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響起,五分鐘眨眼就過了,章蓉蓉立刻止住了笑意,不著痕跡的動了動牆上一個時鐘,調整了一下位置,才開啟了門。
“怎麼了,就這麼心急啊!我只不過說句話,看你急的,再說了她喝醉了又聽不到我罵人,你急甚麼急啊!”章蓉蓉的葇荑撫上高飛的胸,嬌笑著。
高飛急忙推開她,衝進去看了看,發現裡面的邵漪好端端的才說:“好了,現在你的任務完成了,是不是該退場了?”
門口的章蓉蓉尖笑著:“知道了,不打擾你們的好事了,不過,你最好快點,如果秦之問真的有心趕過來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行了,我知道了。”關上了門,高飛迫不及待的望向邵漪,眉毛皺起,心裡開始變得糾結,本來是做好準備今天去找她,讓她向他賠罪,吃飯後再借故把她帶到這裡來,卻不想她居然自己喝醉送上門,只是,他卻開心不起來,今天看到她的傷心,讓他竟然下不來手。
暗罵著自己的婆婆媽媽,如果這一刻不動手,下一次如此天時地利與人和的時候,是不可能再有了!高飛,你的狠心哪裡去了?難道你不想要她嗎?在她身邊守候了這麼多年,可是她呢,卻從來沒有看到過你!
拿出你的勇氣,玩完再踹了,讓自己回到以前的高飛,而以後再也不要對任何女人開啟心門,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愛這麼一說!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夏連峰一路之上總是不斷有各種各樣的假裝不小心阻路,呵,又不是趕集,怎麼可能有這麼多人同時,莫名奇妙的同時出現在賓館門口?!
看來,這高飛還真是鐵了心了!
踢不完的障礙,夏連峰緊張的望了一眼五星級輝煌的燈火,突然注意到頂樓一架飛機突然停下!
他頓時失笑,之問哥的專機?之問哥向來低調很少動用專機,這次,看來是急瘋了吧?
轟隆隆的飛機聲音從頂層傳來,一個滑梯從飛機中落了下來,緊接著三個身影陸陸續續的從滑梯上靈活攀爬而下!
夏連峰的動作也慢了不少,既然有人接應了,他還那麼拼命幹甚麼,而這些路障還在頻頻做著加法!按照這樣下去,他再打一個小時也打不完!
倏然,他慢悠悠的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槍,瀟灑的指向天空,四周的路障頓時不敢上前,他耍了一個槍花,身形陡然一轉朝著賓館迅速跑去!
這些路障頓時一鬨追上,他的槍指向他們,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證件:“丨警丨察辦案,再敢上前一步,可別怪我以妨礙公務為名,告你們上法庭!”
路障們相互望望,頓時齊齊向後退去了。
夏連峰嘆了口氣,早知道聶天驍給他這個本子這麼管用,就不用費這麼長時間了!
收起槍,衝進賓館內,這時,他的電話響起:“喂,連峰,馬上讓前臺給我查查,高飛和邵漪進了哪個房間?!”電話那頭傳來秦之問急促的說話聲!
夏連峰直接扯開話機,對著服務檯的小姐大吼著:“剛剛那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上了哪個房間,快點給我查!”
若是以後再想想,他夏連峰還從來沒有對那個女人如此的大吼大叫過,如此失態過,不過當時情況緊急甚麼都也不顧及想了。
邵漪畢竟是在他眼皮底下被帶走的,他無法相信,如果邵漪出了甚麼事,秦之問會怎麼樣。
從頂層而降的秦之問三人,情急之下,幾乎是一間一間踹開房門,從秦之問對高飛的瞭解,他應該甚麼都用最好的,所以他們直奔的就是頂樓的總統套房!
醉酒的邵漪頭暈目眩,根本無法識別現在的情況,所以壓根不知道,外面有四個正在緊急發瘋尋找她的男人,她暈暈沉沉感覺自己身上無比的燥熱,感覺身上壓著一個人,正在渴望的尋求著甚麼,而奇怪的是,她身體居然也發出了共鳴,這無疑給了身上男人的肯定,更加無所控制的想要徹底擁有她!
高飛在一段的思想鬥爭中,在面對眼前這個雖然醉酒卻依然迷人不淺的女人給徹底迷失了分寸,這個他心心念念六年的女人,如今放到他眼前,他怎麼可能不動於衷?
自從認識她,他幾乎很少和別的女人來往,心裡再走不進任何一個人,如今他就是像是一頭飢不擇食的狼給予尋求類獵物,更何況,這獵物還是他夢寐以求的,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怎麼會受的住?
他的動作很慢,很溫柔,這是他和她的第一次,他不想那麼急躁的要了她,最起碼要好好品嚐品嚐她的滋味,這個讓他糾糾念念六年的女人……
她微抬起身子,卻在聞到他陌生的味道時,蹙眉別開臉,雙手下意識地推開他,嬌豔的紅唇呢喃著:“快去洗澡了,舅舅……”
這是她的習慣,不管再多麼的欲不擇求,她也不喜歡聞到他身上有別人的味道,儘管此時她誤以為身上的人是秦之問。
這讓高飛吻著她腰上的身子頓時一怔,眼眸閃過一絲冷光,隨即大手扯開了她的拉鍊,哼笑著:“看來,你和秦之問應該同眠過不少夜晚了吧?嘖,亂輪的滋味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嗯?”
手的力度突然一重,將她的牛仔褲拉低,瞧了一眼後道:“都甚麼年代了,還穿這種保守款式!”
說著,手覆了上去,想看裡面的風景……
邵漪剛想說話,雖然他罪有應得,但是畢竟沒有造成實質傷害,如今被揍成這個樣子,一向視他為朋友的她怎麼會無動於衷?
他又接著說:“不用同情我,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無法入目,反正你也見多了我的窘態,無所謂再多一樣,如果時光再倒回去,我還是會怎麼做,我高飛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遇上你算是我倒黴。我的責任我自己擔,只要秦之問不把懲罰降臨到高家,他就是現在殺了我也沒關係……”
邵漪半跪到地上,不忍看他,別開頭說著:“你在說甚麼!你是對不起我,但是也不至於到死的份上吧?”她又不是甚麼哪國公主,侵犯就要受死刑,更何況,還是未遂。
她承認來的時候,確實準備狠狠揍他一頓出氣,但是目睹了這幅慘不忍睹的摸樣,她這個想法早被扔到九霄雲外去了。
“呵呵……”儘管他此時的模樣很狼狽,高飛還是止不住的笑著,搖頭諷刺的看著她道:“他就是真的一槍殺了我,誰又能拿他怎麼樣?一個掌控了大半個地下黑暗勢力的軍火商,我動了他的女人,他一槍崩了我,不是很正常嗎?”
她一下跌坐在地上,瞳孔睜大:“你在說甚麼?甚麼軍火商,我知道他不好惹,但是他也不會要你的命吧!”
“呵呵……咳咳!”高飛咳著卻還是要笑,笑得腫了半邊高的臉以前的俊容已消失不見,他冷笑著道:“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秦家是軍火世家,秦家的商業鏈不過一份掩人耳目的人前營生罷了,你難道不知道你舅舅在三十歲那年已經接了軍火業,成了名副其實的軍火商?他手裡的兵器何止夠殺我一個,就是把整個國家給轟了,他也轟得起,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