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代表著默許,高飛邪笑著離去了,如果邵漪跟在他身邊,秦之問肯定會第一時間懷疑她是不是邵漪,如果分開的話,他不會有那麼多閒功夫,去打量一個個戴面具的女人是不是他熟悉的。
坐在角落,她稍微有點侷促,畢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上流商業舞會,更讓她不安的是,她害怕看到自己不願看到的,害怕被發現,他會是怎樣的表情?惱怒她的不信任,又或者嘲諷她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及膝的裙襬,潤滑的絲質感覺劃過她的大腿,她雙手捧著杯果汁,安靜的坐在角落,這裡也是三三兩兩坐了幾個女人,而場中不帶面具的女人也蠻多的,都是些穿著大膽,面容性感的女人,一看就知道她們經常性的活躍在這種場合,一副和別人交談遊刃有餘的模樣。
不一會兒,場中所有的人,都停住了彼此的交談,拍手歡迎著重角登場。
秦之問一襲黑色男士晚禮服,胸口處一塊意外的邵漪衣服同色的淺紅色方巾,和他的雪白襯衫形成鮮明對比,一張無論何時都掛著淺笑的俊顏,讓在場所有的女士心跳都漏跳了幾拍。
身旁挽著一個性感的女伴,一襲同色黑色禮服,前胸露的很低,清晰可見的兩個噴湧而出的山峰,魅惑的臉蛋上透著滿滿的驕傲,能做上秦之問的舞伴,是每個女人的夢想,而,真正期待的,是這個晚會結束後的夜晚,與這個商業鉅子的一夜**,還有那價值不菲的禮物。
這幾乎是他和每個女人無形定下的條約,只要能上他的床,一輩子都是吃喝不愁的。
邵漪的心口處一緊,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杯子,雖然早就知道,他身邊的女人是形形色色,從不間斷的,但是親眼見到,還真的是次數不多,尤其,是在和他之間的關係透明化之後,這幾乎成為了二人的雷區,誰也不想主動去跨越。
而讓她暫時安慰的,是上次他的承諾,他不會在結婚之前,和除了她之外的女人發生關係,雖然還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他心裡佔有多少分量,但是他說對她說過的話,不會僅僅是敷衍而已的,她還是要相信的,不是嗎?
隨時可能被丟棄的情婦,本身就沒有那層保障,她無力做任何事,能做的,只有相信而已。
輕抿了口果汁,突然發現,今天真的不該來,她這是做甚麼,不相信他嗎?即使他做了對不起她的是,她不來也可以當做不知道,眼不見為淨,說不定還可以多享受幾天清淨,現在來了,不是自討苦吃嗎?
看著舞臺中間那女伴時不時對著秦之問竊竊私語,看起來毫不親密,而秦之問也是笑著應著,十分紳士的替身旁的女人端酒,那女伴高興得墊著腳尖,毫不扭捏的吻上他的唇,雖然很短暫,卻是那種火辣的吻。
邵漪桌子底下的手緊緊握著,那種吻,今天在車裡,她才剛剛享受過,他的吻技很厲害,剛和女伴的吻,並不是一般的親吻禮,那是雙方都樂意享受的一個吻……
她心裡一邊一邊的念著,這不過是逢場作戲,不要被高飛的話給蠱惑了,舅舅答應她的,是不會食言的,不會的。
昏昏鬱郁中,她不知過了多久,他牽著女伴跳了一支舞后,又換了另外一個女人,同樣的性感惑人,一頭波浪發,雙眼透著精明的商業女人味。不得不承認,他的舞姿很優美,和那雙眸充滿著智慧內斂的女人,如此合拍。
兩個不同的女人,卻是同樣的感覺,她們好像都是天生派來勾引他的般,邵漪緊緊的盯著場中輾轉綻放舞姿的兩人,再看看那個最初陪他來的女伴,目光居然沒有一絲嫉妒,或許再她們看來,對於出現在他身邊的女人早已習以為常,司空見慣。
兩人的舞姿很貼合,那個女人身體幾乎是靠在他身上,柔弱無骨,去看起來千嬌百媚,這女人一看不光擁有手段,身段也是一流,女人的手貼在他的胸膛上,低聲說著甚麼,那女人時不時的嬌笑著,在他的耳邊說話時故意擦過他的耳垂,眼神帶著濃濃的誘惑。
他們的跳轉的舞姿一直不斷的走動著,在一個旋轉之後,他們居然靠近了邵漪的桌子旁,在清晰的看到那人的曖昧之後,邵漪心緒極度不穩,呼吸一亂,一手本來拿著叉子,準備插一塊甜點的轉移注意力,卻陡然一鬆,嘩啦掉到了地面上。
鋼叉一陣滾路,靜靜的停在了舞池邊緣。
她低頭看著叉子旁邊,腳步緩緩移動過來的兩人,伸手探向地上的叉子。
這時,那個波浪發的女人不小心忘情的跳舞時,踩到了正撿叉子邵漪的手,邵漪發出一聲慘叫:“啊”
那女人立刻掩著紅唇說著:“抱歉,你沒事吧?”
邵漪拾起掉落的叉子,連帶著腳背清晰的發紫腳印,灰灰的塵土,她輕笑著搖搖頭。
收回的餘光不小心碰到了正無意掃過她的秦之問,他只是習慣的打量了一眼,並沒有在她身上停留多久,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她的心,狠狠一跳!
他幾乎是,沒有猶豫的將胸口處的方巾,遞給了她。
她一手拿著掉落在地的叉子,雖然某些禮儀之上,不應該她親自去撿的。但是早已亂了心神的她,怎麼想到禮儀課上的那些知識?僵直還未挺直的背脊,被眼前一隻熟悉修長手指,優雅的夾著一塊和她衣服同色的淺紅色小方巾,緩緩伸向她的面前。
這個動作,讓全場的女人微微一頓,一個男人公開場合將方巾遞出,意味著甚麼?
波浪發女人也是一頓,訝異的望向秦之問。
秦之問也被自己毫不猶豫的動作,稍稍一頓,一個陌生的第一次見面的女人,居然能讓他毫不猶豫的感覺……
笑著點點頭,以示感謝,邵漪接過,試了試手背上的灰塵,再看他想還之時,他已經攬著那波浪發的女人繼續逍遙舞池。
那一瞬間,她以為他認出了她,但是現在繼續抱著美女跳舞的他並沒有再遞過來一個目光,即使剛剛的那一瞬間,他輕輕撇過的目光,是打量陌生女人的目光,這樣看來,他沒有認出她?
她瞬間迷惑了。
高飛坐在一陽臺外,透過玻璃窗望著裡面的一切,唇角一抹冷笑,邵漪和秦之問的孽緣還真不是一朝一夕而造成的,或許命運之中,他們真的有切不斷的情絲。
即使這樣又如何?誰讓她是他高飛看上女人,即使和別人有三世姻緣,他也要奪過來!
只是看著他和這個女人跳了一支舞之後,兩人便消失了,正當她迷惑尋找之時,高飛出現了。
“跟我走。”間斷的三個字,便被他拉了出去,邵漪來不及問為甚麼,高飛便徑直把她拉上了二樓走廊處的更衣室門外。
她剛想問帶她來這做甚麼,卻被他緊緊捂住了嘴巴,兩人貼耳在門上聽著。
“秦二少,怎麼還不開始,難道,我今晚,不合你的口味?”一進更衣室,這個外表智慧與美貌並存的女人,立刻蛻變成了妖嬈蕩一婦,雙腿岔開坐在秦之問的腿上,禮服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黑色透明的丁字丨內丨褲,野性而誘惑的張著雙腿。
“怎麼會,是你太美,讓我一時,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
邵漪聽著熟悉的聲音,此時像頭野狼挑逗蠱惑的聲音,她屏著呼吸,不敢相信自己親耳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