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漪大小姐終於買夠了逛累了,肯回去休息了!這不光對秦之問來說是解脫,無疑對夏連峰兩人來說,是空前的輕鬆!
託著疲憊的身子回家,她累的進門就脫掉鞋子做到沙發上,尾隨在身後的,是三個搬用工,她心情很好的看著他們,仰天大笑著,欣喜的拆看買回來的禮物!
夏連峰和向前放下禮物也是撲到沙發上去喘息著,秦之問則是去冰箱中拿了三罐啤酒出來,目光都放在興奮拆禮物的邵漪身上!
看到她這麼高興,再累也是值得的。
她將買的東西全部歸類,其中兩個沒有拆封的,將其中一份拿到向前面前:“向大哥,這份禮物是送你的,另外哦,聽說你不怎麼有女人緣,這本戀愛秘笈給你,你沒事可以研究一下!”
戀愛秘笈?向前的臉唰的一下紅了,不知該不該接過那本燙手的山芋,而夏連峰早已笑做一團,當然,這樣卦的事當然是他透漏的了!只是沒有想到邵漪居然怎麼可愛,還專門為他買了戀愛秘笈?!呵呵……
邵漪聳聳肩說著:“這沒甚麼不好意思的,通常不會哄女人的男人才是最可靠的男人,我看好你哦!”
而後又將另一份遞給夏連峰,他立刻跳起,退離她的禮物三尺遠,驚恐的眼神:“甚麼東西?我可不需要甚麼戀愛秘笈,我的女人緣好到不能再好了!”
“你在說甚麼啊?夏大哥,這個你回去拆開看看就行了!”他這次猶豫不定的接過禮物,晃盪一下,也沒聽出來是個甚麼東西,想拆開看,又害怕完以後是甚麼讓他窘迫的東西,乾脆拉上向前急著出了門回去拆禮物去了!
邵漪笑著送完他們,身體被一個溫暖的懷抱從後抱住,壓在她耳邊說著:“親愛的,我的禮物呢?……我好歹也陪你逛了怎麼久,是不是也該犒勞犒勞我?”
“呀?不巧,我忘了誒,怎麼辦?”她吐吐丁香小舌,眨眼說著!
秦之問蹙眉一笑,關上門眯眼著看著她:“那,換別的補償吧?”
她眨眼裝著迷糊:“甚麼補償?那個,我先去洗澡,回頭再說!”
正欲走,被他一手攬過抄手抱起,任由她像個溺水的般撲騰也不放手,將她一路抱向沙發,曖昧的壓在她的耳邊說著:“誰說會哄女人的不是值得依靠的男人,難道,你覺得,我不值得依靠?”
她仰頭望天假裝沒有看到,無心的話本來是安慰向前的,卻被他拿來做文章!
“為了補償沒有我的禮物,和我的辛苦陪逛,我們先洗個鴛鴦浴如何?”說著他伸手去解開她的胸衣帶子。
哈著熱氣,讓她脖子泛著一陣陣的癢,最後她抵擋不住笑意推開他:“呵呵……別!癢的我受不了!”
隨之他放開了她,坐到一旁望著她說道:“好了,我知道你也累了,快洗洗休息吧,我等你洗完再洗。”
“哦?這麼好?”她半起身跨坐在他身上,聞著他身上的味道,不可置信的說著。
“如果你不信,我很樂意陪你一起洗。”他耀眼的雙眸中閃著曖昧的光暈,望著她可口的唇,抑制不住的親了一口,想要品嚐她甜蜜的味道,她,卻突然起身。
“那我先去洗嘍!”她笑著從他身上起身,去拿了睡衣進浴室去了。
望著那扇關上的浴室磨砂玻璃門,他的笑容一點一點沉寂,沒有比他更清楚,雖然她今天很開心,但是她的內心卻在一中游離而痛苦的階段,她,到底是知道了。
關上門後的邵漪整個心情陡然變了,從一個顏色鮮豔的氣球變成了沒有色彩洩了氣的皮囊,開啟水,呆坐在浴池邊上。
那份鑑定報告確實讓她很欣喜,雖然有很多矛盾點,但是她確實和他沒有血緣關係,這說明她可以和正常人一樣,無所顧慮的生寶寶,幸福的當媽媽,一心一意做他的女人!
那份空白皮書下,是那麼鮮血淋漓的記載十四年前的事,呼吸變得急促,難以置信,他,居然知道,知道秦之嵐被綁架,那好歹也是他同父異母的姐姐,他,為甚麼要見死不救?如果當時他調查到後,插手阻止的話,那麼秦之嵐,她的媽媽!就不會死!
她也不會成為孤兒!成為被邵家嫌棄,秦家不愛的孤兒!
可是,那上面的日期分明是母親死之前的,也就是說他早就知曉了有人要對母親不利,可是他居然沒有任何動作,眼睜睜的看著他同父異母的姐姐慘死?!
有些事,不一定是他做的,但是他坐視不理卻比真正下刀的人,還要可恨……
她今天努力著讓自己忘掉,畢竟已經是發生的事,不能改變甚麼,不想讓已經無法改變的陳年舊事影響他們好不容易得來的感情,但是,那是她的母親,養育她年的母親,她真的無法當做視而不見,無法當做沒有發生過……!
當她從浴室出來以後,客廳臥室已經沒有了他的影子,客廳的桌上留著一張紙條:
我知道,你現在不想看到我,有些事情,無法三言兩語解釋清楚,等你想見我的時候,再打電話給我。
他知道了?摸摸溼漉漉的頭髮,她頹廢的做到沙發上,是啊,他一向洞察力很強,一定發現了她今天的異常。
就像他說的,三言兩語說不清楚,肯定也有他的難處,畢竟是十多年前的事,她不能因為那單單的幾頁資料就怪罪他。
不過,也好,這兩天暫時讓她冷卻一下。
目光望向剛剛才禮物的桌子上,有幾件她精心挑選的男式襯衫,發現少了一件,嘴角微翹起,這些襯衫不是甚麼大牌子,還以為他會嫌棄。
第二天,她早早起床準備去媽媽的墓地看看,以往的每年她都要去一次,而這次回來,還是第一次去。
雖然在歲那年,媽就去世了,但是在她幼小生命中,媽扮演著極其重要的角色,沒有父親,沒有爺爺奶奶的關愛,沒有兄弟姐妹,只有她和媽媽,那種重過一切的親情,別人無法明瞭!
故而,即使那年她只有歲,媽媽亦是她生命中最重的親情痕跡!
帶了媽媽愛吃的菜,喜歡的花,跪坐石墓碑前,手指劃過她生前的笑貌音容,她是個很美麗的女人,其實穿著再普通不過的衣服,依然可以很出眾,與生俱來的氣質,讓很多男人追求,只是她從來都拒之門外。
其實她們可以生活的很好,以前總是不懂她為甚麼放著那麼好的男人不嫁,卻嫁給了不敢擔當的邵勳,當看到了那份關於她的調查,才知道。
原來,是邵勳,那個她該叫父親的男人,因為看上了媽媽,派人跟蹤她,伺機用藥迷暈乘機強一暴了媽,後來才有了她。原來,真正害媽媽的人,是他,是父親,不,她不會叫他父親!
那個可以拿親生女兒做籌碼的男人,根本配不上父親兩個字!
腦袋此時痛的厲害,資料上明明寫她是母親生下來的,可是為甚麼對比鑑定,她卻和舅舅沒有一絲血緣關係!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想的腦袋發痛,她甩甩頭,不想再去想,沙啞的說著:“媽,你在地下過的好嗎?冷不冷?對不起……我到現在才來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