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普通男公關們,光是拿小費一個月就能夠有七八萬的收入,更別說那些特別受歡迎的男公關了。
他雖然是個雜工,但也不全都是隻能呆在後面的人,不然會所也不會對身高、制服、言行有所要求了。只要他每次出來開酒、送東西之類的次數多點,每天最少也能拿到一千塊的小費,一天一千塊也不算少了!
於是夏輪高高興興的走馬上任,在一家專門服務女性的高階會所裡面當上了勤快的雜工。
因為他開酒開的特別流暢漂亮,這大半個月下來,有不少顧客在點酒的時候都喜歡讓他來開酒,那些男公關們也是如此。到了現在,廚房那邊的事情都不需要他來幫忙了,上班就是開個酒或者到處擺擺花,撕個花瓣撒在特定的地點等,特別的輕鬆愉快。
而夏輪就這樣,一躍成為了一個能夠天天往病院帶禮物的男人。
“說來你也沒有招蜂引蝶,最多就是安安分分的開個酒,怎麼就會有女土豪想要給你過生日?這都追到病院來了?”寧小蘇極為不解。
像是這種針對女性服務的會所裡面除了顧客以外幾乎不會有女性,而那些眾多的男公關更不可能làng得虛名,身高、顏值、情商、技術等等定然都“特別”能拿出手的。
像是夏輪這樣跑去當雜工,平常也不需要特別保養自己的臉,上班還給自己化個妝,以夏輪的高冷人生更不可能說出討女士歡心的話語。
寧小蘇就奇怪了,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才能讓會所裡的女土豪不愛那些帥氣又會討人歡心的男公關,而追著夏輪這個假面癱跑?
夏輪委委屈屈的說:“兒子啊你不知道,其實爸爸也很費解……我就是扶了這位女士一把,天天給她們開個酒,平常也不太說話,結果就莫名其妙被看上了……我跟她們說我有你這麼大的兒子他們也不相信。”
寧小蘇:“……”正常情況來說的話,他也不會相信,畢竟他們兩個人的真實年齡相差確實不大。
夏輪:“現在該怎麼辦啊!她們已經到這裡來了!”這才是夏輪想要立刻跑路的真正原因,他覺得自己現在不說要不要換工作的問題了,總覺得這一次不管是男公關會所那邊的工作,還是線下陪玩這邊的工作全部都要涼!
寧小蘇:“……我覺得我們現在還是跟媽媽說一聲吧。”畢竟人都跑到這裡來了。
當晉甜接到門衛的電話,說仁愛jīng神病院門口停了好幾輛顏色鮮豔的豪車時,晉甜思考了一下是不是哪位病人的家屬前來探病了,不過想來想去他們病院好像還沒有哪位病人的家屬這麼有錢,開的全都是知名的高階豪車,擦一下修理都要幾十萬那種。
後來又想是不是有新的病人要入住病院了?要是能夠這麼有錢的病人住院,對於仁愛jīng神病院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
這些想法只是在腦海裡轉了一圈,晉甜很快就跟門衛打好了招呼,準備自己親自去看一眼。結果門都還沒有走出去,就看見夏輪和寧小蘇兩個偷偷摸摸的跑了過來,一臉絕望的把事情跟晉甜說了。
聽完後的晉甜盯著這兩人只想嘆氣,她也覺得很震驚,夏輪只是在會所裡面當個雜工甚麼特別的事情也沒有做,結果就能讓人家女土豪追到了jīng神病院要給他過生日。
“親愛的,我可以把你介紹給她們嗎?”夏輪祈求的說,那兩隻眼睛轉也不轉的看著晉甜,裡面全都是滿滿的信任,“我跟她們說過自己是有家室的人,有一個非常美麗的妻子和可愛的兒子,兒子都是能上大學的年紀了,但是她們全都不相信。”
晉甜:“……”
“親愛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跟除了你以外的女人有過任何曖昧,”說到這個夏輪心酸極了,那張高冷臉都變成了悽苦臉,“事實上在咱們成為愛人的這大半個月當中連一點點曖昧都沒有,所以我也算是跟任何女人都沒有曖昧了吧。”
晉甜:“……”
“親愛的……”看見晉甜後就覺得特別有安全感的夏輪還準備繼續說,“你……”
“算了。”晉甜打斷了夏輪的話,“畢竟是想要來給你過生日的客人,我們應該好好招待她們才對,一直讓人家呆在外面等待可不是招待客人應有的禮數,我們一起出去吧,還有,”晉甜掃了一眼夏輪這一身隨時可以跑路的裝備說,“把你身上的衣服換一下,穿成平常的樣子就行,墨鏡和帽子、口罩也都給摘了。”
“哎!”夏輪特別乖巧的當場摘了臉上的這些東西,丟下一句,“親愛的你等等我,我馬上就來跟你一起招待客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就跑了,動作可以說是極為迅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