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勝沒有理會古魯,他起身趴在大門上繼續不停的砸門,一直不停的喊著:“有人嗎?我不玩了……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古魯也不在意,就站在這裡看石勝發瘋。
“你知道。”古魯抬頭看了一眼蔚藍的天空說,“之前你總是一事不關己的興奮笑容,真的很讓人討厭嗎?就好像你真的是在一個自己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裡的遊戲一樣,對待整件事情的態度傲慢的讓我想吐。”
無法離開的事實讓石勝緊張到發瘋,他開始踢打大門,聲音變得高亢充滿無能的憤怒,額角的青筋都bào了起來,大門被打的發出緊密的哐哐聲,這樣的節奏讓人煩悶。
古魯伸手一把將石勝拽了過來扔在地上,跟石勝相比,經歷過不少遊戲的古魯想要把一個普通人拎起來並不難。
古魯蹲在石勝跟前,在石勝想要發瘋的時候一巴掌給他拍在了地上,自己的兩隻眼睛有些發紅,跟之前的冷靜丁點不同。他把頭伸到了石勝的臉跟前,兩人可以互相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噴在臉上,古魯一隻手掐著石勝的脖子瞪著眼睛壓抑著憤怒的聲音問:“我之前的時候就有問題想問你了,直到現在才有時間,你跟我說一說,這裡的直播到底是怎麼回事?為甚麼你對這個直播能夠獲得打賞這麼開心?這裡的一切是不是你小子在搗鬼?”
雖然大家只經歷了三個遊戲,但看看現在僅剩的六個人就知道這裡的遊戲淘汰率有多高。
第一場的扔骰子,不把那些有些技巧的人算進來,確實可以說是一個看臉的遊戲,臉好的人勝利,不好的人失敗,可就這樣還是篩掉了百分之五十的人,石勝這個四體不勤的“普通”學生能夠透過古魯並不意外,可第二場的馬拉松就不一樣了,最後能夠活下來的六個人可不是僅僅有運氣就好的。
像是古魯自己能透過,是因為他經歷過不少遊戲世界,身體曾經得到過qiáng化,他在馬拉松的遊戲裡要比其他人佔據遊戲,另外兩個玩家情況類似。
穿著病號服的jīng神病患者他就不說了,像是這些jīng神病患者能做到任何事情他都不會多想,畢竟人家可是jīng神病;還有一個明顯是怪物的傢伙……一個怪物能夠跑過那個可怕的馬拉松會有人吃驚嗎?當然不會。
但是石勝呢?
石勝憑甚麼能夠贏得這場馬拉松?
因為馬拉松跑起來的時候情況多變,很多人都自顧不暇,所以古魯起初也沒有時間去關注其他,但到了後半截人數被刷下去很大一部分,就算古魯不想注意都能夠看見其他人在做甚麼。
他真的很意外還能在後半截看見石勝的存在,然後他就看見每當有鬼怪想要靠近石勝的時候,石勝都拼了命的將其他活人推向鬼怪。
除此以外,每當石勝快要不行的時候,好似總有一股說不清的力量在幫助石勝。
這都是為甚麼?
想來想去,聯絡石勝從頭到尾的表現,古魯只想要到了一個理由——石勝跟所發生的一切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說不定這一次的遊戲就是石勝做出來的不是嗎?
被掐住了脖子的石勝因為血液迴圈受阻臉變得通紅,他脹大了眼睛去抓古魯的脖子卻夠不著,最後在qiáng烈的求生欲下一把抓到了古魯的眼睛上。
古魯痛呼一聲鬆開了手。
石勝坐了起來大口喘氣:“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也是跟你一樣突然出現在這裡的,我對這裡發生的一切都不知道!”
石勝並沒有說謊,除了在“遊戲開始”前晉甜跟他溝通的關於直播收益分成的問題,具體直播甚麼東西、在哪裡、在甚麼確定的時間開始、透過甚麼方式進行直播晉甜全都沒有跟他說。
遊戲剛開始的時候他真的只是當做遊戲而已,唯一感到意外的大概是晉甜能夠弄來那麼多的“演員”配合一起玩,就連那些人死掉或者變成老鼠,石勝也只是在心裡頭讚歎現在的科技好厲害啊,竟然已經可以做到這種程度了。
當然這一切都比不上直播裡面不停往上跳的金錢更讓他感到開心。
事實上石勝簡直要開心壞了。
當別人都在感到疑惑、恐懼和擔憂的時候,他的腦子裡塞滿了這些打賞有多少錢,他有了這麼多錢要用來做甚麼的想法。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在馬拉松比賽中透過前兩段障礙路段後,shòu群的出現差點要了他的小命,而他發現自己在這裡受傷後是真的受傷,並且他在受傷後根本沒有任何人會出來給他提供幫助。
直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石勝才生出了恐懼的心情,才意識到他自己也是這一次直播中的一份子,而不是高高在上站在一旁不會受傷的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