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直沒有走出去,原本心情還不錯的仇容三人心裡早就慌了起來,他們連手機導航都開啟了卻還是沒有任何用處。此刻晉甜說了這麼一句話,就不得不讓人多想了。
仇容轉頭和自己的兩個同伴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問:“你想聊甚麼?”
晉甜放開了壓著仇容的手,雖說她偷聽到不少資訊,但有些事情還是問明白的好:“你的父親今天怎麼沒有來?”
一提父親仇容眼睛裡的煩躁bàonüè愈盛,但考慮到現在有些詭異的情形,他還是壓下了心中的煩悶,語調有些不耐的說:“因為那個老傢伙終於死了啊。”
許是終於有另一個發洩口,仇容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壓抑、煩躁又帶著一絲瘋狂的說:“那個老傢伙發現我做的事情了,先是想要打死我,後來又抓著我說要去自首。他一邊說著對不起我沒有把我教好,一邊又不願意放過我。這個老傢伙一直都是這樣,永遠對我不管不問,自從媽媽死掉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沉浸在自己的懦弱裡,等我不需要他了又來對我的生活和行為指手畫腳,說真的……我早就希望他死了……”
說到這裡仇容的瘋狂在瞬間變得平靜下來,一種極致而又略顯詭異的平靜,“然後他終於死了。”
“……是你殺死叔叔的嗎?”李茶德問。
仇容yīn沉的掃了李茶德一眼,嘴角神經質的抽搐了一下,聲音含糊語意不明的說:“大概是我殺的吧。”
晉甜沒有深究這個問題,接著問:“仇叔叔死了,你就把注意打到了我們仁愛jīng神病院嗎?”
“也不算是吧。”說了父親的死後,仇容整個人都放開許多,臉上甚至帶了笑意,而他絲毫不掩飾笑意中的惡毒,“我們的目標只是李茶德而已,我這個便宜親戚,他的血型跟一位大人物匹配上了,而那位大人物需要換一顆健康的心臟。嘿嘿……你知道一顆心臟能賣多少錢嗎?還是這種極為稀有的血型……能賣這數。”
仇容伸出手來翻了四五下,也不管晉甜是否看懂,“只要這比買賣做成功了,以後我們就再也不需要冒險去做這些事情了,如果你關心我們是否會被抓住這個問題,告訴你……在我們跟那位大人物透過氣後,那位大人物可是會調動一切可以調動的能量幫助我們完成這件事情,誰插手都不好使。”只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只是剛開頭就出了這麼多岔子。
“你看起來像是這樣的事情已經做了不少。”
“也不算多。”仇容冷下臉,面無表情的看著車廂裡的三人,“我們也不是看見甚麼人都要不是?你和這個男的都是撞上了,算是你們兩個的運氣不好,原本我們可不想這樣節外生枝。而且賣器官這生意可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只要花錢不是太厲害也不需要找太多人。”
可幾乎所有做這種無本買賣的人,沒幾個不是花錢大手大腳的,畢竟這錢對他們來說來的太過“容易”,不過這事情就沒有必要跟晉甜說了。
仇容現在還挺有談性,“這一次的生意可不小,如果不是那位大人物需要換的是心臟,就李茶德這個血型我們要是一直把他養著,還能夠做不少生意。不過也沒關係,現在的保鮮技術不錯,等把李茶德的心臟摘除後,其他地方都可以繼續保鮮,在這一段時間裡我們多少還能再做些生意。”
說完這些,他嘿嘿笑了一聲瞥向李茶德,“這確實是門大買賣。”
仇容的視線讓人很不舒服,被他注視的時候就彷彿有甚麼黏膩的東西爬在自己骨頭上一樣難受,一旁的夏輪如果不是為了給晉甜撐場子,此時大概已經慫成一團縮車廂邊上去了。
不過被仇容如此注視的李茶德卻表現的非常光棍,彷彿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似的,還在連連點頭附和:“我這輩子好像也沒有創造出來甚麼有價值的東西,沒想到爹孃給的身子好像能賺不少的樣子……果然有些事情就是天生的,靠努力是得不到的。”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李茶德的臉上還有一點兒小得意,他的重點完全偏離的詢問晉甜,“院長你看我要不要去賣個腎?我感覺我的腎應該還挺值錢吧?只要找到對應血型的有錢人的話,你覺得他們會話多少錢來買?”
李茶德還沒有美兩分鐘,晉甜一個巴掌已經拍到了他腦門上,“想甚麼呢?你要是敢去賣腎,回頭我就把你另外一個腎摘了做標本送給你。”
李茶德瞬間露出害羞的眼神:“我知道院長這是關心我,希望我可以好好照顧自己。院長大人放心,我一定不會去做這些事情的。”
晉甜:“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