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晉甜的第一反應是以極快的速度蹲下去,躲過了致命一擊。
只聽噹的一聲,那沉重的木質拖把狠狠砸在了洗漱臺上,洗漱臺的邊緣頓時出現guī裂的痕跡。
晉甜在下蹲的那一瞬間,手機也撥通了出去。
那是她提前設定好的快捷撥號。
“賤人!你敢躲?!”沒有砸到晉甜似乎讓男人極為憤怒,他的整張臉都被憤怒扭曲,赤紅猶如餓鬼,晉甜可以看見他的太陽xué上鼓起的青筋。
不管怎麼想,晉甜都不認為自己惹到過這樣的人,即使心跳激烈,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發抖,但晉甜還是冷靜的把話喊了出來,“你把話說清楚,我不認識你!你為甚麼要襲擊我?!”
“要怪就怪你男朋友!”並不準備收手,男人空出來一隻手伸向晉甜的頭髮。
這一下要是被抓住,想要掙扎可是極為困難。所以晉甜特別利落的把高跟鞋一甩就躥了出去,那動作極為gān脆根本沒話說。她也不再說話,一口氣就往洗手間的大門衝了過去。
如此qiáng烈的求生欲,讓男人都愣了兩秒。
現代社會養尊處優的嬌嬌女們在遇見危難之時可沒有這樣敏捷的反應和果決的行動。
可男人既然決定下手,就也沒有想著要善了,所以他也迅速的跟著衝了過去。
非常糟糕的一件事情,門被鎖上了。
在晉甜趴在門上時,門那邊也傳來了聽起來還算禮貌的敲門聲,粗獷的嗓音隔著門傳了過來:“老闆在嗎?這門上掛著清潔中的牌子,我們方便進去嗎?”
“門被鎖了,救我!”在該慫的時候,晉甜從來不會含糊,特別是性命攸關的時候。
喊完這一聲晉甜再次矮身從撲過來的男人胳膊下面鑽了過去。
男人撲空,外面的壯漢們已經開始用力踹門。原本質量還不錯的門,此刻看起來岌岌可危,一副隨時會倒下去的樣子。
男人咬牙,“你可真能躲。”
晉甜氣勢絲毫不弱:“沒想到吧?”
男人:“……”男人氣得再次撲了過來,他現在已經甚麼都不管,只想在那幾個人進來之前先把晉甜拿下,反正……反正他早已經沒有甚麼好失去的了。
打人公司的員工實力值得信賴,三個壯漢幾腳下去門就倒了,抬眼一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老闆竟然如此láng狽!那還了得?!
“呔!哪裡來的匪徒!!!”
說著三個壯漢就衝了上來,疊羅漢般將意圖行兇的男人壓在了地上讓他動彈不得。
那是真的動彈不得。
六隻手按著男人的四肢和頭顱,讓他連想要轉個頭都難,面頰只能跟冰冷的瓷磚貼在一起,唯一能夠轉動的只有一雙血絲滿布的眼睛珠子。
滿身láng狽的晉甜在男人被制住後終於鬆了口氣,她找到被踢飛的高跟鞋穿上,簡單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衫,又摸了下不知何時擦傷的面頰,推開了打人公司小弟熱情遞上來供她搭把手的胳膊緩緩走到了男人眼前。
從男人的角度,只能夠看見晉甜踩著高跟鞋的雙腳。
這雙漂亮的高跟鞋,現在上面都有了深刻的劃痕,還有晉甜垂落的一絲裙角,那是被扯破後垂下來的部分,就在她的小腿肚處晃dàng。
“老闆,您看要從哪裡開始打?”打人公司員工特別有敬業jīng神的詢問。
“跟那比起來,我更想知道這特麼的到底是為甚麼?”心情非常不好的晉甜沉著臉一腳踩在男人頭上,對於想要自己性命的人,晉甜並不準備維持自己的好人形象,事實上她現在連殺人的心情都有了。
你說著一天天的到底都是甚麼事?!
不用晉甜qiáng調,晉甜渾身上下都寫滿了bào躁——雖然她看起來依舊優雅克制——可這樣的晉甜,卻同平日裡的“寡淡”相比看起來更加鮮活美麗。
“好好想,好好說,說不好就別想著能從這裡走出去。”
作為莫名受害者,晉甜自覺已經對這位殺人未遂的先生格外客氣,沒有在抓住他後先把他打到半身不遂,只留他一條小命慢慢詢問,可是這位先生顯然不是這麼想的。
他看起來非常絕望。
他瘋狂的掙扎,可是根本無法從三名壯漢手下逃脫。
他的個頭比晉甜大,可在三名壯漢手下卻猶如一個小jī仔兒般毫無反抗之力。
他滿面赤紅,兩隻眼睛裡的血絲幾乎快要爆開,他的眼中全是無法言喻的痛苦,他開始嘶吼:“放開我!賤人你放開我!!!”
不用晉甜開口,小弟已經從口袋裡掏了個手絹出來塞進了男人嘴巴里,直接就把人話都給堵了住。
堵完後小弟頭頭還露出羞赧一笑:“這手絹一直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這就用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