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甜的視線掃過四周,最後定在了門前的地毯上。
並不明顯的凹陷,似乎佐證著晉甜方才聽見的那些並非錯覺,卻也沒有辦法讓她確定真的有那麼一個人曾在這裡停留過。
晉甜又把門緩緩的輕輕地關了上,就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回到了自己的chuáng鋪上。
睡覺。
第二天的晉甜是在一聲劃破長空的尖叫中醒來。
匆忙披上外衣,尋著聲音一路往前。都不需要如何尋找,晉甜看著路線便知曉這是範廓幾人居住的客房方向出了事情。
等她來到現場,看見的便是已經維持好秩序的管家坤叔還有範廓幾人。
坤叔的素養讓他依舊維持著完美管家的形象,可範廓幾人的臉色全都糟糕透了,葉秋更是瑟瑟發抖,整個人都是一副惶惶然極為不安恐懼的樣子。
“發生了甚麼事情?”
在晉甜問出這句話後,範廓幾人看向晉甜的眼神中有著明顯的戒備,但幾人到底還是壓制住了心中的想法,沒有把到口的話說出來。神色極為呆滯,看著也被嚇壞了的王玲在聽見晉甜的聲音後彷彿找到了某種依靠,突然就不管不顧的撲了過來。
被撲了個滿懷的晉甜:“……”
頓時懵bī的範廓幾人:“……”
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的王玲在稍微哭了一會後就意識到了自己行為的不妥,但站在晉甜身旁似乎能讓她感受到某種堅qiáng的力量,在晉甜表示自己想要進屋子裡看一眼讓王玲往旁邊站站的時候,王玲還想跟在晉甜身後一起進去。
晉甜:“……”
無奈的晉甜看向範廓三人,範廓直接出手把王玲給拽了回來,這動作並不客氣,他同晉甜說:“他死了,死的很慘,如果你想看看的話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那位中年男子直到死他們都還不知其姓名。一開始是沒有進行自我介紹,後來就是一直昏迷,現如今絲狀悽慘想說也沒法說了。
“晉小姐,我建議您不要進入房間,還是等主人來處理比較好。”管家也適時的給出建議。
曾經死狀悽慘,甚至連自己被分屍和分屍後記憶都有的晉甜揮了揮手,抬腳就進了房間,然後沒一會就出來了。
本來大家都以為晉甜會同他們幾個一樣被房間內殘忍的畫面駭到,可晉甜除了面色微白以外沒有任何異樣,甚至還給了他們不少資訊。
“雖然牆壁上都是血,但他的血量還是少了三分之二,內臟、骨骼、肌肉全部不見了,只有一些細碎的肉糜留在房間裡,而且還有打鬥的痕跡。”
“他醒了?”他只得當然是一直昏迷中的中年男子。
晉甜沒有回答,只是看了範廓一眼,而那個看著總是極為靦腆的劉高此時卻突然問出了幾人心中的想法:“不是你殺的吧?”
晉甜看向劉高,劉高不敢跟晉甜對視,但還是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他對你做出過那種事情,雖然沒有成功,但是……但你要是想要殺他的話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你是不是知道他是怎麼死掉的?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在面對房間裡的那些東西怎麼可能做到這麼鎮定?你是不是還有一些東西沒有告訴我們?”
晉甜確實有一些東西沒有告訴他們幾個任務者,那些同錢寶寶的“病情”有關的東西,還有她自己為甚麼面對房間裡那般恐怖的畫面卻能夠維持鎮定的原因。
但她也沒有必須說的義務不是嗎?
所以晉甜只是看了劉高一眼並未回答,視線又掃過還活著的四個人。
說實話,看著這幾個人這般模樣,晉甜並不覺得他們能夠好好的活下去,總有一種叫算甚麼事情都沒有他們也會把自己作死的感覺。
不過這幾人活著總比死了好。
“我是有許多事情沒有告訴你們,那又如何?”晉甜過於直白的話直接將劉高堵了回去,讓他一時之間竟人不知該要如何說下去,著實是晉甜的神色太過理所當然。
“既然這裡對你們來說是一場持續七天對生存遊戲,我勸你們還是小心謹慎一些,遊戲既然已經開始了,那麼接下來只會越來越難。玩遊戲將要有玩遊戲的jīng神,不要再這樣迷迷糊糊的甚麼都不當一回事,不然最後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還有,那個殺人的傢伙受傷了……”
扔下這麼一句話晉甜就走了,她覺得自己不能只依靠這麼幾個“玩遊戲”的人,想要找到錢寶寶和方瑜院長,果然她還是要自己多走動一下。
晉甜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幾人心上,劉高也沒了討論是否該報警的心情了。
管家坤叔把一切都處理的非常gān淨,範廓幾人因為中年男子的死對晉甜也表現得冷漠許多。畢竟對他們來說晉甜跟其他人一樣都是遊戲中的nc,誰都不知道她會不會是最後的boss,還是暫時拉開安全距離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