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空調開得很足,連姝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混混沌沌地差點睡著了。
“到了。”司機的聲音將她從半夢半醒之間拉回來。
“這麼快啊?”她睡意惺忪的,付了車資下車。
計程車很快開走。
連姝一邊打呵欠,一邊往衚衕口走去。
“滴滴。”兩聲喇叭聲在身後響起,她下意識看過去,只見停靠在路邊的一輛車的車窗徐徐降下,露出了一張熟悉而又俊美無比的臉。
聶慎霆?!連姝吃驚地瞪大了眸子,瞬間睡意全無。
這傢伙不是被她綁起來了嗎?他是怎麼脫困的?又是怎麼趕在她的前面的?他是飛過來的嗎?
“嗨,小美人兒,我們又見面了。”一隻手搭在車窗臺上的某人,懶洋洋地向她打招呼。
連姝反應過來,撒腿就跑。
身後,戲謔的聲音傳來,“怎麼?想讓我去拜訪一下老太太?”
連姝硬生生的頓住了腳步。
大半夜的,一個男人上門,她不敢相信奶奶會作何反應。
該死的,這廝又來這一招!
“聶慎霆。”她咬牙切齒:“除了會威脅人,你還會點別的嗎?”
“會啊,”他點點頭,好整以暇道:“我會賽車,你還不知道吧?”
難怪這廝會搶在他的前頭,原來竟把車當成了賽車來開。
她欲哭無淚:“聶慎霆,你到底想怎樣?”
聶慎霆笑了,朝她勾勾手指頭:“過來,我告訴你。”
連姝慢吞吞的走過去,遲疑了片刻,還是拉開了副駕的車門,坐了進去。
她很清楚,某人是來報一箭之仇的,所以,今天晚上不可能輕易放過她。
她要是再跟他作對,後果只會更加糟糕。
所以,只能低頭服小,決不能再去觸他的逆鱗。
聶慎霆對她的聽話很滿意,他從置物閣裡摸出一個小盒子扔給她。
“今天晚上,我打算把它們全部用掉。”他看著她,意味深長的道。
甚麼啊?連姝定睛一看,我去,一盒六隻裝的杜蕾斯避丨孕丨套。
她的臉噌地一下就紅了,像接到了燙手山芋一樣扔了回去。
“你你你,你……”她你了半天,卻沒能你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聶慎霆偏過頭看她,一副虎視眈眈的模樣:“所以,你是準備在車裡,還是去你家,還是跟我回酒店?”
她毫不懷疑的相信,以聶慎霆在床上的生猛度,絕對能做出一晚六次的事情來。
她哭喪著臉,道:“三少,我知道錯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她又不是充一氣一娃一娃,一晚上來六次,不死也得脫層皮。
他斜眼看她,笑得陰森森的:“你何錯之有?”
她艱難的吞了吞口水:“我,我不該挑釁你,不該綁了你,不該戲弄你……”
他挑眉:“你拱起的火,說一句知道錯了就完了?有沒有聽過那句話?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自己挖的坑,哭著也要跳下去?”
所以她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馬蛋啊,早知道就不跟他玩了。
她苦著臉,道:“三少,比我漂亮的美女多得是,相信她們都很願意爬上您的床……”
所以你還是放我一條生路吧。六次,想想就肝疼。
聶慎霆點點頭:“的確有很多美女想爬我的床,但是,沒有人敢把我扒一光了綁那兒,然後自己跑掉。”
她慧黠的眸子滴溜溜一轉:“其實,不是我不想做,而是我來大姨媽了,不方便,我怕掃了你的興……”
“沒關係,”他微微笑,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我不介意浴血奮戰。”
此刻,她真的很想送一句MMP給他。
可她也知道,這並沒有甚麼卵用。
他今晚打定主意要睡她,她逃不掉了。
“那好吧,”她嘆口氣,不再矯情,“那,我跟你回酒店好了。”
車裡不舒服,回家更不敢,所以,只能跟著他回去了。
她懊惱,早知道結果還是這樣,她就不跑了。
“不,”他微微笑了起來:“我忽然覺得,車一震應該是個很不錯的體驗。正好我沒試過,可以嘗試一下。”
她咬了咬牙,默默的爬去後座車廂。
男人滿意的點頭:“這才乖嘛。”
明明很溫柔的語氣,連姝卻聽出了磨刀霍霍的味道。
她感覺自己就是那隻待宰的雞,脖子已經被摁在了案板上,等著人一刀斃命。
她哆嗦了一下,忍不住用祈求的語氣道:“那你,輕點。”
“放心吧,”他微微眯起眸子,“我一定會很輕很輕,絕對不會把你弄疼的。”
下一秒,只聽“刺啦”一聲,裂帛的聲音在逼仄的空間裡響起。
連姝驚叫:“哎哎,我的衣服……”
又是刺啦一聲,“哎哎,我的褲子……”
沒有任何**,男人腰身一沉,重重的闖進她的身體裡。
連姝痛得臉都變形了:“聶慎霆,你這個混蛋……”
說好的輕點呢?說好的不會弄疼她呢?騙子,大騙子!
男人不耐煩的皺眉,一低頭,嘴唇堵住了她的。
隨即,一場激烈的情一事在這狹窄的空間裡猛烈地展開。
一次又一次。
聶慎霆這是吃偉一哥了吧?要不然體力怎麼會這麼好!
連姝模模糊糊的想著,覺得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感官的刺激,如排山倒海的海浪,呼嘯著,將她徹底淹沒……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她終於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床上。
聶慎霆睡在她的身邊,一隻手霸道的扣著她的腰身。
黑暗中,他的呼吸均勻,鼾聲輕微的在她耳邊起落。
我是在做夢嗎?她微微笑著,縮排他的懷裡,放心入睡。
第二天清晨,當冬日的暖陽從沒有拉緊的窗簾縫隙裡調皮灑落進來時,連姝懶洋洋的睜開了眼睛。
觸目所及,一片熟悉的佈景擺設。
這不是在我自己的房間裡嗎?她愣了愣。
可是,她是甚麼時候回到自己家的?
她最後的記憶,是在聶慎霆的車裡被他做昏了過去……
“早!”正怔忡間,一道慵懶好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連姝瞬間如雷擊中。
她猛地抬頭,一眼看到了那張英俊熟悉的臉。
男人正懶懶的靠在床頭,側著身子,含笑望著她。
連姝猛地坐起,震驚地瞪大了眸子:“聶慎霆?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邀請的呀!”他從善如流的答。
連姝結巴了:“我,我邀請的?”
她甚麼時候邀請的他?
“昨晚在車裡做完之後,你讓我把你帶回家的。”
有這麼回事嗎?為甚麼她甚麼都記不清了?
“那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他好笑的看她:“你包裡有鑰匙,我拿鑰匙開啟的啊。”
連姝凌亂的耙了耙頭髮,“可是,你為甚麼不走?把我送回家之後,你不是應該立馬離開的嗎?”為甚麼還要在她的床上睡一晚?
他曖昧的湊近她,道:“你那張小嘴兒就像個無底洞一樣,都快把我吸乾了,我哪裡還有力氣開車?”
連姝:“……”她的一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流氓。”她咬牙切齒:“聶慎霆,你要不要臉啊?”
這麼噁心粗俗的話都能說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