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笑,將她的身子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後跟她額頭相抵,“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像是在熱戀。”
連姝的心都酥了幾分,三年不見,這廝的情話說得更溜了。
“好了啦,”她輕輕推他一下,“時候不早了,你該走了,讓人發現了不好。”
他對她這種才剛來就趕人走的方式很不滿,於是輕輕地掐了一把她腰間的肉,道,“誰會發現?沒人看到我來。”
而且就算看到了,又怎樣?他們是光明正大的相愛,沒必要偷偷摸摸。
“孩子啊。”連姝朝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聶慎霆道:“那就不要讓他發現。”說著,他的手又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摸。
連姝輕吟了一下,一把捉住了他煽風點火的手,微微喘息道:“不行。”
“怎麼不行?”他早已情一動,眸中幽深的光芒在淡淡的光影下愈發攝魂奪魄。
“會驚動孩子。”她很擔心。
“沒事。”他聲音沙啞,“我們輕點就是了。”
說著,他的頭埋了下去,埋進了她微微敞開的睡袍裡衣襟裡,去尋找那甜蜜的芳香之地。
她嬌嗔道,“不是下午才要過麼。”
他喘著粗氣,含住她的桃尖吮一吸,語音略微有些模糊地傳了出來,“一個下午怎麼夠?一輩子都不夠。”
過電般的顫慄湧遍全身,連姝不禁抱著他的頭,手指插一入了他濃密的黑髮裡,微微張啟的朱唇裡逸出了嬌一喘聲……
大抵是他們分開得太久了,所以,儘管下午才做過好幾回,但這會兒,他們依然如一飢一似一渴地想要。
尤其他吮一吸的那兒又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因此,他只稍稍撩撥,她就已經潰不成軍了。
“慎霆,哦,慎霆……”她伏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動情地叫著他的名字。
“我在。”他喘息著,褲子褪至小腿,雙手扶住了她的腰身。“乖,坐下來。”他誘惑著她。
她微微咬著下唇,慢慢地坐了下去。
不行,太深了,疼。她嘶了一聲,忙不迭地退出來。
“寶貝兒,沒事,慢慢地,來,相信我,你行的。”他暗啞著嗓音,強忍著奔竄的欲一望,耐心哄著她。
她咬著唇,再次嘗試了一遍。
還是疼。她下意識想再退出來,但是,他阻止了她。
他掐著她的細腰,吮吸著她最受不住的地方,果然,很快她就難耐地在他大腿上扭動了起來。
他順勢用力將她往下一頓,只聽她發出“啊”的一聲,整個已經沒入。
他再也按捺不住,扶著她的腰身,狂風暴雨一般的動作起來……
這個姿勢太過刺激,連姝很快就繳械投降。
但聶慎霆方興未艾,猶不滿足,他將她翻轉過來,自己站在她的後面做。
他的力道很大,她不得已撅著,雙手死死地抓住了沙發的椅背。
沙發不堪重負,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
連姝很擔心驚醒兒子,於是催促道:“你快點。”
男人輕笑一聲,手繞到她前面掐了一把作為回應。
她急了,故意緊緊地夾了一下。
男人倒抽一口涼氣,立馬一陣疾風驟雨般的撞擊……
愉悅的最高點即將來臨的時候,臥室裡忽然傳來稚嫩的聲音:“媽媽,我要媽媽。”
連姝一驚,“糟了,忘川醒了。”
她一把推開身後的男人,手忙腳亂地放下睡裙,然後飛快地奔進臥室。
“忘川,媽媽來了。”
然而大床上,小包子根本沒醒,正在甜甜的酣睡著。剛才,只不過是囈語了一聲而已。
連姝鬆了口氣,下意識拍拍胸脯。
給兒子把踢掉的被子重新蓋好,她掩上房門,輕手輕腳退了出來。
沙發上,男人哀怨地坐在那裡,一臉的欲一求一不一滿。
連姝不禁低低地噗嗤一笑,走過去安撫他:“好啦,別生氣啦,我也是怕孩子看到了不好嘛。”
男人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我們去浴室,繼續。”
她驚呼:“還要?”
“剛才沒盡興。”男人說著,抱著她進了浴室,開啟了花灑。
嘩嘩的水聲裡,連姝趴在盥洗臺上,在男人兇猛的撞擊下,發出一聲聲銷一魂的吟哦……
等聶先生終於盡興後,時間已到了凌晨一點。
“太晚了,你真的該走了。”連姝推著他往外走。
剛剛從美人軟玉溫香的身體上下來,聶先生表示很不想走,但也知道,太晚了,不得不走了。
他用力地擁抱了一下她,眷戀道:“真想把你一起帶走。”
連姝抿唇一笑,“可惜你沒有法術,不能把我變成拇指姑娘。”
聶慎霆道:“要不,你帶著孩子跟我一起搬回去吧?那兒本來就是咱們的家。”
連姝搖頭,神色有些黯然,“晚上我試著跟孩子聊了聊,他很牴觸,我想我們的事還是暫時不要讓孩子知道吧。”
聶慎霆道,“是我太心急了。孩子的事,我們再想辦法。你也別太擔心。”
聶慎霆親了親她的額頭,“那我走了?”
她點頭。“慢點開車。”
聶慎霆放開她,“好好休息。”然後轉身朝電梯走去。
看著他進了電梯,電梯門慢慢地合上,連姝這才悵然地關上了門。
白荷被控告故意殺人罪和綁架罪成立,二罪並罰,被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判決結果出來的第二天,她在牢裡自殺身亡。
聽到這個訊息後,連姝久久沒有反應。
“媽媽,媽媽你怎麼哭了?”小包子在一旁拉她的褲管。
連姝回神,擦了擦眼角,放下電話,把兒子抱起來,道,“媽媽沒事,就是有沙子進眼睛裡了。”
小包子天真地道:“那我幫媽媽吹吹。”
連姝含笑,“好。”
小包子就真的對著母親的眼睛吹啊吹,很認真的樣子。
這時,“叮咚”一聲,門鈴響了。
“誰呀?”連姝放下兒子,去開門。
萬萬也沒有想到,站在門口的,竟然是陸瑾年的父親,陸正華。
他的身後,跟著陸宅的管家。
“陸伯伯,您怎麼來了?”
跟陸瑾年結婚三年,但是陸家大宅從來沒有去過,跟陸家的人也很少打照面。
偶爾幾次,也都是陸正華主動來家裡看“孫子”。
陸瑾年從來不叫他爸爸,也不讓連姝叫,所以連姝對陸正華一直以“陸伯伯”相稱。
陸正華沉著臉走進來,在沙發裡坐下。
管家在後面道,“少夫人,老爺想忘川少爺了,所以過來看看。”
連姝給陸正華倒了茶,陸正華看了一圈沒看到孫子,問道:“忘川呢?”
連姝遲疑,“他……”
陸正華不悅,“他去哪裡了?”
連姝只好道:“他被楊小帥帶出去玩了。”
陸正華更加不悅了,“我陸家的孫子,成天讓一個外人領出去,這成何體統!”
連姝忍不住爭辯道:“小帥不是外人,他跟我情同兄妹,忘川一直叫他舅舅。”
陸正華道:“不管怎樣,他都是一個外姓人。你總不能老把孩子交給一個外姓人管。”
連姝不想跟他爭吵,於是默默地閉了嘴。
陸正華淡淡道,“看得出來,你也很忙。既然忙的話,就把孩子送回陸家吧,陸家有的是人幫著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