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甜:“……”
晉甜遙望迅速消失在人群中的袁曉曉,又看了一眼站在身前笑得好像有人專門為他舉了打光板似的遲天才。
晉甜的手機震了下,是袁曉曉的訊息。
【加油啊甜甜!這種級別的帥哥全世界也能數的來,可別錯過了!衝鴨!(飛吻)(飛吻)】
晉甜盯著手機看了半晌,心中湧出一種無奈和哭笑不得來。
在跟杜修jiāo往的兩年中也不是沒有優秀的男性同她搭訕表示好感,但她對這些人一律拒絕的極為gān脆,她可是非常有自覺性的女朋友。只是如今杜修出軌,這戀愛她也不想繼續談下去了。
不說開啟一段新的戀情,認識一些新的優秀的小哥哥好像也沒有甚麼不可以,而且……眼前這個人確實給她一種非常特別的感覺。無法言說,卻也並不討厭,甚至可以說有好感。
“那就……一起逛逛?”晉甜接受了遲天才的邀約。
遲天才的外表和氣質無疑是讓人欣賞的,即使是jiāo談中偶爾透露出的一絲純真也讓人好感飆升,唯一讓晉甜受不了的大概就是遲天才注視的目光。
兩人一起呆一個小時,晉甜懷疑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遲天才的視線都放在她的身上。若是心生迷戀的小女生自然會極為喜愛,認為對方的眼中心中都是自己,可如今心境平平,只能說對遲天才的外表生出好感的晉甜來說稍微有那麼一絲尷尬。
走過文化街又在畫廊溜達了一圈,剛準備找一家咖啡廳坐會,手腕突然就被遲天才握住,整個人都被帶著躲到了一旁花壇後面。
猝不及防被一個略有好感的男性握住手腕還突然貼近,真是……真是讓人有些不知所措,還有忍不住的害羞,懷裡像是揣了只小鹿跳個不停。
作為一個思想上的老古董,晉甜還沒有跟杜修以外的人這麼貼近過。
不待細思,遲天才已經貼近晉甜耳旁小小噓了一聲,那是示意晉甜不要亂動、不要說話。
晉甜有些奇怪的順著遲天才的目光望去,然後她又看見了那輛玻璃山貼著“仁愛jīng神病院”幾個紅字的白色中型麵包車。
要說這麵包車同之前有何不同,大概就是車裡多了幾個穿著白大褂、身體qiáng健的……男護士?
晉甜也分不清這些人是護士還是醫生。
這裡路面寬廣、視野開闊,來往行人數量不少,那麵包車開的速度也不快。坐在麵包車裡那幾個穿著白大褂以及猶如白色“圍裙”般衣飾的壯漢目光炯炯、眼神專注的掃視人群,似乎是在搜尋甚麼。
這輛突然出現的麵包車很快消失在人流和車流之中。
只是……
不知道為甚麼,晉甜突然就聯想到……
她怎麼覺得遲天才身上穿著的這件白襯衫款式同麵包車上那幾人極為類似?
這樣的聯想不知為何就冒了出來,在遲天才鬆開她的手腕後,晉甜的視線忍不住就落在了遲天才襯衫的領子上。
說起來襯衫這種東西,特別是男士襯衫在款式上好像都不會有太多區別的樣子。
約莫是晉甜盯的時間太久,遲天才略微有些奇怪的低頭瞅了瞅自己不見有何不妥,“你在看甚麼?”
晉甜沒有回答,而是回過神來問:“剛才你是要躲那輛白色麵包車嗎?”
“對呀。”遲天才回答的毫不隱晦,兩隻彎起來的眼睛裡面閃閃發光,“好不容易能夠出來走一走,我可不想跟其他人在一起。”
看著遲天才的笑顏,晉甜直覺他有尚未說出口的話。
只是遲天才現在似乎不想說,晉甜便也不問。
可到底有些在意,為甚麼那輛寫著“仁愛jīng神病院”的麵包車會到處尋找遲天才,而遲天才剛才的話……也有些意義不夠明確。
等到兩人找了個咖啡廳坐下,遲天才突然抬手指了指遠處,“那個人……”他說,“那個人好像總是會出現在我們周圍。”
晉甜:“……誰?”她扭頭去看,正好看見了熟悉的衛衣,正是之前在馬路對面站著戴著耳機的男子。
遲天才:“真可惜,他的頭一直低著,如果能讓我看清他的臉,說不定我能認出來他是誰。”
這話乍一聽沒有問題,可稍微想一下就覺得有些奇怪。
晉甜看了眯著眼睛一臉幸福喝了一口咖啡的遲天才,事實上這種奇怪的感覺從遲天才出現之初就隱隱能夠感覺到,可她也無法確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真好喝。”遲天才滿足的嘆息一聲,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跟著變得幸福起來。
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
晉甜把頭轉了回去,盯著遠處穿著衛衣的男子看。
那男人同之前並無多少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