清的。
柳晟麟似是看出了她心中的擔心,嘴角隱隱勾起了一抹壞壞的笑弧,直接把車子開到了聶家的大門前才停了下來,在慕嫣然還沒來得及下車之前,快速下車為她開啟了車門,然後做出了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與慕嫣然道別。
慕嫣然本來有些怨柳晟麟把她一直送到了聶家大門口,但下車後左右看了看並沒有一個人影,不由又放心了下來,然後也笑著和柳晟麟告別。
她以為沒人看到,卻不想被站在二樓窗前的於媽看了個正著,臉色瞬間便陰沉了下來。
慕嫣然回到家中,一眼就看到於媽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見到她進門,臉色不由又冷了幾分。
這讓慕嫣然突然一陣心虛,好似自己真的做了甚麼虧心事一樣,她正要裝作若無其事的上樓,然後,於媽叫住了她。
她面無表情地道:“慕小姐,你和夫人的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在合約期間,你不準與任何的男子有任何的來往。夫人讓我看著你,上次你去酒吧陪酒我沒說甚麼,因為我知道你有分寸。可是這次,你不但一夜未歸,然後第二天還被另外一個男人送回來,這很難讓人不懷疑。”
“不,不是這樣的!”慕嫣然急忙解釋,“我和柳晟麟之間甚麼都沒有,昨晚他只是好心地讓我去他的家裡借宿一晚而已,我們甚麼也沒有發生。”
只是她這一解釋,就更無法扯得清了。
“哦,是柳晟麟!”於媽一副瞭然的樣子,難怪她剛才看那個男人那麼眼熟,原來竟是那小子。
跟在聶家這麼多年,對於城中這些大戶,於媽早已瞭如指掌。
她抬眼睨著慕嫣然,問:“既然是柳晟麟,那就更讓人懷疑了。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聶家和他們柳家是世仇了吧,而你竟然還和柳晟麟相處了一夜,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們之間是清白的。”
“於媽,我真的沒有”
“或是,你見忘川始終不待見你,不肯跟你上床,所以你就打算在外面找個男人,然後懷上他的孩子再跑過來跟我們說是忘川的孩子,是不是?”
於媽根本不給慕嫣然開口解釋的機會,更把莫需有的罪名安插在了她的頭上,讓她更是百口難辯。
“不是,不是這樣的!”慕嫣然急得直搖頭,眼淚都快要出來了,“於媽,你聽我說,我真的沒有和”
“你想用別人的種來騙我們聶家的錢,是麼?”於媽說著,端起了茶几上的咖啡輕輕喝了一小口,這才抬眼再次看向了慕嫣然那急切又蒼白的臉,又道:“就算你再怎麼想掙錢,也沒有這樣掙法的吧,你當我們都是傻子麼?”
“沒有,於媽,我沒有……”
此時,慕嫣然已經無力辯駁了,她知道,她不管說甚麼,於媽絕對不會相信她的了。心裡突然怨恨起柳晟麟來,怪他非要把自己送到大門口讓於媽看見了,這下好了,如果於媽去聶夫人面前多嘴,她鐵定會跟自己接觸合約的。
這個時候,正在開車的柳晟麟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摸了摸鼻子,有些莫名自己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打噴嚏了。然後他又似想到了甚麼,一下子笑了起來,“那個女人一定在罵我了!”
“你不用再解釋了,事實勝於雄辯,我都親眼看到了,你還想狡辯甚麼?更別說你昨晚在酒會上故意模糊跟忘川的關係。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用跟夫人報備了,我直接就可以做主了。這份合同從今天起無效,你走吧!”
於媽說著,拿起壓在合同下面的一張支票,放在慕嫣然的面前,冷冷道:“還是跟上次一樣,這是十萬塊的補償費用,你拿著錢趕緊走吧。”
“不,於媽”
“真是有夠厚臉皮的,都這樣趕都趕不走!”
突然,一道諷刺的聲音從樓梯處傳來,慕嫣然一聽聲音就是知道聲音的主人是誰。於是轉頭望去,果然見古秋燕正一臉鄙夷地緩緩從樓上下來。
“媽,早就讓你把這個女人趕走了,你偏不幹,現在後悔了吧。”
她來到於媽的身邊坐了下來,斜眼看著慕嫣然,又譏諷道:“我早就看出了這個女人是個騙子,你看她夠引表哥的那個狐媚樣,分明是想讓表哥愛上她,然後娶她進門,這樣她就可以坐擁聶家財產了”
“簡直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