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的笑聲有些僵硬,“而且……而且……我可是在軍隊裡呆過不少時間,我有沒有告訴你我還是一個特種兵出生?我很厲害的哦……”說到這個艾克再次輕鬆起來,彎了下胳膊露出自己結實的肌肉,“我是不對影響到那些病人的啦,不過那些病人如果想要對我做些甚麼的話,你可不要把我看遍哦。”
其實艾克毫無遮掩的“熱烈”的好感真的不是那麼讓人討厭,雖然他過於誇張的表述有時候會讓人覺得有些尷尬,以至於不想要搭理他。
且艾克在出現後說的那些話,看起來也都是三觀正直,是一個陽光好青年的樣子,但是……
晉甜搖了搖頭:“非常感謝你對我的那家jīng神病院的關心,我不是不相信你認識許多厲害的朋友,但是……希望你能夠好好工作賺錢,而不是天天跟這些‘厲害的’朋友們吃吃喝喝,搞一些假、大、空的面子工程,以至於……”
晉甜抬起眼簾勾著唇角,抬手輕輕拍了拍艾克的胳膊說:“以至於連借了袁曉曉的錢,到現在都還沒有還。對於經手最低都是上萬計的做金融的人來說,五千塊錢也不算是很多吧。不過有一點我倒是很好奇。”
晉甜仰頭看著艾克,陽光照she在她的臉上,她的每一根髮絲、每一根睫毛在這樣清新的光線照she下都顯得分毫畢現,那張白皙的面龐好像會發光一樣美麗,“我好奇的是,你看你有錢有面子的朋友那麼多,浩浩dàngdàng一起出門吃喝玩樂的時候你也可以壕氣的買單,怎麼在你沒有錢的時候,卻向一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女孩借錢呢?而且一開口就是五千塊,這是不是多了一點?”
對於普通人來說,五千塊錢雖然不能說多到讓人窒息,但也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很多掙扎在生存線上的年輕人們,每個月想要存下來五千塊可是極為困難的事情,就這還要為了生活不停去考慮房租水電日用品必需品工作用品出差費用等等,方方面面,一個月下來工資根本不夠用,更別說能拿出五千塊錢去借人了。
袁曉曉和她也都是今年剛別業,她們看起來不像是缺錢的樣子,但也不是別人的提款機,說要多少就能拿多少吧?
說到這一點的時候,艾克確實沒有辦法立刻反駁,他張了張嘴吧,最後說:“……我並沒有只是跟那些朋友吃吃喝喝,我也在很努力的工作,你知道他們都有門路,我可以做一些一本萬利的買賣,不過這些買賣前期投入都會比較大,想要賺回成本再有利潤就需要等上一段時間……我沒有不想還錢,我只是最近生意上稍微出了一點問題,所以拖延了還錢的時間,你要相信我不是那樣的人,好嗎晉甜?”
他的眼神帶著祈求,似乎真的非常希望晉甜能夠相信自己是一個謹守諾言的人,而不是一個借錢不還的無賴。
“只要度過了這段時間,轉回的利潤絕對會超乎想象,想要還這五千塊錢正如你所說,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不過我現在確實手頭很緊,拿不出來那麼多錢。”
艾克看起來很急,晉甜倒是不怎麼著急,她只是輕飄飄的說:“既然你現在手頭很緊的話,為甚麼還能夠處於五星級酒店,隨便定個房間就是幾千塊一晚呢?”袁曉曉現在倒也不是很缺錢,但是對於艾克一邊說自己缺錢一邊大手大腳花錢,還跟別人借錢的行為真的非常不滿,所以就稍微多吐槽了一點。
艾克滿臉無奈:“你也說了我認識的那些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我跟他們jiāo往,總不能夠去住一百塊錢一晚,隨便甚麼人都能夠出現,連隔音都非常糟糕的快捷賓館吧?”
晉甜只是看著艾克,而艾克對於這一點並不想要解釋甚麼,他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做錯。而且他的這句話說起來也有那麼兩分道理在裡面。
繞來繞去不還是要把面子做足了不是?
“那你為甚麼跟袁曉曉借錢呢?你的有錢朋友不是很多嗎?”晉甜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因為……”艾克遲疑了一下,心裡轉了兩圈才開口說,“因為袁曉曉看起來非常誠懇,她是真的把我當朋友。”
袁曉曉跟文君jiāo往之後,對於文君的好朋友艾克自然也會愛屋及烏的關心一下,因為艾克看起來跟文君的關係真的非常要好,要好到了好像是那種彷彿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所以袁曉曉對艾克也非常不錯。
如此,艾克覺得袁曉曉對自己特別真誠,把他真的當朋友,就自然而然開了口借錢。
不過艾克給出的這個解釋在晉甜聽來根本甚麼都不是。
所以晉甜對艾克的態度表現的愈發冷淡,她扯開嘴角笑著,只是這個笑是疏離而又冷漠的,“請你儘快把袁曉曉的錢還了吧,如果下次再缺錢的話,你可以看看自己手機裡的那些可以借錢的app,像是花唄甚麼的,總比你低著頭去求別人,又被別人要債的時候有面子。而且這種東西,只要你不說,也不會有人知道,你在別人的眼中依舊是一個非常好的體面人。”