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教授,其實我知道有一個比我更好的可以作為土壤的人。”
花教授猛然回身,“你說甚麼?是誰?!”
晉甜感覺到自己的左手手腕在發燙,她清晰的感覺到那顆被埋在自己身體中的種子似乎在長大、在發芽,但她並沒有去看自己的手腕,她的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花教授,“是你啊花教授。”
花教授明顯懵了一下,他的思維跟一般人顯然不同,在晉甜說出這句話後,花教授真的花費了一些時間去思考,他似乎給每一個人都做了可以作為“土壤等級”的鑑定,但他似乎唯唯漏了自己——他沒有給自己的身體做過專門的匹配鑑定。
但花教授很快就把這個想法從自己的腦海中趕了出去,他特別認真的跟晉甜說:“不要說這些胡話了,也不要妄圖從這裡逃跑,你跑不出來的,這些玻璃很堅固。”
“不,我可以跟你打賭,它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堅固。”
在手腕處的嫩芽從才縫合好的傷口處鑽出來的時候,晉甜蓄勢已久的jīng神力終於將試管內部的結構打破,她所在的玻璃試管就像是普通的玻璃一樣,先是發出咯吱一聲,玻璃上出現一道裂痕,然後是一聲接著一聲……
玻璃試管就這麼碎開了。
晉甜輕易的使用jīng神力掙脫開束縛自己的東西,一邊對著目瞪口呆的花教授露出微笑,一邊用右手抓住從傷口處飛速生長出來的枝條,然後狠狠一扯……
很多很多的血噴了出來,濺she了一地,晉甜和花教授的衣服上全都是血,晉甜垂下的左手腕也在不停流著血。
晉甜的左手無力的垂下去,她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扯出來的這東西。
別看外面的枝條沒多少,長在身體裡的根系部分卻已經長得又長又密又麻,可扯下她不少血肉。
晉甜把這個快速失去生命力的幼苗扔到了花教授腳邊,她笑著說:“你看,我就說這個東西可能沒你想的那麼堅固。”
第95章重生18
花教授能夠將晉甜和萬飛揚困在這裡,也不過是打了一個出其不意、措手不及,他本身的身體qiáng度和體能說來也不過一個普通人的水平而已。
可能是晉甜弄破立柱型玻璃試管的行為太過讓人震驚,在晉甜將花教授也關進一個新的玻璃試管中之前花教授都沒有辦法接受眼前發生的一切——直到晉甜用系統將玻璃試管關閉,花教授才慌了,在玻璃試管裡面不停捶打怒吼,早已沒了最初的從容。
晉甜沒有管他,將萬飛揚的玻璃試管開啟後,就用自己尚且能用的一隻手敲擊著鍵盤尋找該要如何開啟門的方法。
花教授發現自己的怒吼掙扎全都沒用後盯著晉甜嘿嘿笑了起來,“就算你把我關在這裡面也沒有用,這個門可不好開,你依舊會在這裡陪我一起。如果你真的想出去,就把我從這裡放出去怎麼樣?一切都可以商量,這個世界上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晉甜將花教授的話語完全遮蔽,利用jīng神力轉身將萬飛揚弄了起來。
提前醒來的萬飛揚讓玻璃試管中的花教授再次驚愕,而睜開眼睛的萬飛揚一臉懵bī,“……發生了……甚麼事情?”
晉甜將萬飛揚從地上提了起來讓他站好。
渾身軟綿綿的萬飛揚搖搖晃晃半天才站穩了身子,此刻他身上的虛弱感要比晉甜剛醒來那會更加qiáng烈,他白著臉連說話的語調都透著虛弱,“我感覺很不好。”他說,視線自然落在晉甜滴血的手上,他們這些搞研究的科研人員對於血這種東西屢見不鮮倒也不怎麼害怕,“你手上了,需要止血,不然很有可能會失血過多。”
“這一點不需要你來關心。”晉甜一巴掌拍在萬飛揚肩膀上,原本虛弱無力的萬飛揚感覺自己突然有了力氣,他也不知這是為何,尚未探究晉甜就把他提到了控制檯跟前。
在晉甜手上毫無反抗之力的萬飛揚極為乖巧的垂著胳膊,放棄所有抵抗,“這是甚麼?”
“你看能不能把門開啟。”
不需要晉甜說更多,心中有底的萬飛揚抬起手來放在了操作檯上,他並沒有同晉甜說過在級在這個實驗室中負責的研究專案為何,也沒有說的必要,他的十指極為靈活的在鍵盤上跳躍,只有玻璃試管中的花教授一臉古怪的看著萬飛揚。
花教授的眼中帶著嘲諷的笑意。
雖說每一個領域發展都最後都是朝著同一個方向前進,但每個領域之間的壁壘還是很厚的,就像是世界頂尖的駭客也沒有辦法明白並對生物學的奧義進行實驗操控;就像是所有人都知道數字和符號是甚麼,但數學家們把這些東西按照數學的規律排列組合在一起,不研究這方面的人看了只會覺得自己白活了幾十年甚麼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