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好意思啊,總裁,我,就是因為愛好攝影所以才來海邊工作的,而且她真的是我見過最和大海契合的一個女孩,不用語言,就彷彿能和大自然溝通一般,沉下心來聽,彷彿都可以聽到,她和大自然那美妙的聲音。”度假村經理感概萬分的說著,沒有看到秦之問早已出了辦公室門向沙灘上走去了。
誰知,他居然又拿起專業**繼續拍著,總裁帶來的女人肯定和總裁的關係非同一般了,往往最有愛的一對,也是拍攝的最佳材料,誰讓這是他的辦公室呢?攝像器材正好齊全,不然肯定會非常非常遺憾,這經典的一幕沒有拍攝下來的!
秦之問緩緩走向依然歡快的不知所措的邵漪,雙手插兜的看著她:“誰讓你把它拿來放的?”
聞聲的邵漪陡然手一鬆,被他嚇了一跳,他突然跳了過來,抓過她差點放掉的風箏,一邊埋怨著:“這可是我從埃及回來時帶來的,意義非同一般的,買風箏的老太太說,這風箏屬於海邊,所以我才把它掛到這裡。”
他一邊抖動著風箏,慢慢收回著引線,她再次觸碰他意外的東西,那是年輕時,他去參觀埃及時,那個賣風箏的老太太說過,風箏就像是他的愛情,因為太遠,又隨時可能斷掉,所以很難得到真正的愛。
他從來不相信愛情,認為那是虛偽可笑的東西。
不想,卻意外的被她拿到,還放了出來。
“不好意思啊,我實在是太想放了風箏了,對不起,你收回來吧。”她噓噓的笑著,這風箏居然是他親自從埃及帶回來的?難怪他會不高興。
“對了,這上面奇奇怪怪的文字是甚麼啊?是埃及文嗎?”她望著一路被他收回來的風箏,好奇的問著。
他側著望著她,若有所思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知道又怎樣,一些註定不會實現的事,又何必告訴誰。
看到一點點收回的風箏,邵漪有點失落,就像是放飛的心情又逐漸被收了回了。
她失落的表情讓秦之問收回手的風箏的手停頓,轉而,又將風箏放高了起來,不禁失笑的搖了搖頭,想再次看到她的笑臉,只能把他的愛情風箏放起,只想再次看到她的笑,有點無力著,心裡一些東西,開始不受他的控制。
“呵呵,還是舅舅最好了!”
看著飛起的風箏,邵漪的臉上多雲轉晴,幸福的幫忙抖著線,讓風箏愈飛愈高,漸漸沒入雲層中。
高高的風箏載著她的喜悅,穿雲過海,飛入雲霄,她幸福的仰著笑臉,他則是緊緊的握著引線頭,悠遠的目光從空中順著引線緩緩收回,落在她笑的燦爛幸福的笑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神采,美的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層層海浪湧過的湛藍大海邊上,放著風箏的女孩燦爛笑容,望著她深情脈脈的男子,剛剛的那一副旖旎油畫中,多了一個男主角,如此柔情的仰望著她的笑容。
不受自己控制,秦之問吻上了她彎彎笑著的嘴角,含著她的笑容,像是對著易碎的琉璃般捧著她的臉,深情綿綿的吻著她。
邵漪被他突然的吻,鬆掉了手中的線,驚訝於他溫柔的吻,漸而融入他的吻,心彷彿真的飄上了雲層之上,綿軟幸福的雲端,幸福的像個小鳥飛入藍天。
而辦公室內的攝影機正完整的記錄下,這幸福的場面,這經理不住的感嘆著:“就是不能參加攝影展,不然肯定拿獎!”
廢話,要是敢拿著總裁拍拖的相片參加攝影展,那他還真是不要在秦氏混了!不,總裁可能把他從這個世界上從此除名!
“呀!!”邵漪突然從吻中驚醒,失望的看著早已不見的風箏,埋怨的敲擊了一下他的臂膀,好端端的幹嘛吻她,看現在風箏不見了!
“風箏!風箏!怎麼辦?!風箏不見了!”她慌亂在沙灘上來回的奔跑著,想從遊動的雲層中,最後再看一眼那做的十分漂亮寫著埃及文的風箏!
望了一眼手中的木頭引線頭,他望了一眼那放飛的風箏,安撫的說著:“沒事,飛就飛了,不過一個風箏罷了。”
“可是,那是你從埃及帶回來的啊,意義不同啊,哎,都怪我,不該任性拿出來放的!”她自責著,早知道她就該讓舅舅把風箏收回來的!
他一手拽過她的手,攬入懷中,抵著她的頭頂,安慰著:“我說了沒事,風箏飛了,才真正的自由了。不過,你可不許飛……”
他的不怪自己?感覺著他此時的心跳,她突然臉變得燥熱,緊緊的貼著他的胸膛,聽著那微微加快的心跳,以為自己聽錯了,舅舅……真的為她而加快心跳?
也就是說,不再是她一廂情願的單戀,舅舅,終於對她有了感覺?
這個發現讓她馬上從風箏飛掉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即使她不知道,那個風箏她看不懂的話。
放飛,愛,才會自由。
望著有點怪異,緊緊貼著自己的心臟位置的她,他輕輕一彈她的腦門,寵溺的說著:“在幹嘛?”
“咳,沒甚麼,對了,你的事情談完了嗎?”她扯開話題,這個她剛知道的小秘密,使她許久的陰霾一掃而空,像是載種了期待許久的樹,終於發芽了,怎麼會不開心呢?
“我現在要和經理開車繞在整個度假村看看,你要是累了,就在大廳等我,等我回來,我們就一起回家。”將她海風吹亂的發,重新理順,吻了吻她的額頭道。
“好,我知道了!”她開心的點點頭,雀躍著心裡的小秘密,有了這個讓她開心的理由,再多的等候,她也覺得值得。
笑看著他離去,邵漪甜蜜的笑著,臉上全是戀愛的甜蜜,卻猶不自知,危險,正在一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