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嘯傑想想影片裡妹妹異常的表情,他熟悉這種表情。皺了皺眉,他道:“美虹我問你,你當時是不是嗑藥了?”很多磕了藥的都是這樣,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我沒有。”袁美虹急急否認,很激動的樣子。
她忽然情緒失控起來,“那杯酒。一定是那杯酒裡有問題。”
“酒?”難道是酒裡被下了藥?
袁嘯傑問:“你為甚麼會去那個房間?”
“是,是蕭臨風約我去的。”
蕭臨風?袁家人面面相覷,怎麼跟蕭臨風扯上了關係?
“你好好跟我們說說,當時到底發生了甚麼。”
袁美虹這才把昨天發生的事情一一道出。
原本她不打算說的,畢竟沒釣上蕭臨風,還被三個狗男人給糟蹋了,裡面竟然還有黑人,說到底都是一件丟人的事情。她不敢讓家人知道,就連**撕裂傷都是瞞著他們偷偷的去醫院開了藥。本以為睜隻眼閉隻眼就當這事沒發生過,誰知道竟然被人拍了不雅影片送到了家裡人。
到底是誰,是誰要這樣對付她?恨不得毀了她?
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後,袁家人全都沉默了。
很明顯,這是一個局。一個刻意誘她進入的局。
誰讓她這麼蠢,這麼容易被男色誘惑然後上當了呢?
但是,這事兒真的是蕭臨風做的嗎?他又有甚麼理由這麼做?
袁家跟他無冤無仇,袁美虹更是跟他素不相識,他又何至於出此殺招?
袁家人想不通。
鄒淑娜氣極起身道:“這個混蛋,我找他算賬去。”
“回來。”袁盛祥臉色鐵青,“你有甚麼證據證明是他做的?”
鄒淑娜氣道:“美虹不是說了嗎?她是被他騙到那個房間裡的,如果沒有他的允許,那些臭男人會隨隨便便進來嗎?”
袁盛祥道:“酒可是美虹自己拿的,也是她自己心甘情願跟著人家去那個房間的,從始至終,人家都撇得很乾淨,沒有留下把柄,你無憑無據的上門,單憑美虹一面之詞,對方會承認嗎?人現在只是把影片送到我們家,等於給我們一個警告,如果我們再把事情鬧大,到時候只會自取其辱,丟臉的是我們自己。”
袁嘯傑道:“爸說得對,這事兒我們只能吃悶虧。”
鄒淑娜一屁股跌坐在下來,不甘道:“難道就這樣讓美虹白白被欺負了嗎?”
袁盛祥長嘆了一口氣,“不管怎樣,美虹在燕城暫時是不能呆了。嘯傑,你安排一下,將你妹妹送到國外去待一陣子,散散心吧。”
“好。”袁嘯傑點頭。為今之計,也只能這樣。等風頭過後,再謀他算。
鄒淑娜摟著哀哀痛哭的女兒,抹著淚,“我可憐的女兒啊。我們袁家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為甚麼要遭到這樣的報應?”
袁盛祥看了兒子一眼:“嘯傑,你跟我來一下。”
袁嘯傑點頭,隨著他走出房間。
書房裡,父子倆都臉色沉重。
袁盛祥道:“嘯傑,對這件事,你怎麼看?”
袁嘯傑點頭,“很明顯是蕭臨風做的。只是我想不通,他的動機是甚麼,我們袁家並沒有得罪他。”
袁盛祥長嘆一聲,“恐怕事情沒那麼簡單啊。你想想,既然我們袁家跟他無冤無仇,他為甚麼要針對美虹?以此作為警告我們袁家?”
袁嘯傑想起妹妹最近的所作所為,不由一驚,“您的意思是?”
袁盛祥道:“你不覺得事情太過蹊蹺嗎?美虹前腳剛拍了喬宓,後腳就遭到了這樣的報復,難道這還不明顯嗎?”
袁嘯傑的心,漸漸的沉了下去。
他想到了自己明明勝券在握最後卻輸得很慘的離婚官司。想到了妹妹上次被人在藍灣購物中心當做小三當眾毆打的事情。再聯想到此次的事情……
難道,蕭臨風就是喬宓背後的那個神秘金主嗎?
他臉上的表情益發的難看了起來。
明雅日化董事長辦公室。
喬宓正在和新任命的研發部經理談事情,鄒淑娜突然闖了進來。
身後,跟著一臉無奈的她的助理:“夫人,您真的不能進去……”
鄒淑娜幾步衝到喬宓面前,一揚手,當著眾人的面,劈頭就給了她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所有人都驚呆了。
助理驚慌上前:“夫人……”
喬宓捂了捂火辣辣的臉頰,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們先出去吧。”
“這……”助理無奈,只得和研發經理退了出去。
喬宓冷冷的看著鄒淑娜:“袁夫人,看在你是長輩的份上,這巴掌,我不跟你計較,但是,如果你再敢動手,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鄒淑娜餘怒未消,寒著一張臉,道,“這一巴掌,是我替美虹打的。喬宓,你好狠毒的心,竟然敢這樣害美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喬宓皺眉,“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
“別裝了,”鄒淑娜氣急敗壞,“你這個賤人,你害得我們袁家還不夠嗎?你究竟想要怎樣?你要股份,股份給了你,你要公司,公司也給了你,我們袁家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你還有甚麼不滿意的?你為甚麼要對我們趕盡殺絕?美虹不就是拍了你幾張照片嗎?你至於下這樣的黑手,將她趕出燕城嗎?”
喬宓懵了,“你是說,偷拍我和大寶的事,是袁美虹做的?”
她一直以為,是好事的狗仔做的。沒想到……
“是又怎麼樣?”鄒淑娜理直氣壯的道:“不就是幾張照片嗎?你又沒少一兩肉。更何況照片不是已經被你的姘夫撤下來了嗎?你竟然這麼惡毒,讓你的姘夫對我們美虹下了這樣的毒手。你們毀了她的一生,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說著,她又撲了上來,對著喬宓又打又抓。
喬宓一個不察,頭髮被她拽掉了一縷,手背也被她的長指甲劃破了一條血痕。
她忍無可忍,一把摁下內線:“叫保安上來,把我辦公室裡這個鬧事的瘋婆子丟出去。”
助理趕緊進來,將鄒淑娜拉開。
很快,保安也趕到,將又叫又鬧的鄒淑娜拖了出去。
助理看著喬宓手背上的血痕,“董事長,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不用,”喬宓搖頭,“我抹點藥就好。”
助理忙給她拿來了醫藥箱,幫她處理手上的血痕。
一邊擦藥,一邊埋怨道:“袁夫人這是怎麼了?怎麼像瘋了一樣?這傳出去名聲多不好。”
喬宓想到鄒淑娜說的那些話,神色似有所思。
鄒淑娜雖然平日裡對她刻薄,但她這個人向來都是當面一套,揹人一套。當著外人的面,她還是能很好的維持她貴夫人的形象,面子工程做得很好。每次來公司,也都打扮得很得體,言行舉止很有範兒,很得公司員工的好評。即便是上次他們輸了離婚官司,她也沒有失去理智,頂多在她去拿家當的時候言語羞辱她一頓。
她想起鄒淑娜說,偷拍的事,是袁美虹做的。一定是蕭臨風對袁美虹做了甚麼事,才讓鄒淑娜這樣失去理智,像個潑婦一樣的打上門來。
想到這裡,她讓助理出去,自己給蕭臨風打了一個電話:“你把袁美虹怎麼了?”
蕭臨風接到她的電話,有點意外,“怎麼了?為甚麼這麼問?”
喬宓皺眉,“鄒淑娜剛剛來我辦公室鬧。說我欺負了她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