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姝的心被暖流給填得滿滿的,一時間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被聶慎霆牽著手往裡走,房子的牆壁都是貨真價實的花崗岩石,走在其中,宛如行走在歐洲城堡裡。
當她還在為別墅裡的奢華咋舌不已時,聶慎霆已招手喚過來一名管家模樣的中年婦女,“趙媽,過來見過連小姐。”
趙媽一眼看上去就是個精明的婦人,立馬就猜出了連姝身份的重要性。
於是領著一大群傭人躬身上前,“連小姐,過年好。我是這裡的管家趙媽,以後您有甚麼吩咐,請儘管交代。”
身後的那一幫子人也跟著見禮,頗有點參見皇后娘娘的味道。
連姝忙道:“大家過年好。我就是過來看看,參觀一下,不會太麻煩大家,你們不用這麼客氣。”
參觀一下?趙媽心中腹誹,那可不一定。看三少這架勢,沒準啊,以後她就是這裡的女主人了,這一幫子人可就得一直伺候她了。
趙媽是聶老夫人身邊的人,跟了她很多年,聶老夫人住療養院之後,她也跟著去照顧了,聶慎霆買下這棟別墅後,臨時將她從老夫人身邊調過來的。
她是聶家的老人了,自然很清楚,能被三少領到這個房子裡來的人,一定是他非常重視的人,她可不敢慢待。
於是笑了笑,躬身退至一旁,做隨時聽等吩咐狀。
連姝也不在意,只是好奇地對聶慎霆道:“怎麼忽然想起買房子了?”
他之前不是一直住盛唐國際的嗎?
聶慎霆道:“以前是單身漢,一個人住哪裡都行,現在不一樣了。”
他雙手環住她的腰,眸中的深情光芒足以媲美天上的月亮和星星。
“現在我有你了,總不能老在酒店約會吧?人多嘴雜的,太不方便。”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地掐了一把她的纖腰,摩挲著,帶著曖昧的味道。
他的話,他的動作,頓時讓連姝想起了在盛唐國際裡和他糾纏的那些火熱的夜晚,粉腮不由一紅。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聶慎霆就對她做這樣親暱的動作,她有些不自在。
她微微掙脫了一下,低低地,嗔怪道:“這麼多人看著呢,你老實一點。”
聶慎霆輕笑,低聲道:“那麼,沒人的時候就可以不老實了?”
聶慎霆唇角一彎,牽起她的手:“走吧,我帶你上樓參觀一下。”
大手牽小手,兩人一起說笑著上了樓。
趙媽看著這一幕,眼眶不由得有些溼潤。
夫人,三少終於找到了他的幸福,您也可以放心了。
樓上的房間很多,也很華麗,裝修得美輪美奐,高貴又不失品味。
聶慎霆帶著連姝進了其中的一間,他說這是他的房間。
一進門,連姝還來不及欣賞屋裡的擺設,就被聶慎霆抵在了門後,急迫而又狂熱的索吻。
“聶……”她只來得及說了一個字,尾音便消失在了他暴風雨一般的吻裡。
冗長的一吻結束後,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連姝的臉頰紅撲撲的,抬頭迎上聶慎霆明顯帶著**的眸光,她下意識想逃。
“我,我該回去了。”她支支吾吾道。
“不多參觀一下?”他調侃地道。
連姝的小臉蛋更加紅了:“改天吧,我今晚上出來很久了。”
聶慎霆輕笑一聲,修長的手臂圈住她,帶著霸佔的意味。
“你以為今天晚上我還會放你回去?”
連姝結結巴巴道:“可,可奶奶還一個人在家呢。”
“沒事的,”他說,“有楊小帥陪她就可以了。”
“可,可是……”她還想再說甚麼,他修長的手指已輕輕拂過她的紅唇,帶著挑逗的味道,聲音低沉磁性而又曖昧無比:“這麼美好的夜晚,你就不想跟我一起度過?”
連姝覺得,自己一定是被下藥了,否則為甚麼她現在渾身都開始發軟呢?
“聶慎霆,”她喃喃,覺得腦子裡一片旖旎:“你到底給我下甚麼**藥了?”
聶慎霆輕笑一聲,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輕輕地放到了屋子中央那張超大超寬的床上,然後附身下去,捉住她的唇,又是一番綿長得令人窒息的吻。
連姝沒再矯情。既然決定了要留下來過夜,不妨就好好享受這甜蜜的二人世界。
這般想著,她修長的藕臂搭上他的脖頸,放縱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這個吻裡。
結束後,兩個人都已春一情一湧一動,想要進一步融入彼此。
於是,他誘惑她:“寶貝兒,要不要一起去洗個澡?”
結束後,兩個人都有些春情湧動。
鴛鴦浴甚麼的,最有情趣了。
她紅著臉,咬著唇拒絕:“不了,你先洗吧。”
他笑,“那好吧,你等我,我很快出來。”
然後他起身去了浴室。
她躺在床上,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不知道他備沒備套子呢?安全措施可是要做足的呀。
想到這裡,她躺不住了,爬起來到處找。
然後,她很快在床頭櫃的第一個抽屜裡找到了一盒他們常用的那個牌子的套。
不由心裡腹誹:老司機,今晚果然存了心不放她回去的,連這個都備好了。
她將套子重新放回去,心噗通噗通劇烈的跳著,臉頰紅得像枝頭盛放的桃花。
也許是今晚的氣氛太好了,她聽著浴室裡傳來的嘩嘩的放水聲,不知道怎麼的,就開始想入非非。
她幻想著,就在浴室那面朦朧的玻璃裡面,在嫋嫋的水熱蒸汽裡,聶慎霆不著寸縷的性感修長的身體置身於花灑下,揚起俊朗的臉龐,微微眯起了好看的眸子,由著水柱衝下來的那晶瑩如凝露般的水珠沿著他溼漉漉的碎髮,落在他完美的沒有一絲贅肉的身體上,順著他寬闊健碩的胸膛,然後,一路往下跌,跌落在了他平坦的小腹上
“呼——”她努力地撥出一口氣,端起桌子上的一杯冷水,一口氣飲下。
目光落在床尾,不由愣了一下。
這人洗澡怎麼也不帶睡衣進去的?
出乎好心,她抱著他的睡衣,去敲浴室的門。
“聶慎霆,你睡衣忘拿了。”
裡面沒有動靜,連嘩嘩的洗澡聲都沒有。
他該不會是在浴缸裡睡著了吧?
她嘀咕著,一扭門鎖,硬著頭皮將門輕輕開啟。
撞入眼簾的是一副香豔的美男入浴圖:潔白如玉的浴缸裡,身材頎長的男子斜斜地躺著,泡沫和水沒過了他的身體,露在外面的手臂修長而又有力,胸口的肌膚呈健康的小麥色,順著那裸露的面板上去,性一感的喉結,堅毅的下巴,薄薄的嘴唇,俊朗的五官,斜飛的劍眉,飽滿的額頭,每一處都像是造物主的恩賜,完美得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一樣。
誰說秀色可餐是形容女色的?男色一樣適用。
連姝抱著睡衣,站在浴缸前看得入了迷。
毫無預警地,本來靜靜地躺在浴缸裡緊閉著眼睛的男人卻突然睜開了眼睛,迎面撞上連姝直勾勾的眼神,宛如兩股電流在空氣中相撞,瞬間便火花四濺。
連姝沒想到他會突然睜開眼睛,偷看被逮了個正著,頓時羞愧得粉臉含春,慌慌張張地,掉頭就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