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口的美味,豈能讓她給飛了?他拔腿就追了過去。
連姝跑到門邊,用力一拉門——
門竟然被人從外面鎖上了。
天要亡我!那一刻,她的腦子有片刻的空白。
畢陽追過來,見狀,頓時得意地大笑,“哈哈,跑不出了吧?美人啊,我看你還是乖乖地過來替爺敗火吧……”
連姝一咬牙,抓起五斗櫃上的一個花瓶擺飾就衝他砸了過去。
畢陽差點被砸中,頓時氣急敗壞。
“賤人,給你臉不要臉,就被怪我不懂得憐香惜玉了。”他衝上來,一把抓住了連姝的手臂,往裡拖。
連姝雖然被下了藥,但她畢竟是會點功夫的,儘管腦子昏昏沉沉的,身手也比以前遲鈍,但對於一個被酒色掏空了的畢陽,還是綽綽有餘。
兩人在房間裡廝打,扭作一團。畢陽半分便宜也沒佔著。
身體裡奔騰的欲一望急需宣一洩,他紅著眼睛,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連姝壓在了身下。
連姝香汗淋漓,藥效已徹底在她的身體裡發作,每一次和畢陽身體的接觸,竟然讓她有種說不出來的舒爽和戰慄。
不,我不能就這麼被這貨給佔了便宜!
她用力地一咬下唇,牙齒深深地咬出了一絲血跡,血腥味湧入口腔,終於感到了些許清醒。
一腳踹開趴在她身上亂啃的男人,她慌不擇路地,躲進了洗手間裡,反鎖上門。
“賤人,開門……”畢陽氣急敗壞地在門外踹門,連姝躲在洗手間的一角,瑟瑟發抖。
換做平時,兩個畢陽她都不放在眼裡,可現在,她中了那種藥,身體軟綿綿的,渾身都不受控制……
怎麼辦怎麼辦?她腦中亂成一團,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包包還在手裡。
她哆嗦著,從包包裡拿出手機,下意識地給聶慎霆打電話。
“快接電話,快接電話呀……”她祈禱著,簡直要哭了。
終於,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那頭總算被人接起:“喂?”
“聶慎霆,快來救我!”她終於哭出了聲來,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正準備去開會的聶慎霆一驚,立馬問道:“小姝,你怎麼了?”
連姝哭著道:“我在金碧會所4102房,我被人下了藥,你快來救我……”
“砰”衛生間的門忽然被人重重一撞,彷彿整扇門都要坍塌下來。
連姝一驚,手機失手掉進了水池裡。
“啊……”她驚叫了一聲,忙不迭去撈手機,但是,已經晚了,手機已經進水了。
完了。她的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
畢陽還在門外撞門,一聲高過一聲,他的嘴裡罵罵咧咧著,連姝聽得心驚膽戰。
大抵是尤清芳叮囑了會所的人,所以這間雅間裡這麼大的動靜,竟然沒引來任何人過問。
看來,她這一次真是卯足了勁要促成她和畢陽。
身體越來越熱,腦子裡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連姝一咬牙,開啟了花灑,整個人都站在了花灑下,希冀冷水的刺激幫她減輕藥效的發作……
聶慎霆匆匆趕到會所,破門而入時,看到的,是一副他這一輩子都不能忘記的畫面。
房間的地板上,畢陽滿頭是血的躺在那兒,不知是死是活。
而連姝蜷縮在屋子的角落裡,滿身溼漉漉的,手裡攥著一塊玻璃,大腿上一片血跡模糊……
“小姝。”他目眥盡裂,幾乎魂飛魄散。
飛一般地撲過去,他一把奪下了她手裡的玻璃,扔到了一旁。
“小姝,你怎麼樣?小姝,你說說話,不要嚇我!”他焦急地拍打著連姝的臉頰,一顆心都要碎了。
如果他早知道會是這樣,他一定不會讓她來相這狗屁的親。如果她因此有事,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聶慎霆,你終於來了……”連姝渾身一軟,癱倒在了那裡。
“小姝,小姝……”他焦急地叫著她的名字,觸手摸到她溼漉漉的衣服下面滾燙的身體,神色凝住了。
他一咬牙,脫下自己的外套蓋住了連姝的身體,然後一把打橫將她抱起,快步離開了這裡。
會所經理急匆匆上來,看到面前的場景,驚呆了:“三少,發生甚麼事了?”
聶慎霆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最好祈禱她沒事,否則,我會把你們這裡夷為平地。”
會所經理嚇得身體一個趔趄,頓時臉都白了。
聶慎霆的車子就停在外面,他剛將連姝放進後座,就被她一把將身子拉了下去。
“慎霆,救我!”她眼神迷亂,整個人已失去了正常的思維,卻依然能清楚地將他認了出來。
藥效在她身體裡發作,欲一望還沒有找到宣一洩的出口,她胡亂地在他臉上親著,嘴裡喃喃地,毫無章法。
來不及將她送醫院了,也來不及去附近找酒店了。更加顧不上甚麼倫理道德了。
聶慎霆一咬牙,長腿一勾,砰地一聲關上了車門。
“小姝,別怕,我來救你。”放平了座椅,他親吻著她,抬高她的tui,直接頂了進去……
咳咳,你們想要的肉,終於吃到了哦。
“啊——”
就像沙漠迷路了許久的人終於找到了綠洲一樣,等待已久的空虛終於被填滿,連姝的紅唇不禁逸出了一聲悠長而又滿足的嘆息。
下一刻,她雙手攀住身上的男人,一起共赴一場狂風暴雨一般的盛世之歡……
車子隨著他們的激烈動作而一起一伏著,路過的人看到,總會心領神會地發出瞭然的一笑。
車子裡,汗水和血水交織在一起,他們像兩隻兇猛的小獸,在狹小的車廂裡瘋狂糾纏索要起來。
緊緊地貼在一起,他們親吻,啃噬,欲一望如潮水,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將他們席捲。
他們像兩尾擱淺的魚,大口大口地吞嚥彼此的口水,迫切地需要著對方,恨不得將自己嵌入進對方的身體裡,永遠都不要再出來。
連姝哽咽著,呻一吟著,顫、慄著,一次又一次地被聶慎霆送上高,潮。
她在極度的愉悅暢快之下,指甲在他的後背撓出了一條條的血痕,貝齒也深深地咬進了他肩背的肉裡……
這一夜,他們都沒有回聶宅。
連姝大、腿上的傷口是被她自己用玻璃碴子扎出來的。
當時,她在衛生間躲避良久,終於被畢陽破門。
他彼時已經瘋狂,雙眼猩紅著,將她拖到了外面,企圖強上。
連姝掙扎之中慌亂抓到了茶几上插著兩朵玫瑰花的花瓶,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頭上,成功將他砸暈,才脫離桎梏。
她跑過去開門,卻始終打不開。
不得已,她只得用碎玻璃碴子狠狠地扎自己的大腿,靠著疼痛換得片刻的清醒,以此來和體內瘋狂奔湧的欲一望做抵抗。
終於撐到聶慎霆趕來。
“慎霆,慎霆……”她顫慄著,呢喃著,水蛭一樣緊緊地攀附著身上的男人,再度被他捲入瘋狂的情潮之中……
這一場痴纏天昏地暗,他們在狹小的車廂裡,不知道做了多少次,連姝體內的熱度才終於漸漸平復下來。
完事後,聶慎霆將她送去了醫院,做了簡單的傷口包紮處理。
醫生說,萬幸沒有扎到動脈,不然就有可能大出血了。
醫院出來後,他帶著她回到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