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在夏輪和小芒的工作完成後,緊接著就會又有一筆廣告費入賬。
是的,就是線下陪玩的廣告費,具體的時間和內容等會有張友陽去操心,這些東西晉甜倒是不需要花費太多心力,只需要過一眼就好。
總覺得張友陽的業務範圍早已經超出了他原本音樂學院學生的職能之外。
還是那句話,他們開心就好,反正也不算是完全的不務正業。
在把寧小蘇和夏輪送走後又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晉甜總算找到人把這座城堡裡的電路系統搞定了,不少地方看起來有些老舊的燈泡全都換上了新的,包括整個城堡也找人進行了維護,等到忙完了這些,雖然城堡還是原來的那個城堡,但整個城堡看起來都有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能夠在這樣一座漂亮的建築立面生活和工作,就算是對病人來說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連戴醫生在詢問的時候,語調裡面也有許多壓抑不住的愉悅,“這花了不少錢吧?”
晉甜搖了搖頭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好看嗎?有沒有覺得很開心?”
戴醫生哈哈笑著說:“咱們病院的城堡一直都很好看,現在看起來更好看了呢。”
以前的城堡到底是許久沒有進行過全方位的維護,又被用來作為jīng神病院主建築使用,這麼多人在城堡裡面來來回回,更加自然界的風chuī雨打,就算大家已經非常注意了,但整個城堡看起來還是有一種極為陳舊的感覺。再加上那些老舊的電路系統,有不少地方一到了晚上就算開了燈看起來也很暗。
電路老舊時不時還會出些問題,雷雨天的時候外面電閃雷鳴,城堡裡面一些燈管也會跟著閃動,有時候還會跳個閘之類。更有一些地方沒有裝上點燈,需要點著蠟燭才能走。
晉甜這一次給城堡裡面整個電路系統進行了升級,說是完全重新設計又換了一套也不為過。光是挑選城堡許多不同地方使用的燈罩、燈泡、開關等就要花費不少時間,因為找不到符合心意的設計,想著反正已經花了不少錢的晉甜gān脆自己上手設計了一些扔去廠家讓做了現成的。
這麼一整套下來,算上晉甜自己的小錢包,還有一些專門留給病院使用的錢,仁愛jīng神病院基本上又進入了赤貧階段。
錢真是個不經花的東西。
剛來到仁愛jīng神病院的時候,晉甜還會把這麼一句話說出來,但是看著眼前開開心心的眾人,晉甜已經學會不再把這些讓人感到困難的事情告訴所有人了。
都說長大長大,事實上不管是小時候還是長大後,會遇見和思考的事情很多時候差不多,現在就連特別小的孩子也都知道“錢”是一個必不可少的“好東西”。
但是孩子們會在遇見困難的時候向親近的人去傾訴、抱怨、尋求安慰甚至幫助,而長大的人卻已經學會了將這些困難和痛苦埋在心裡,然後自己沉默的努力向前克服這些困難。
不是說不能說,而是人們在長大的這個過程中會發現,有很多痛苦和困難,即使你大聲的喊出來也不會有人幫助你,因為旁人也有自己的痛苦和困難需要克服。
大家都很疲憊,大家都在努力。
而眼前的笑臉就是自己最好的禮物了。
晉甜突然輕輕笑了起來,覺得自己在哲學側的思想似乎得到了極大的進步,如果用修真裡面的“學術性話語”來說,她大概是頓悟了吧?
戴醫生扭頭去問晉甜:“你在笑甚麼?”
晉甜又搖了搖頭,“我只是看著大家這麼開心,我也感到高興而已,覺得忙了這麼長的時間還挺值得。”
那位急吼吼如疾風一般的壯漢男護士再次出現在晉甜的眼前,這位在前幾次出現中都沒有姓名的男護士,在晉甜後來詢問中告知自己的姓名叫做牛建國,一個非常樸實無華又充滿誠意的名字。
牛建國踏著彷彿地都在震的步伐來到晉甜面前停下來,用晉甜非常熟悉的開場白說:“院長大人不好啦!”
“……怎麼不好了?”一聽到這個開場白,晉甜的腦海中瞬間轉過許多畫面,比如“病人落水”、“惠素堵門”。
牛建國指著病院大門的方向說:“院長大人!有好多年輕的男孩、女孩說要在咱們jīng神病院辦理住院手續,大概有三十好幾吧,現在全都在門口那邊等著,怎麼勸都不願意走,還說一定要見到甚麼……甚麼……”一連串沒有關聯的英文字母,牛建國是真的沒有記住。
晉甜:“……”這在男公關會所工作的夏輪都已經走了,還辭職了一段時間沒有去,這些人應該不是衝著夏輪來的,難不成是小芒的身份bào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