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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2022-06-16 作者:素顏

昨晚情事太過激烈,到凌晨三四點的時候聶慎霆才放過她,她睡意濃重,可是聽到劉一夢的這個電話,她立馬一激靈在床上坐了起來。

“是何彩彩。”劉一夢說,“何彩彩死了。”

“何彩彩?”她懵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思想都停頓了一拍,說話都有些打結:“死,了?怎麼死的?這怎麼可能?”

“喝農藥自殺的。整個村子裡的人都知道了。”劉一夢把自己瞭解的一股腦說了出來。

喝農藥?怎麼可能?何彩彩那種人,根本不可能會自殺的,她完全無法相信何彩彩會自殺。

“這是甚麼時候的事?”她問。

劉一夢說:“一個小時之前。她男人劉明亮起床去廁所的時候發現的。”

又道:“小姝姐,我爸讓你先過來一趟。劉明亮說,何彩彩的死跟你有關……”

她掛了電話,轉過頭看聶慎霆:“看樣子,今天咱們走不了了……”

聶慎霆從她接電話的時候就已經醒了,也聽到了何彩彩死亡的訊息,很是吃驚,腦子裡第一個反應就是,她偷一情的事被人發現了。

兩人顧不上吃早餐,匆匆驅車趕往村裡。

車子剛到村口,孩童們就奔走相告:“來了來了,人來了……”

連姝皺了皺眉,讓聶慎霆將車直接開到村委會。

老遠就聽到劉明亮的哭嚎聲:“村長,支書,你們可要給我做主啊。我好好的一個婆娘,說沒了就沒了。要不是她連姝,彩彩何至於走這一條路啊。她就是個害人精!現在人突然沒了,我們以後可怎麼辦啊?這狠心的婆娘啊,就這樣丟下我和孩子們走了啊,她走了,我們這個家也完蛋了。彩彩啊,你怎麼就這麼狠心啊,你怎麼就這樣走了啊,你讓我和孩子們以後怎麼辦啊。彩彩啊,我可憐的婆娘啊……”

村委會的門口老老少少圍著一大群的人,都在搖頭嘆息。

看到連姝和聶慎霆走過來,頓時議論紛紛。

劉一夢早從窗戶口看到,忙奔走出來:“小姝姐,聶大哥,你們可算來了。”

“到底怎麼回事?劉明亮說那話是甚麼意思?”連姝低聲問道。

劉一夢神色複雜的道:“劉明亮說,何彩彩是被連姝姐你逼死的……”

她怒道:“胡說八道,跟我有甚麼關係?”

她冷哼一聲,越過人群往裡走:“我倒要聽聽,他劉明亮在瞎咧咧些甚麼。”

劉一夢跟在他們身後,叮囑道:“小姝姐,你可要小心一點,劉明亮現在有點神經病的,跟瘋子一樣……”

連姝點頭:“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村委會,劉明亮看到連姝,頓時就張牙舞爪的朝她撲了過來:“連姝,你這個掃把星,壞了心肝的毒婦,害人精,你逼死了我婆娘,我跟你沒完,我要和你同歸於盡,同歸於盡……”

他氣勢洶洶,但還未近連姝的身,就被人一把揪住了衣襟,一股強大的力道逼得他下意識踮起了腳尖。

定睛看去,英俊出眾的男人神色不善的看著他,冷冷道:“你敢動她一根汗毛試試?”

那眸光像淬了毒的冰冷刀子,狠狠的朝他射來,彷彿要把他生生活剮了,他嚇得頓時一個哆嗦。

村支書忙出來打圓場:“有話好好說,都別動手,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好好說。”

聶慎霆鬆手,劉明亮狼狽的跌坐在地上。他沒想到,這男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力氣卻這麼大,他這麼個大老爺們都能被他輕而易舉的拎起來,真不好惹。

頓時氣焰就矮了三分。

連姝不理他,徑直走到村領導那邊,道:“全福叔,支書,到底怎麼回事?”

“小姝,你回來了?”劉全福皺眉看了蔫吧了的劉明亮一眼,嘆口氣道:“何彩彩死了,喝農藥死的。劉明亮說,她是被你逼死的,鬧著要你給他個交代。我見事態嚴重,便讓一夢給你打了電話。”

連姝點點頭,走到劉明亮面前,道:“劉明亮,你憑甚麼說何彩彩是被我逼死的?今兒你要是不拿出證據來,我就要去告你誹謗。”

劉明亮一驚,眼神躲閃道:“她就算不是被你逼死的,也是因為你死的。連姝,這個責任你跑不了。”

連姝臉一沉,“劉明亮,把話說清楚一點,甚麼叫做因我而死?我回月亮灣不過才幾天,也就那天在全福叔家跟她見過一面,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我能對她做甚麼?你不要血口噴人散佈謠言。”

劉明亮吞了吞口水,辯解道:“村子裡的人都知道,彩彩從小就跟你不合,她事事都要跟你比,跟你爭。這次你開著豪車帶著有錢的未婚夫回來,強烈的刺激到了她,她一時想不開,就尋了短見。連姝,你說你在大城市裡呆的好好的,還回來幹甚麼?你回來就回來吧,還到處招搖過市,彩彩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麼做,不是在把她往死路里逼麼?這回她死了,你滿意了吧?”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敢情她這趟回村,還回出問題來了。連姝無語至極。

她走到村長和村支書面前,道:“全福叔,健旺叔,你們也聽到了,劉明亮這簡直就是在狡辯。非要把髒水往我身上潑,這逼死人的罪名,我可擔待不起。”

村支書點點頭,“小姝丫頭,你放心,我們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劉明亮見狀,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天搶地的乾嚎起來:“我可憐的婆娘啊,你怎麼就這麼狠心,扔下我和孩子就走了,你讓我們往後可怎麼辦啊?孩子找孃的時候,我上哪裡給他們找啊?嗚嗚嗚嗚……”

劉全福喝道:“夠了,劉明亮,你一個大男人,像個潑婦一樣在地上撒潑打滾的,成何體統?還不趕緊向小姝道歉?”

劉明亮眼珠子一轉,“我幹甚麼要向她道歉?是她逼死了我婆娘,我還沒找她算賬呢。村長,村支書,你們可不能偏袒得這麼明顯,彩彩好歹也是一條人命啊,她是我們家的頂樑柱啊,她這麼一死,我們家以後該怎麼辦啊?村長,村支書,你們不能因為她連姝嫁了個有錢的老闆,就這麼偏袒她,我不服。”

“胡說八道。”村支書氣得渾身哆嗦,“你自己婆娘想不開喝了農藥,關人家連姝甚麼事?劉明亮,做人要有底線,不能這麼無恥。”

看熱鬧的人們也都紛紛議論起來,大部分都在指責他。

“明亮,你這事的確做得不地道,你婆娘的死,跟人連姝有甚麼關係?”

“就是就是,是你家彩彩自己想不開,你幹甚麼還怪上人家小姝了?”

“是啊,要怪就要你家彩彩自己氣性大,多大點事啊,就尋了死路了。世上混得好的有錢人多得是,要都像她這樣,窮人不都死絕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

有人道:“有句話叫做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不知道說的是不是這種事。”

聶慎霆盯著劉明亮,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

這個男人哭天搶地,卻連一滴眼淚都擠不出來。顯然,他妻子的死,他根本不傷心,那麼,他借題發揮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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