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裡很是乾澀,下意識地,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嬌豔的唇瓣,喃喃道:“臨風……”
“乖,叫老公。”
“老公。”
一聲老公叫得蕭臨風的心都酥了,他終於忍到了極限,他試探地,慢慢地滑了進去……
意料中的抗拒。
喬宓下意識地想要逃,但是,蕭臨風捉住了她的手,不讓她逃避。
然後,他的吻細細密密的落了下來,用他的熱情和愛意,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緊緊地網住了她。
喬宓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被放進了一汪溫泉當中,暖暖的,下意識讓她全身都放鬆了下來。
那溫暖的水流,宛如巨大的漩渦,將她一點點的往下拽,往下拽。
慢慢地,她被徹底拖入了那漩渦中,身不由己地隨著那水流高高低低地搖晃著自己的身體,迎合著他,奏出華美的樂章……
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子裡終於恢復了平靜,男人喘息著翻身下來,一迭連聲地在她耳邊道:“真好。真好。老婆,你真好。”
真不容易啊,終於吃到了肉。雖然為了照顧她,怕太激烈引她不適,他沒敢太過分,但好歹,他們有了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
這一刻,男人心裡激動萬分,幾乎要給老天爺叩拜道謝了。
為了這一天,他準備了太久,也等待了太久。他本來做好了這輩子都當和尚的準備,沒想到,她的病卻好了。
這一次為了安撫她,他特意放了音樂,又讓她喝了點紅酒,終於,事成。
“宓宓,你終於,徹徹底底地屬於我了。”他難忍激動地吻著她,眉宇間是萬般的柔情。
喬宓卻突然推開他,然後,一把扯過薄被,矇住了頭。
他怔了怔,以為她害羞,於是伸手去扯她的被子,“怎麼,害羞了?”
她緊緊地拽著被子,不肯放。
他笑了笑,起了逗弄之心,再度去扯被子,“真的害羞了?”
這一次她鬆開了,猝不及防地,一張梨花帶雨的臉映入了他的眸中。
他愣住了,“你哭了?”
喬宓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了下來。
他嚇壞了,“怎麼了?怎麼哭了?”
她不說話,只是落淚。
他急了,“是不是我太過了,傷到你了?我看看。”說著,他就要去檢視。
她卻忽然一把將他拉了下來,雙手緊緊地抱著他,哽咽著,用百感交集的聲音在他耳邊道:“老公,我可以了。我真的可以了。我終於能當一個真正的女人了。”
他怔了一下,終於釋然。於是唇角一勾,露出一個魅惑眾生的笑容來。
他動作溫柔的吻掉她眼角的淚,然後道:“是的,寶貝兒,恭喜你,也謝謝你,終於真正地接納了我。”
喬宓哭得更厲害了,這麼多年了,她揹負著的沉重的心理包袱,終於在今晚可以放下了。
她抱著男人精壯的腰身,眼淚盡情地流。
蕭臨風微微起身,一點點地去吻她臉上的淚珠,然後,嘴唇落在了她的唇上,勾起她的舌,和她唇齒交纏,交換著彼此的口水。
然後,吻著吻著,她模模糊糊的聲音便傳了出來,“老公。”
“我還想要。”
轟
蕭臨風腦中僅存的理智瞬間飛到了爪哇國,幾乎是立刻,他喘著粗氣道,“好,這就給你。”
這一夜風生水起,明明已經結婚了三年,卻是第一次真正交付彼此的兩人糾纏在一起,抵死纏綿。
從床,到地板,到沙發,到浴室,到露臺,他們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的相互索要,無休無止。
直到東方微微泛起了魚肚白,直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盡,這才相擁著,以世間最親密的姿勢,沉沉睡去。
小公主蕭馠起床時,看到父母的房門緊閉,她沒有去打擾他們,而是輕手輕腳的下了樓,一個人乖乖地吃了早餐,然後笑眯眯地對管家道:“把家裡的傭人都打發出去吧,給他們放一天假,誰也不許來破壞我爸爸媽媽的二人世界。管家,你帶我去酒店找爺爺奶奶玩。”
管家哪裡不知道小祖宗打的甚麼主意?他隱晦地掃了一眼二樓緊閉的房門,笑著應下:“是,小小姐。”
於是這一天,沒了約束的某對夫妻,徹底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生活。除了吃飯,其他的時間他們幾乎都是在房間裡的床上度過。
當然,不僅僅限於床,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歡一愛的痕跡。
他們瘋狂的做一愛,一次又一次地索要著彼此,好似要把這些年失去的時間通通找補回來一樣。
又一次雙雙高朝過後,兩個人相擁著,依偎著,感受著那種餘韻,久久不願放開彼此的身體。
蕭臨風親吻了一下喬宓的耳朵,道:“以後不許再跟我提離婚了。否則,我會生氣的。知道嗎?”
喬宓愣了一下,“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
蕭臨風嘆口氣,道:“我以前一直以為,你之所以要離開我,是不肯原諒我七年前對你造成的傷害。是田相思告訴我,其實你早就原諒了我。她和鄭宇結婚的那天晚上,我去找你,就是想告訴你,這輩子,不管你的身體能不能接納我,我都會跟你在一起。哪怕做一輩子有名無實的夫妻,我也願意。”
喬宓瞬間淚溼了眼眶。
是的,她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他,就是因為怕自己不能做一個真正的女人,怕自己耽誤他,給不了他後半輩子的幸福,所以,才逼著自己,狠心地離開他。
蕭臨風深吸了一口氣,深深地看她,道:“所以,以後不許再退縮了,好不好?不管遇到甚麼事,我們兩個一起面對,我們一家人永遠都不要分開,好不好?”
喬宓含著淚,重重地點頭,“嗯。”
第二天,蕭臨風帶著喬宓去酒店接父母回家。
如果不是因為在自己家裡,放不開手腳,又要顧忌著父母的感受,他真恨不得日日和喬宓糾纏在一起,大戰個三天三夜。
他牽著喬宓的手,坦坦蕩蕩地站在父母的面前,從從容容地道:“爸,媽,這是喬宓,我的……”
他看了喬宓一眼,然後溫柔地,無比寵愛地道:“妻子。”
喬宓被這個介紹震撼到了,她下意識抬頭,看了看蕭臨風,後者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她的心慢慢地沉靜了下來。
她坦然地迎著蕭鶴鳴和霍明蘭複雜的視線,啟唇微微一笑,道:“爸爸,媽媽,我是喬宓,以後,請多多關照。”
秦家。
偌大的客廳裡,蕭臨風神色肅穆,正襟危坐,雙手搭在膝蓋上,修長的背脊挺得筆直。
對面,秦老爺子一隻手拄著手杖,看著面前這個差一步成為了自己孫女婿的優秀的男人,深邃的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暗芒。
氣氛很安靜,蕭臨風在說完自己的來意後就沒有再出聲,客廳裡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可以聽得到。
良久,老爺子才終於出聲,“所以你這趟來,就是想告訴我們,你結婚了,讓我們佩兒不要再等你?”
語氣雖然平淡,但其中的譴責意味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