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會動她。但是你要一個人前來,並且,帶著你秦氏名下的股份轉讓書!放心,只要你按我說做,我絕對不傷她。”方四七小卻閃著精光的眼睛,掃了眼後座的邵漪,冷笑著說道!
秦之問撫著牆壁的手,緊緊握住,目光陰森:“……好。”走出更衣室的他,開著車子絕塵而去。
方四七看了眼邵漪,冷笑著搖頭道:“小丫頭,又見面了吧!上次老鼠夾砸的我不輕啊,這次,我們新帳舊賬一塊算!哈,不過,沒想到,一個小丫頭居然會讓秦之問答應出讓秦氏的股份。不過,你算是猜對了,你的命無論他來不來與否,都是保不住的。你可相知道為甚麼?”
邵漪溼潤的眸子頓時變得清冷,她艱難的說著:“你們,要我的命?或者,你們本來就不準備讓我活?”這個猜測很大膽,卻讓她心頓如死灰!
“呵呵,你倒是聰明,只不過,我們本來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的命不是我們要,是有人要,哎,誰讓你舅舅是個香餑餑,黃金單身漢,那麼多女人眼巴巴的看著,卻被你給吃到了嘴裡,雖然你修不成正果,可依然有那麼多女人看你不順眼,所以,就那麼個有錢的,嫌你礙事了!要怪啊就怪你不該喜歡上秦之問吧!他這個人,除了長得好看點,人有點本事,有點膽量之外,憑甚麼讓那麼多女人喜歡啊,真是……”方四七感嘆著,繼續開著車。
這時,副駕駛座上的女人轉過頭看向邵漪:“用不著看我,如果是我的話,我才不會出面呢!雖然……我也曾是秦之問的入幕之賓,不過,我是安插的棋子,想必怎麼多年,他還是沒有忘掉我吧?呵呵……”她是第一個算計秦之問的,這自然會他記憶深刻了。
邵漪突然很想笑,她的人生,她的感情,剛有點起色,卻又要面對死亡,蒼天,你是不是睡過頭了?
“既然,我要死了,能不能告訴,是誰要殺我?”她心如死灰的說著,即使死,她也想知道,舅舅身邊究竟哪個女人知道她和舅舅的事,難道……
“這個,當然,不能!為客戶保密使我們的一貫宗旨。不過,如果你想知道你舅舅的成年舊事,我倒是可以跟你說說!”女人冷笑著看了看邵漪,頗有點開啟話匣的摸樣。
“茉莉,你少廢話了。”四七冷斥了她一眼。
“怕甚麼,以前的事又不是甚麼秘密,而且,讓她知道知道她愛的人,究竟是個甚麼樣的冷血,豈不是死的更痛快?!”叫茉莉的女人點了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雙手盤著車座向後仰著看著邵漪。
邵漪靠著後座上,目光漸漸變複雜,即使他不說那個女人是誰,她腦海中能搜尋到的,唯邵漪個和她接觸過的女人,只有章蓉蓉,那個看起來溫柔賢惠的女人,真的心腸如此蛇蠍?
“不過你放心,在你死之前,我們可以等到秦之問來了再讓你死,我想,讓他親眼看著你死在面前,他會是甚麼樣心情?呵呵……自責?難過?還是……除了你這個麻煩?”
“不是我說話難聽,同樣身為女人,我只是想讓你死之前好好看清楚,秦之問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心,在他身邊的女人,不是被他利用就是暖床,其它的,他一概不講,更別提甚麼……感情?要想得到秦之問的愛,那就是比得到天生的浮雲還要難!不瞞你說,十年前,我也才剛二十,那時候,他才十八歲,哈,一個十八歲的男人,我居然就那麼再看了他一眼之後愛上了他,我費盡心思走進他身邊,想用女人的柔情去溫暖他冰冷的心,可是,他既沒有推開我的身體,也沒有拒絕我的柔情!你知道這代表著甚麼嗎?”她冷笑的看著邵漪,抽著煙的她,眼角有一絲淚花。
“因為他壓根沒有把我當回事兒!為了引起他的注意,我發了瘋的學習任何捕獲男人的東西,我學會喝酒,學會跳豔舞,哈哈……想想都覺得可笑,你知道嗎,如果他在乎你,怎麼會讓你去學這種東西……後來,我為了報復他,就做了浩爺的人,為了讓他記住我,我不惜出賣他,不過你也該慶幸,如果不是那次我的參與,也許,你和你舅舅一輩子也不會見面。”
她一邊笑,一邊擦掉淚花,狠狠抽了口煙,將菸頭扔出了車外。
一個女人感情經歷,不是怎麼簡短的話就可以說完的,這一字一句,都有她的血和淚,只是,和她一樣的傻女人,還有很多,她們的悲哀,就是愛上了一個沒有心的男人。
她,又何嘗不是?邵漪望了眼窗外,自嘲的說著:“是,他對每個女人都一樣,我也不例外,所以,你們要是想殺我,就早點下手吧,即使他來了,他也不會傻到拿公司和我交換,既然你知道他的無情,又何必多此一舉?”
“我們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你還是有一點利用價值的,從剛才電話中他的口吻來看,我從來沒有見過他怎麼著急一個女人,也許是因為你的雙重身份,即使他的親人又是他的情人,所以說,你還是有點牽制作用的,今晚來是不來,你等著看就知道了。”茉莉轉過頭,不再看邵漪,她倒是不希望他來,那樣,她還可以以為,他真的對所有女人都是一視同仁的無情,她那時候的犧牲也是必然的。
回到雲城的秦之問,首先開進了聶天驍的家裡,經過一場緊急搜尋,和長久以來的布控,聶天驍指著電腦螢幕上的一個閃光點說著“據我所知,浩豐一直都沒有出面,一直都是四七在外佈置,這次的綁架也是早有預謀的,城東是**暴亂的經常點,而且有很多持械搶劫事件,治安很亂,這個停車場廢棄已久,經常出沒一些有組織的危險分子,但是因為都是組織龐大,所以丨警丨察無法一網打盡。總而言之,你一個人,很危險!”
秦之問白了聶天驍一眼,雙手環胸的望著停車場的地理位置,並離近了將停車場的每一個細節都記在心上,冷聲道“我當然知道。難道就因為危險,放棄她?”
放棄她這三個字,雖然只是說說,已經讓他的心開始隱隱作痛,他不知道真的失去她會是甚麼樣子,從來不知道,她在他心裡,佔據著如此重要的位置,重要的連他也無法想象,失去她,他會變成甚麼樣子……
“當然不是,我已經派人去四周監控了,隨時觀察動靜兒,並且配合警方隨時準備出經理支援。只是……二少,你好像忘了你本家是幹甚麼的吧?笑話,一個軍火商被歹徒劫持,這可是要笑掉大牙的!”
聶天驍誇張的笑著又道“漪漪當然要救,只是這次救不光是救人怎麼簡單,而且還要救得漂亮!最好藉著丨警丨察的手,把這一窩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全部給宰了!”
秦之問將停車場的路線圖看了一遍之後,瞟了一眼他道“這次被挾持的人是漪漪,你以為秦家知道了會讓我把股份轉讓?而且,我家的生意主權還在父親手裡,麻煩你把你的兵團先借用一下。”
聶天驍嘴角抽了抽,頓時獅子大開口道“行,要是我的兵崽子有一個傷著的話,所有的安撫費你掏!”他也只貧嘴,他自然知道如果秦家人知道,肯定又是大鬧不同意,到那時邵漪早就沒命了還救個屁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