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噹噹!我秦之雅的手藝就是不錯嘛,走,快的都快八點了,時間來不及了!”在她臉上略微花了一點淡妝,她便急急忙忙的拉著邵漪出門了。
而秦家別墅外,聶天驍正坐在紅色法拉利上等著兩人。
他望了一眼手錶,剛想大電話催促一下,便看到兩人從裡面走了出來,當看到面容一新的邵漪時,視線在那一剎,定格,彷彿從西式油畫中走出來的公主般,清晨的薄日,均勻的光澤灑在她膚若凝脂的肌膚上,泛著神聖白皙的光澤,那微微卷起的短髮,俏皮中透著性感可愛,敞開的胸口處一點酥胸微露,令人膜拜無比卻又不敢褻瀆,像是一朵純潔無暇的百合花,盈盈中透著俏皮的靈氣。
他急忙從口袋裡拿出畫素超清晰的手機,對著邵漪一陣猛拍,這簡直比電視上的那些明星美女不知道漂亮了多少倍,出自自然中的絕世佳麗,也不過如此!
最後加了一段攝像,他才滿意收手,這是頭上一個猛的爆慄,隨之一聲吼:“喂!聶天驍,你幹嘛呢,不快點開車,拍甚麼拍啊!”
“行,行,知道了,你就不能溫柔點,看看人家邵漪,你呀,怪不得現在還嫁不出去!都快三十了人了,還是一點也不懂溫柔!”聶天驍低聲埋怨著,一邊手指飛快的按著鍵盤,將剛剛的那一段錄下來的影片發給了秦之問,一邊為了不捱罵,急速發動了車子。
他有點搞不懂秦之問,明明知道是邵漪的生日卻還是去出差,卻又叮囑他,要將邵漪的一切行程都告知他,明明知道,邵漪最需要的就是他的祝福。
“我的事情要你來操心啊!好好開車,我美容院定了時間,要快點!”秦之雅叮囑了一番聶天驍,然後從包包裡拿出那張行程表,又拿了根筆,開始研究。
“漪漪啊,這些呢,是我昨晚定下來,你挑一些一喜歡的圈下來,我們一件一件去做,不一定今天昨晚,反正明天你也休息,我們可以分兩天來做!如果你,嘿嘿,有男朋友的話,可以叫上你男朋友一起玩,那我和你聶大哥就不當燈泡了,你說呢?”秦之雅曖昧的望了一眼邵漪,肩膀蹭了蹭她。
“我沒男朋友,大姐和天驍大哥儘管陪我玩好了。”邵漪無辜的笑笑,本來該稱呼她小姨的,但是她死活不肯,因此改成了大姐,她也是這個家裡唯一關心她的親人,因為性子大而化之,她們處的一直不錯。
秦之雅秀長眉毛一挑,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看著她,揶揄著:“漪漪啊,別不好意思啊,像你們這些個小姑娘怎麼會沒有男朋友呢,上次不是聽說他送你回家了,不如就叫上他出來玩吧,放心好了,這次你大姐給你撐著,大膽,放心的玩好了!如果……需要,那個,開房的話,儘管跟我說,大姐,嘿,幫你搞定!”她賊眉鼠眼的看著邵漪,說著大膽露骨的話,開著車子的聶天驍,差點撞到護欄上去,不住的咳嗽著,邵漪有這樣的小姨還真是遇人不淑啊,誤交損友啊!!
頭上三道黑線,邵漪無力的白了白眼,嘆息著:“我真的沒有男朋友,大姐,你的好意我真的心領了。”
“哎,怕甚麼啊,給你看……”秦之雅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偷偷的給邵漪看了看,湊到她耳邊說著:“看,我都為你準備好,放心大膽的愛吧!”
邵漪耳根紅到臉頰,無語的望了一眼她放在包包裡的安全套,快要吐血的掙扎道:“我真的沒有男友啊!!”
“我說。”開車的聶天驍終於忍不住開口,替邵漪解圍:“二少他姐啊,別說漪漪沒有,就是有,二少他姐,你不怕,二少整治你?”他一再的重複著這句話,小心秦之問六親不認,把她賣到非洲去!
她心虛的看了一眼別處,嘴硬道:“怕甚麼,即便是他也不能管得著漪漪戀愛啊,漪漪有她的自由,是不是啊,漪漪?”
聽到他的名字,邵漪便有一刻的慌神,被秦之雅給拉了回來,淺笑卻不語的望著天邊那一角緩緩移動的雲彩,他,說好,今天陪她的。
另一邊的秦之問剛剛下飛機,坐在回公司的路上,手上拿著剛剛聶天驍發過來的影片,純雅性感的年少女子,是他陌生的,但是那臉蛋卻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漪漪,長大了。
拇指劃過手機螢幕上的嬌嫩的臉蛋,他此刻心中只想親眼見到此時的她,親眼看看,此時她的妝容,漪漪,舅舅答應陪你過的,是不會食言的。
“二少,您有甚麼吩咐?”
“將我今天的所有行程推掉。……你沒有聽錯,全部推掉,明天再說。”結束通話了手機,冷峻的面容上,散發著微微的柔光,漪漪,即使是一個天生勾人的狐狸,舅舅也要看看,你的魅力,有多麼的動人。
因為時間有限,秦之雅定製了一總套的美容護理,邵漪只做了一少半,拿著手中的行程表,邵漪頭痛地想要選擇一樣,她較為能接受的專案。
“大姐啊,這個釋放俱樂部,是甚麼?”指著其中一項,問著秦之雅,奇怪,怎麼從來沒有聽到過呢。
“這個啊。”說道這項,秦之雅雙眼冒光,開始像個推銷員一樣滔滔江水敘述著:“漪漪啊,我感覺,你蠻適合這個的,你性格冷靜,肯定很多壓抑的事情,這件俱樂部很適合你的!司機!快點聽到沒啊,二十分鐘到釋放俱樂部去!”說著腳一踹前座椅開車的聶天驍,這可是邵漪頭一個感興趣的專案,自然是要再她改變心意之前迅速趕到了!
“是,是,我的大小姐!”聶天驍無奈地搖著頭,可憐他這個天下無敵帥哥要充當這兩個人的司機,真是屈才啊,屈才!
“對了,漪漪啊,你聽我慢慢說哦,這傢俱樂部,是非常權威,保密的一家五星級俱樂部,設施………………”
掏掏發麻的耳朵,邵漪整整聽了一路秦之雅的詳細描述,也知道了七八分這俱樂部的由來,簡而言之,就是傾訴嘛,可以隨便你怎麼罵,訴苦,發洩都沒有關係,你可以選擇對人發洩,也可以選擇很多方式。
但是現在,邵漪所在的地方,是一間單獨式的隔音包廂,不錯,她選擇的是空箱式發洩,就是一個人發洩,任由你哭得海枯石爛,義憤填膺,也不會有人知道。
包房外的聶天驍和秦之雅雙雙並肩靠在門上,秦之雅撓撓上方的聶天驍:“喂,你聽到甚麼沒啊?”
“你呢,你聽到甚麼了?”聶天驍刮刮鼻子,覺得這樣做甚是無聊得慌,他堂堂一個男人居然偷聽一個小女生的心事,這是不是有點過分?
“哎,你說這隔音怎麼做得這麼好,聽了這麼久,也是半個字沒有聽到。”秦之雅弄了一下長髮,起身坐到另一邊的沙發座位上。
聶天驍翹著腿也坐到了一邊,開始尋思著說:“你說,我們做得是不是太過分了,邵漪的心事也是**,我們不該這麼打探的。”
秦之雅斜睨了一眼他,說著:“我知道啊。但是漪漪從小就不愛對別人講她的心事,除了跟之問走得近一點,誰都是拒之千里,我這麼做不就是為了開啟她的心結嗎……畢竟都是上一輩的恩怨,不能再禍害下一輩,我也是想她可以好好的過自己的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