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只是想要“嚇唬”一下文君,給他一點教訓而已,結果……
自從“重生”之後,情感變得淡漠許多,行為也恣意許多的晉甜心中有許多疑惑。
遲天才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
而塗英從出現開始身體上發生的所有變化,全都不能用“科學”來解釋。他在晉甜的眼前因為心中的恨意變作怪物,又因為重新獲得寧靜一點點恢復成原本的模樣。這件事情沒有任何人特意去提,好像誰都沒有發現似的,可大家心中都知道,那根本就不是正常現象。
簡直就像是日本傳說當中,因為qiáng烈的嫉妒和恨以,頭上長出角從人變作鬼的女人。
充斥心中蓋過理智,讓人拋棄一切“有序”的qiáng烈情緒,當它濃烈到一定程度後,似乎可以具象化到影響現實世界,投影在本尊的身體上,使得本尊身體發生改變。
這是晉甜思考了很久之後的猜測。
不過在塗英之後她也沒有再遇見過這樣的人,只是中間被錢寶寶拉進夢中一次。
那一切的“不科學”和“不可思議”,似乎並非是完全的虛幻,而是存乎於虛幻和現實之間,隨時可能會影響現實。
直到看見文君在眼前的變化,晉甜終於確定,這個世界果然不正常。
……
“仁愛jīng神病院裡的裝置不太行。”應邀前來的艾克跟在晉甜身旁發表著自己的觀點,雖然他說的這些話不太中聽,可他臉上的笑容極為誠懇,讓人覺得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為了仁愛jīng神病院著想,“我在來之前瞭解了一些國外jīng神病院的先進管理方式和優良的裝置,很多jīng神病院都已經做到了解放醫生和護士的雙手,只要保證那些裝置的正常運作,整個jīng神病院的管理都能夠輕鬆很多,也可以減少許多不必要的開銷。”
艾克邁著兩條大長腿,跟著晉甜從病院後門走了出去,他看著蜿蜒向前的小道,驚訝了一下,“之前沒有注意,這後面竟然還有一棟樓,也是你們病院的嗎?”
“這是我們病院的二號病棟。”晉甜說,“文君他現在就在二號病棟,你不想看看他嗎?你之前不是說接連兩天沒有找到他,有些擔心嗎?”
自從來到仁愛jīng神病院後就沒有再提過文君名字的艾克面上僵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揚起新的笑容,“雖說有些擔心他,可他這麼大一個成年男人,想來也不會發生甚麼危險的事情。跟他遇見危險相比,我覺得他讓別人感到危險要更有可能吧?”
聽見這句話的晉甜扭頭看了艾克一眼,艾克一見晉甜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立刻對著晉甜眨了眨眼睛,臉上還露出一個大大的開朗的笑容,“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晉甜沒有接話,她對艾克的態度基本以無視為主,能夠邀請艾克到仁愛jīng神病院來,對艾克來說跟太陽打東邊出來也沒有太多區別了,這正是艾克接到晉甜電話時極為吃驚的因由。
艾克是一個不會冷場的人,晉甜不搭理他他也不會感到尷尬,而且他還能非常自然的繼續自己的話題,依舊是從仁愛jīng神病院的立場出發,艾克繼續為晉甜畫大餅,“我聽說你們病院的圖書館在前一段時間非常紅火,只要運作的好,應該能給病院帶來不少收益,不過對於一家jīng神病院來說,這終究不是正途。一個優秀的jīng神病院,想要在同行間脫穎而出,需要做的事情正是我前面qiáng調的那些。當然,我國現在在jīng神病院方面的投資並不是非常充足,而青少年們在jīng神方面的問題也日益嚴重卻並沒有得到足夠的關注,這是一個很大的市場,只要我們在這方面稍微經營一下,想要獲得鉅額利潤並不困難……”
晉甜領著艾克前往二號病棟的路上,艾克說的就沒停下來過。
稍微聽一下艾克說的這些也並不是沒有道理,如果晉甜確實想要把仁愛jīng神病院發展成一個可以上市的“公司”的話,照著艾克說的那些去做,確實有成功的可能性。
可惜的是晉甜對艾克一直不太感冒,而且也不想把仁愛jīng神病院發展成一個純粹以利益為先的服務機構。
“到了。”站在二號病棟的大門口,晉甜停下了腳步。
一直說個不停的艾克感覺到有些奇怪,他閉上嘴巴盯著近在眼前的大樓看了好半天說:“這個樓……看起來不太像是一棟用來住病人的樓……”
一樓沒有大廳,也沒有寬敞的大門,整棟建築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小區裡的住宅用樓房。每條樓道口邊緣還掛著“1棟”、“2棟”的標誌,每一個房門上都寫著門牌號,門也是非常厚實可靠的防盜門,一堆鎖還加上密碼鎖,光是看一眼就能讓學藝不jīng的小偷止步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