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儘管這樣,她包裡的這份複製的短片,也足以毀掉她,高飛在她醉酒時,總歸是做過跨尺度的戲碼,這就夠了。
電話接通後,她徑直奪過來秘書小姐手中的電話,聽到電話那頭的低沉聲音,她突然很想哭,這個她又愛又恨的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如果,你不想我毀掉她,就馬上讓我進去。”
果然,一提到那個賤人,他就同意了,呵呵,真是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為自己難過,這七年來,她的愛算甚麼?甚至連路邊野花也不如
秦之問坐在老闆椅上,峻挺的墨眉微微一挑,看了一眼進來的章蓉蓉,慵懶的說著。
“說吧,你又想發甚麼瘋。”
章蓉蓉徑直走到了他的桌子面前,只有離近了才能更清楚的看清他的容貌,同時,也看清了他眼中的無情,對,他從來都沒有對她有過感情,從來沒有過,才會露出這種無關痛癢的眼神來!
“為甚麼不見我?我想,即使解除婚約,我們也沒有必要鬧到那個份上吧?”
抬起冷眸,他冷笑著:“我想,鬧的應該是你吧?為甚麼解除婚約,我想你很明白,不用我說清楚了。你如果聰明,就乖乖收起你那的傷人爪子,不要再讓它傷害到任何一個人,不然的話,你就別怪我將你的爪子給折斷了。”
“你在說甚麼?我聽不明白!”她咬了咬牙齒,瞪著雙目說著。
“不明白嗎?不要以為四年前我知道是誰動的手,誰用我的名義的去趕走邵漪,你利用我也就算了!可你還讓人對她下手!我之所以現在不想追究你,是給你面子,身為一個女人,如果這件事情洩露出去,你這輩子怕是都別想嫁人。可是,現在你卻一次次這樣不知道好歹,你也不怪我不念舊情。”
他的聲音一字一句的敲擊著她的耳膜,只要是跟過他的女人,他儘量不傷害她們,各取所需,他忍著沒有揭發她,也是顧念不想毀了她的一生,但是現在看來,她非但不感激,還屢教不改!
一個心腸如此毒辣的女人,誰敢娶她?
章蓉蓉緊緊咬著唇,唇瓣上荼的均勻唇色也變得狼狽不堪,眼中滿是驚慌,她利用他訂婚換衣服時,拿走了他的手錶,好勸那個丫頭知難而退,她可不想結婚之後有個眼中釘存在,但是當綁匪給他打電話說要怎麼處置時,她突然下了狠心!
若是那個丫頭在這個世界上,遲早都會被秦之問找到,她這一切都是白做,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永絕後患!至於**,根本就是歹徒自己禁不住誘惑,並不是她吩咐的。
而如今,想要換回他的心已經不可能了,她只有退而求其次。
“之問,我以前是不對,但是這些,都是因為,我愛你我無法控制自己的心,只要看到你和她在一起,我的心裡就難過的要命!之問我真的離不開你,我們,可以再回到從前嗎?即使不結婚也沒關係,我可以做你的情人,只要再讓我見到你就可以”
章蓉蓉拉住他的手臂乞求著,悲情可憫的雙眸掛著淚水,她可以不要大小姐的尊嚴,但是卻不可以失去他!
秦之問深深嘆了口氣,冷毅的唇無情的說著:“夠了,章蓉蓉,不要在我面前演戲了,出去吧。”
她如此卑微的求他,他怎麼可以如此的無動於衷?章蓉蓉生氣了,愛恨可以讓一個人變成地獄,她此時就是這樣,花容失色的容顏彎起冷冷的笑意。
“好啊,你儘管拒絕我吧,如果你看了這個,還是要拒絕我的話,我也無法可說。”從包裡拿出一個盤,啪的一聲拍在他的實木辦公桌上。
秦之問望著她的目光,轉移向小小的白色盤上,他就說這樣的女人,怎麼會那麼簡單來他辦公室鬧情緒,原來真是有目的。
盤插到電腦上,畫面中一開始出現了醉酒毫無所知的邵漪,隨即被剪接到和高飛共處的時候,畫面一點點繼續,他的眸子愈發的陰冷,雖然知道那晚高飛可能對她有侵犯,但是親眼看到後,他的憤怒更勝!
幽深的雙眸宛如冬天滴水石穿的寒冷,冷冷掃過她,將盤取出來,捏在手裡狠狠捏的扭曲。
“說吧,你想要甚麼。”
如果這組畫面公佈出去,邵漪的後半生將會陰影中度過,他不能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章蓉蓉嫵媚一笑,豆蔻指尖輕輕放到他的肩上,“我剛剛說的很清楚,我甚麼都不要,只要你。”
將她的手從肩上拿開,秦之問從座位上站起身來,頎長俊影緩緩離開她的範圍,語氣如寒冬臘月的寒冰。
“你以為,我會受你的威脅?章蓉蓉,放聰明的話,開個合適的條件,如果你執意要如此,就不要怪我不顧情面。”
“是嗎?我一個被拋棄的女人還有甚麼面子可講?我的要求不過分,一個月,你能陪我兩晚就夠了,其他的時間,我絕對不會騷擾到她面前的!”
章蓉蓉面帶誘惑的看著他,也許只有他才會拒絕這樣送上門的好事,美人白白塞給他,他還這麼不樂意。
“之問,我就不相信,你結婚之後就不會有別的女人,難道你這輩子就認定她了嗎?既然也會別的情人,為甚麼不能是我?”
秦之問薄唇輕抿著,即使冷嘲熱諷的他也是讓人移不開目光,“你算說對了,即使以後可能有別的女人,也絕對不會是你,章蓉蓉。而且目前來說,我還沒有擴配情人的準備。”
他既然決定給邵漪一個家庭,就會負責,不管是生活還是**上的。
“如果,你敢把這些偷拍的錄影公佈出去,那麼,你就等著接律師信,還有,我會對外宣佈,這些圖片不過是你報復我偽造的。”他不會讓邵漪受傷害,不代表他是任宰的羔羊,把他惹急了,就要復出相應的代價,對於女人,對她,他已經很仁慈了。
無關情愛,只是可憐而已。
十指緊握著,章蓉蓉眼中憎恨的目光,咬牙望著他,人的恨意到達一定的程度之後,即使明知傷人傷己,也要義無反顧的玉石俱焚,尤其是女人。
她離開了,秦之問長長舒了口氣,撥打了一組電話。
“喂,從現在開始,二十四小時監督章蓉蓉,她有任何舉動隨時報告我。”
揉了揉太陽穴,如今是內憂外患,四面夾攻,這個難關,他要怎麼度過
“怎麼?聽說章蓉蓉來了,她又鬧甚麼?”聶天驍從外面走過來,便感覺氣氛不對,問了秘書才知道章蓉蓉來了。
秦之問站起來朝沙發走了過去,燃了根菸,深深吸了一口道。
“她拿了在酒店拍邵漪的照片,威脅我。”
聶天驍給自己倒了杯水的手頓了一下,搖頭失笑著。
“這女人爭風吃醋起來,怎麼一點也不手軟,不是有句話,叫做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這個章蓉蓉若是放在古代的宮廷,倒是很合適!”
心狠手辣,毫不心慈手軟!
吸了口氣,秦之問微閉著眼睛,低聲說著:“我給你的東西拿去化驗了嗎?”
聶天驍點點頭,神色凝重的說:“送去了,而且會絕對保密,只是,之問,萬一是真的不是?該怎麼辦?”
秦之問深吸了一口將煙熄滅到菸灰缸裡,站起身來,雙手插兜的望著蔚藍的天空,突然感覺命運,真的是一條蜿蜒崎嶇的路,以為看到了希望,誰知到達面前時,會不會是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