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方四七黑沉著臉,對著外面嘶吼“外面的人聽著,秦之問已經被我們挾持,如果你們不讓出一條道的話,就別怪我殺了人質!”說著便準備掏槍,卻被不知那飛來的子丨彈丨給打傷了掏槍的手!
聶天驍囂張的笑著“方四七啊方四七!你的死期到了還不知道?你的頭頂上,全部都是狙擊手,而且狙擊手的上方,有三架直升飛機,你是插翅也難飛,你敢動他們試試?!我保證下一刻,子丨彈丨穿透的,就是你他媽的豬腦袋!”
現在是敵在明我在暗,方四七頓時慌了手腳,以為是萬無一失了,卻不想他們居然可以再這麼短的時間內佈置如此多的局!這次,真是死到臨頭……不,他十年前沒有死,現在依然不能死!
他慌亂的看了眼四周,一眼看見被秦之問護在懷裡的邵漪,他又警惕的看了看頭頂那不知道在哪裡的狙擊手,後退一步一手抓過身邊的一個下手護在身前,猛力向秦之問衝了過去!
秦之問眉梢一挑,一手抽出隨身攜帶的微型手槍,先是手肘一擋將那下手一腳踢飛!
但是因為手腳用力,被方四七瞅準時機用全力抓過了他懷裡的邵漪,牢牢當護身符擋在胸前靠近了牆壁,威脅的說著“秦之問!如果你要她的命,就命令全部的人都退開,今天的事情當做沒有發生過!不然的話!你就得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我手裡!”他不要命的嘶吼著!
被緊緊扼住脖子的邵漪,緊促的呼吸著,她一動不動的看著秦之問,拼命的搖著頭,因為方四七的力道太重,她的眼淚被逼了出來,無力而無聲的挪動著嘴角。
秦之問的呼吸陡然凝住,望著從身邊被奪過的她,他的如兇狠的獅子,可以吞噬掉整個世界般,一步步逼近方四七!
“你,你幹嘛!?你不要她的命了嗎?你要是再上前一步,她馬上就會斷氣!”方四七的牙齒哆嗦發出叮叮咣的響聲,秦之問的目光在十八歲時就可以殺人,那時他只見過一次,卻不想,今日居然又見到,那發出的威力是與日俱增,更加凜冽駭人!
這一刻,她真的感覺快於這個世界告別了,周圍的一切都變成空白,腦海也因缺氧而暫停思考,最後,她閉著眼無聲的說著。
“舅舅,我、愛…你……”訣別,她終於說出口了,不用再深深地掩飾在心底,深深的閉上眼,失去了意識。
意識漸漸清晰,當她醒來時,已經是他的別墅中,按按有點發痛的頭,卻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撫上,伴隨著熟悉輕柔的聲音:“怎麼樣?好點了嗎?”
順著聲音望了過去,秦之問微露著青色胡茬,溫暖的笑容望著她,一隻手握住她的手道:“餓不餓,你睡了一天一夜了,我幫你叫點吃的。”
意識這才完全清醒過來,一天一夜?現在是第二天的上午?刺眼的陽光告訴她,此時應該快接近中午了。
她想起身坐起來,他立刻遞過臂膀,把她撐了起來,貼著他溫暖的胸膛,讓她感覺從未有過的幸福安心,喉嚨微啞:“不用,廚房有甚麼,我去做點就好了,我現在好多了,除了有點虛,別的真的沒甚麼!”
“乖乖躺著不許動,我去看看。”按下她欲起的身子將她身後的枕頭墊了墊,蓋好被子才走了出去。
她有點沒晃過神來,他的意思是,他要去做?這麼多年來,她還真的沒有見過他會做飯,有點驚訝他的改變,這個王者一般的尊貴男人,居然肯為她下廚房?
從海邊放風箏,到綁架,這一系列來看,她好像慢慢意識到了甚麼,就是舅舅,對她的態度變了,以前對他最奢侈的就是關心,但是現在,卻又透露著一些微妙的情愫,說不上來,卻又很溫暖,讓她上癮的東西。
最後端上來的,是一碗看不清模樣的麵條,邵漪有點想笑,但是更多的是感動,從不下廚的秦二少,居然肯為她下廚煮一碗麵,這要是說出去怕是全世界的人都不會相信。
在他的注目禮下,她捧起碗呼啦呼啦的吃完了,雖然看起來不是很好看,但是味道還行,她滿意的吃完,卻遭到他另類的眼神。
“你吃完了?……我還以為,你嘗一口會扔掉呢。”他的眼神第一次透出一種陌生的情緒,叫不自信。
她吃飽心滿意足的起身,抱住他的腰,嬉笑道:“怎麼會呢?這是第一次有人為我做飯,而且還是舅舅,我感動還來不及,而且,雖然看起來不怎樣,但是味道確實還不錯哦!”
吃完飯稍稍恢復點力氣,她半跪在床上,抱著他的腰,雖然經歷了生死綁架,但是她的心情卻是從沒有過的好。
他微露出來的肌肉,泛著蜜色光澤,從她的角度看過去,隱約可以看見裡面小小的淺咖色,她嚥了口口水,手半伸進去,貼著他溫柔的肌膚,光滑的表面讓她忍不住想要舔上幾口!
第一次如此大膽,剝開他的黑色襯衫,吻上那一點粉色茱萸,他突然深吸口氣,噴灑著灼熱的呼吸,緊接著她一路攀上,從他的胸口一隻吻過脖子,吻過他扎人的下巴,吻上他性感的唇,學著他以往的動作,描繪他的唇形,挑開他唇,去探險裡面的未知,散亂的呼吸交纏著,變得急促而濃重!
她的雙手緊緊的攀附著他的脖子,盡情的吻著,盡情的享受著踩在雲端,眩暈的感覺。
午時的陽光透過米白的窗簾射進屋子,將床上激情如火的兩人照射在淡薄的金光下,兩具纏綿的身體,相互攀附,不可分割的揮動著,奏出美妙奢靡的香豔聲音。
因為她的身體還比較虛,他不敢再多要一次,不然這僅僅一次根本無法撲滅他的**火焰,汗滴落在她的雪白的酮體上,他終於停止律動,趴在她身上,用力的吻著她的唇。
“舅舅……我……”
“噓,不許再叫我舅舅,叫我的名字。”他撐著身體不敢太用力壓她,翻過身子,將她摟入懷中說著。
她眼角閃過慧黠,這句話,她等了好久,只是,早就叫順口舅舅的,該叫甚麼……?
猶豫著在他的胸口划著圈圈,嘴唇微翹著:“我不知道該叫甚麼,好像,能叫的都被別人叫了……”那麼多女人,叫之問,叫親愛的,她叫甚麼?好像只有舅舅是她一直以來的專屬,雖然以後大姐的孩子也該叫舅舅,但是目前來說,還只有這個比較親切點。
只是這個稱呼帶著難以磨滅的禁忌。
“隨你叫甚麼,不過只要是你叫的,都會成會你的專屬。”秦之問吻吻她的額頭,像是個承諾般,柔情百般的眸望著她。
“問……”她呢喃著,羞於第一次這麼肉麻的叫他,羞紅的臉埋進他的頸窩。
後來才知道,四七被抓住後,直接廢了雙手送去丨警丨察局了,雖然這次一切都是浩豐在背後指示,但四七的抵死不招供,因此無法對浩豐進行追責,兩方暫時進入休戰狀態。
邵漪的生活也暫時恢復平靜,她不知道舅舅是怎麼將這件事情壓下的,她無法估量,現在有多少人知道了她和舅舅的關係,但是奇怪的是,居然沒有秦家的人找上門,她本以為,這件事鬧出去以後,免不了的又是一陣徐雨腥風,現在看來,確實空前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