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這句話說出口後,卻並沒有得到所有人的認同,就連那個睡眼惺忪的男人都笑出聲來,“哎……能別說這種笑話嗎?你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難道心裡不覺得彆扭嗎?為甚麼這個實驗基地在已經受我們控制的情況下還在安然的執行,那些科學家們也沒有死多少,原因你不知道嗎?”
兇悍的男人咧開嘴笑了一下,這個笑容裡面沒有絲毫不好意思,一切彷彿理所當然,“我當然知道,但這裡的玩家太多了,說不定就有哪個腦子不好使的會幫我們想探探路不是?”
跟他們一同來到實驗基地的玩家數量龐大,高階資深玩家的本事更是那些普通玩家們無法想象的,這也是戒備森嚴的s實驗基地為甚麼會落入他們這些人手中的原因。
但這麼多的玩家,總會有那麼幾個腦子不太好的傢伙,而這些人鬧起來對他們來說百利無一害,可以用來探測一下這一次的任務具體執行邊界。
而他們安靜的呆在這裡,卻沒有人提議現在就毀掉s實驗基地或者殺光那些科研工作者們的原因只有一個。
——他們想要得到這個成果。
能夠讓這麼多的高階玩家突然來到這裡,並且接受了這麼一個任務,想來那個成果不會普通,而他們這些高階玩家們更是明白,一個好的道具到底能救他們多少次。
任務的漏dòng有很多,因為許多地方任務都沒有明確說明,但到底有那些漏dòng是不能鑽的,他們還在等著看誰的腦子不好用去跟他們探探虛實呢。
不過一直這樣安靜的等下去定然是不可能的。
房間裡有人覺得太過無聊,決定一起出門到隔壁的魔都之中去轉一轉,殺一些蟲子和動物,口糧也能有了;還有人gān脆就地一躺,特別沒有高階玩家包袱的進入睡眠狀態;又有人聚集在一起打起牌玩起遊戲。
“沒有一個確定時間的等待,真的很讓人煩躁呢。”睡眼迷濛的男人再次閉上了眼睛,而那個兇悍的男人想著那兩個出去追尋逃跑研究員的玩家,決定自己也出去看看。
而在研究基地深處,一群科學家們匯聚在一起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在一塊玻璃後面,有一株漂浮在半空中的嫩芽。
這個嫩芽是翠綠色的,根系還留在分開的種子外殼裡面,枝gān呈現出半透明的樣子,透過光線去看,整隻嫩芽彷彿會發光似的鮮嫩可愛。
而在這株嫩芽周圍的地面上,有許多被投擲進去的變異蟲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變化。
它們從猙獰可怖的模樣一點點的倒退,直到露出它們在末世開始之前的樣子才停止下來。
帶頭的科學家花教授顫抖著抬起手,“把那隻變異兔子也放進去。”
研究員們好半晌也反應過來,他們趕忙應下,透過機械操作將一直瘋狂掙扎,一爪子就能在金屬上留下深刻抓痕的食人兔放進了玻璃牆的那一邊。
當機械臂鬆開食人兔,那隻雪白卻bào戾的兔子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撞在玻璃牆上,堅固的玻璃牆發出砰地一聲巨響,站在牆這邊的科學家們反she性的紛紛後退,發現那隻兔子並沒有撞碎堅硬的玻璃後才鬆了一口氣。
而那兔子並沒有放棄,一次又一次的跳起來往玻璃牆上撞過來,那雙血紅色的眼睛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科研工作者,似乎下一秒它就會將這裡的所有人全部咬死吃掉。
科學家們對此視而不見,一個個手裡都拿了進行記錄的本子,旁邊是分析的儀器,一排排資料飛速向上奔跑忠實記錄著玻璃牆那邊兔子的身體狀態。
在經過整整三個小時後,那隻兔子終於安靜下來,也不知道是它終於累了,還是那株漂浮在半空中的幼苗起了作用。
這是一個漫長而又枯燥的過程,但這個實驗室中的任何人都沒有流露出哪怕丁點兒不耐煩的神色。他們緊緊注視著玻璃牆哪邊的兔子,連眼睛都捨不得眨。
終於在又經過五個小時之後,那隻兔子的變化終於明顯起來。
食人兔快有半個成年人大小的身體縮小了近乎三分之一,三瓣嘴邊外露的根本不應該存在的獠牙也一點點縮了回去幾乎要看不見了,那雙血紅色充滿瘋狂的眼睛也變得清澈許多,抬頭髮現玻璃牆這邊站滿了這麼多的人也不再是狂躁模樣,就像是看見甚麼奇怪的陌生人一般,它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就蹦蹦跳跳來到漂浮在半空中的嫩芽下方將自己團起來睡著了。
而在兔子閉上眼睛後,壓抑著狂喜的研究員將資料進行整理後調處jiāo給了花教授。
戴著眼鏡的花教授一行一行仔細看了一遍,發出了哈哈笑聲,“我們有救了!我們有救了!人類又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