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只不過是贏,看秦家落敗就是他最高興得,秦中林老了,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兩個鬥,心裡不知道是甚麼滋味?呵呵……
秦之問蹙眉聽著夏連峰的報告,慵懶的說著:“你說秦猛又來了?”
“是啊,剛接到訊息,今天下午就到了,只是這次他怎麼急匆匆的來幹嗎?難道上次再法國吃的閉門羹不夠嗎?”夏連峰摸著下巴說道。
一陣不好的預感湧上他的心頭,總感覺這次沒那麼簡單,上次他拒絕秦猛很明確,誰讓秦猛看上的一筆老客戶定的單子,數量龐大,秦猛想要分杯羹,但是胃口也太大,他自然是不會答應!
短時間內,他應該不會來的,除非,又有甚麼充足的理由。
這次回來的不光是秦猛,還有出去旅遊的秦中林也一併回來了。
夏季已經進入尾聲,馬上就要進入秋的開端,這個不平凡的夏季,似是想要早臨走前,狠狠的下一場暴風雨,更似要將整個城市給沖垮般的洶湧。
邵漪打了個冷戰,正在和漢斯叔叔下象棋的她,沒有來的走神了。
“Angelia?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漢斯藍眸中帶著擔憂,隨意放下手中棋子。
“沒事,哎呀,我贏了!呵呵,漢斯叔叔,你連贏了我三局了,總算是給我扳回一局了!哦也!”將沒由來的擔憂揮去,她估計是患上產前憂鬱症吧,嘴角的弧度裂到耳根,總算是贏了!
“哦,好你個鬼精靈,居然炸我,呵呵……”漢斯假裝不開心的別過頭去,但是眼中掩飾不住的笑容,不管怎樣,她沒事就好。
哎,誰讓他一大把年紀卻連個孫子都沒有,這不才期盼著弟弟的孫子能早點出世,好供他享樂嗎!沙維爾這個孩子總是忙事業,要不就是女友不穩定,讓他這個老人家想抱孫子的願望總是遲遲落空!
“不管,反正這次我贏了,漢斯叔叔!”她得意洋洋的笑著,要知道漢斯叔可是國家級的象棋大師,能贏過他即便是耍賴也是很值得高興得一件事情!
“好,好好,反正你是快當新娘子的人,我就多讓讓你吧!對了,不是說求婚嗎?漢斯叔叔可是拭目以待哦!”漢斯誇張的坐著期待的表情,年輕的心態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精神了許多!
“這個啊,我也在期待著……”她低頭莞爾一笑,反正應該就這幾天,她也不急,都等了怎麼久,還在乎這幾天嗎。
“是嗎,那千萬要記得邀請我前去觀場哦,我很期待之問的表現!”漢斯爽朗笑著。
漢斯很是知道清閒,已經過六十的他早已罷了公司的業務,全權交給沙維爾,自個則是澆澆花,養養魚,下下棋,所以這次來中國他也不著急,悠閒自得的說只要邵漪不嫌棄他這個糟老頭,就一定要住個一年半載再回去!
邵漪當然樂得,她身邊一直都沒甚麼親人,現在有漢斯叔叔,讓她好像重新體驗了有父親的感覺。
想到這兒,她突然想起,說好要去看邵勳的,可惜這段時間耽誤了,幸而叔叔每週日都會定時去參加教會,即使在中國也不列為,下完早棋就神清氣爽的去參加教會了。
打電話叫了車子,她要去看邵勳。
夏連峰親自開車過來,拿了地址載著她一路賓士而去,之問說要陪她一起的,但是她害怕邵勳見了他太激動,畢竟是仇人,所以還是讓夏連峰載她去吧。
“漪漪,你小心些,若是秦猛再派人來帶你,你千萬別跟著走了。”夏連峰一邊看前面的路,一邊說著,按照著導航定位,小心的開著。
邵漪先是一頓,隨即蹙眉說:“難道秦猛回來中國了?”
他的妻子家全部都在國外,可以說幾年都不回來一次,這次回來,怕是又要翻江倒浪一番才肯罷休吧?
“嗯,這次是和之問哥父親一起回來的,目前還不清楚是何事,不過已經達到了秦家,估計很快就會知曉了。”他語氣雖然輕鬆,卻帶著難有的嚴謹。
她點點頭,也是後來才瞭解了這個秦猛和秦家的故事,跟現在的秦之安和秦之問兩兄弟不同,他們兩個兄弟可謂是鬧得不可開交,原本秦家的祖規,有能者當家,也就是說不過是兄弟姐妹,只要定下了當家的,就要全部聽從當家安排!
但是秦猛不甘心低於哥哥之下,逼迫家裡將財產硬是分成兩份,他則是拿著分到的一部分軍火廠房和一半的秦家國外產業,到華盛頓定居去了。
自此因為當初分家鬧崩的關係沒怎麼好過,漸漸的,因為秦猛的經營不善,很多的業務都流失了,當初給他的軍火產業已經流失了一半多,不甘心的他卻怪在是分給他的基業太少而無法施展!故而每每秦家接生意,他都眼紅,不是拉人就是搶單。
“我知道了,秦猛這次來,怕是又是甚麼事吧?”心中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究竟甚麼事情會讓關係一向不好的秦家兄弟一起回國?
據她所知,自從秦之問接業後,對他直接列入黑名單,如此不知好歹的親戚,不做也罷,這個秦猛也畏懼與之問雷厲風行、六親不認的手段,幾年來也不敢有所放肆。
夏連峰打著方向盤,點頭說著,“向他這種人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既然來肯定有事,而且,不會是甚麼好事兒!”
秦猛就是那種典型的欺軟怕硬,秦中林因為他是弟弟所以一直謙讓有加,甚麼都隨著他,但是之問卻不吃他那一套,從在法國的時候便可以看出來,秦猛要利用她才能召喚之問,足以證明他這個叔叔在之問的心裡的位置,有多麼的不堪。
車子靠邊停車,是一片平民房,矮矮的房子難見高樓,小賣部也是老式的那種,按著地址再加左右打聽,再找到了眾多平房中的其中一座,最裡面的位置,夏連峰走在前面探路,邵漪則是跟在他的身後。
遠遠的便聽到一陣陣的唾罵聲,先是沒有在意,以為平常家的吵架,但是漸漸聽著,她的心裡越來越冰涼……
“真是他媽的晦氣,好端端的租個房子也會死人!”五六十歲的大媽穿著大花褂子,唾棄的大罵著。
“你說這個糟老頭子,你死怎麼不死外頭去,偏偏要死在老孃的房子裡!這下還有誰敢租我的房子啊!真是的!”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罵罵咧咧著,對身旁的街坊鄰居門唸叨著!
“是啊,這不擺明就是尋死來著嗎?才租了房子不到半個月就死了!”街坊鄰居也跟著唸叨著。
邵漪拉著夏連峰的衣角,步伐頓時呆滯,僵硬的轉過頭,去看被眾人圍著的租房區內。
“請問你們,你們這裡租房的那個人叫甚麼名字?”聲音沙啞,字字顫抖著!
邵勳,他會選擇死嗎?
“我想死了幾百次,可是你舅舅派人看著我不讓我有一絲輕生的念頭!”
“我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邵漪啊!”
“我求求你了,你就讓你舅舅給我個痛快的解脫吧,我背了一身的罪孽,是沒有顏面再活下去了!”
上次和高飛一起去見他時,他親口對她說的,難道,難道……
這時那個罵罵咧咧的大媽,搔弄著短短的捲髮說著:“那個人,好像,好像姓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